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鳥入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所謂惹出來的禍,也自動在大腦中,由陷害變成了溫以諾自己作的。
書房內,顧父和顧懷逸兩人的臉色都很不好。
“這幾天都沒找到?”顧父敲著桌子,沉著一張臉詢問。
顧懷逸點頭:“整個燕京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沒有他的消息。”
這倆父子之前在飯桌上一個比一個為溫以諾恬不知恥勾引人憤怒,說著不找不找,可一下桌子,都帶著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去找。
畢竟,如果能找到溫以諾,通過溫以諾和他背后的人搭上關系,對顧家是百利而無一害。
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整個燕京都找完了?”顧父重復了一遍顧懷逸的話。
“是。”顧懷逸坐下,“不僅僅是燕京,他住院時關系比較好的護士我也讓人跟了兩天。”
“沒有發現溫以諾的消息。”
顧父沉吟片刻,思緒拉遠又回來,冷聲道:“這樣。”
“你最近找一個時間,去瓊州一趟。”
顧懷逸疑惑:“我去那里干什么?要在那里設立新的子公司?”
那也不用他去吧。
顧父搖頭:“不是。”
“一年多前,我和你媽媽就是從那里把溫以諾帶回來的。”
“如果燕京找不到,那他大概率是回那里去了。”
顧懷逸了然,卻依舊沒一口應下:“那如果在瓊州也找不到呢?”
“那就等。”顧父神色平靜,“過不了多久高考成績就要出來。溫以諾哪怕想要和顧家劃清楚關系,也不可能放棄他那高中畢業證。”
“他肯定會回來拿。”
顧懷逸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我明天就去。”
結果當日凌晨,顧父顧母和顧懷逸,就各自被自己的助理一個電話叫醒。
他們負責的一個金額高達百億的項目,出問題了。
三人的第一反應,是溫以諾教唆他傍上的人對顧家動手了。
結果去了公司,才知道,是項目的另一個負責方,也就是傅家的人,出事了。
根據能得到的消息,是貪污行賄和買兇殺人被告發,現在正被關在警局。
懷疑溫以諾的三人齊齊松了口氣。
顧母眼神閃爍:“不是那孩子就好。”
顧父和顧懷逸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項目出問題這事,如果是溫以諾做的,那他們顧家以后隨時隨地都可能再次陷入這種情況。
但不是他,是傅家人出了問題,那就完全是一個意外。
是意外,哪怕這次不能把顧家干干凈凈,毫無損失摘出去,但對以后也沒什么影響。
只是因著意外,顧懷逸前往瓊州的計劃不得不往后推。
這一推,就往后推遲了半個多月。
高考查分過后,守著溫以諾就讀學校等著他出現的顧懷逸沒等到要等的人出現,才又定下去瓊州的時間。
這些,遠在瓊州的溫以諾,都不知道。
自從那天半夜偷偷去和溫簡談心過后,溫以諾有了明顯的變化。
具體表現,就是在傅瑾承面前,少年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行為,自然很多。
甚至許多時候,還會主動去找傅瑾承求助。
雖然不是每一次,但無論是溫以諾,還是傅瑾承,兩人都覺得這算是天大的進步了。
半個月下來,溫以諾在傅瑾承面前,已經有了隱隱幾分以前驕縱的影子。
當然,也僅僅是在傅瑾承面前。
對于其他人——比如時不時冒出來給他送東西的灣村村民,溫以諾只能做到禮貌對待,情感依舊是內斂而又疏離。
對此,傅瑾承是得意又憂心。
得意自己的得到溫以諾獨一份的優待,又憂心少年一直這樣,也不能算是在康復。
不過那都是在日常平淡生活中,傅瑾承有時間想的事。
青年現在,手比帕金森患者抖的還要厲害,緊張的輸入一個數字,都得按好幾次鍵盤才能正確。
拿著一瓣哈密瓜啃的少年笑得無奈極了:
“哥,我都不緊張你緊張什么。”
傅瑾承那個嘴,是比鉆石還要硬:“胡胡胡說!我哪里緊張了!我這是激動!激動的!”
“我不緊張!”
溫以諾咬了一口瓜,只定定看著他,滿臉寫著“你看我信還是不信”。
傅瑾承單方面認為小寶肯定是相信他的。
用了將近十分鐘,傅瑾承才輸入完成溫以諾的賬號密碼,登上燕京的教育考試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