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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問這個干什么?”他盡力保持鎮定,“是有誰在你面前亂說什么了?”
哪個不長眼的要是敢,就別怪他不當人,直接打包全部丟國外。
這輩子都別想回來。
“沒有。”溫以諾搖頭,“只是今天聽見有人八卦,說是顧家有人給別人戴綠帽子,才被弄的。”
“我就是好奇。”
傅瑾承臉色一時變得無比復雜。
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沒有錯。
他現在是個明白人,算捋清楚了自己的感情。
顧父讓他跟顧然聯姻,就是給溫以諾戴綠帽子。
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給他傅瑾承戴綠帽子。
變黑心的傅某人,在溫簡面前,是保證自己一定不會摻和顧家的事。
轉頭,溫簡在前面c,他就在后面當個盡職盡責的好輔助。
溫簡想要任何顧家的證據,用不到一天,證據就會出現在溫簡面前。
可以說,一個月的時間把顧家夫妻送進去,跟傅家那兩個老了的法外狂徒作伴,他也要占百分之四十。
溫簡一開始也沒發現。
處理顧家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憤怒中只想著越快解決越好。
處理完,顧家夫妻送進監獄,三個孩子去往國外,溫簡回過神來,才發現速度太快了。
正常走流程,以顧父顧母的那些,法庭宣判都要接近一個月。
這個時候要是再反應不過來,就是傻的。
溫簡直接就盯上傅瑾承。
來自母親的威脅,讓傅瑾承連一分鐘審問都沒扛過,一股腦把什么都倒了出來。
溫簡聽得無語。
她就想不明白,大寶要給證據直接給,怎么就要跟個小偷一樣偷偷摸摸。
對此,傅瑾承給出的回答是,她說不讓參與。
溫簡直接氣笑了。
現在回想起當時情景,傅瑾承深深覺得,溫簡沒揍他,真的是出于深沉的母愛。
溫以諾看著傅瑾承變了又變,像是面部神經失常的表情,一時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哥。”溫以諾捂臉,忍著羞恥沒丟下傅瑾承,“你臉上表情收斂些。”
他還想要臉。
“哦?啊,好好好。”傅瑾承拍拍臉,恢復正常,“我剛剛說到哪了?”
溫以諾:…
“你什么都沒說。”
他剛才說完話,傅瑾承臉色就莫名其妙古怪起來。
一直持續好幾分鐘,從學校門口走進小區。
傅瑾承悻悻笑了笑,摸了下鼻子,硬是尷尬直接把話題接上:
“啊對,我想起來了。小寶你不是問顧家怎么了嗎。”
“其實也沒怎么,就那樣。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了代價而已。”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小寶你以后都不會被人打擾了。”
至于他和溫簡各自都做了什么,那就完全沒必要告訴小寶了。
在他開口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溫以諾就聽出來還是有很大一部分隱瞞了自己。
以傅瑾承的嘴,真要不想說的,殺了他他都不會說。
溫以諾也就沒接著問,只在心里打算等晚上溫簡回來,再去好奇。
傅瑾承渾然不知。
他現在只要有空閑時間,滿腦子琢磨的,都是該怎么試探溫以諾的對自己的感情。
方法還沒想到,傅瑾承已經開始腦補結局。
他甚至完全都不考慮壞的情況,只想到溫以諾答應,他要怎么向溫簡解釋。
實際溫簡根本不需要他解釋。
溫簡早看出兩個孩子的想法,就是憋著不點破也不說。
一直作為一個旁觀者看戲。
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看戲,也不容易。
得憋笑。
“嗯?什么?”溫簡叼著一塊餅干,“大寶怎么了。”
“很難說。”溫以諾抱著抱枕重重嘆了口氣,“我就問了句顧家,哥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在那抽風。”
“搞的我當時都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溫簡不啃餅干了,挪著坐墊到溫以諾身側:
“就這?還有沒有?快再給我說說!”
她真的很好奇,傅瑾承那根開竅的木頭,會做些什么樣的騷操作。
溫以諾瞇眼,身體微微后仰。
最近怎么回事,哥哥媽媽換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