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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爐房?
她住的地方,是煤爐房?
【畫外音:迷你版商驚秋抱著個小可樂瓶,在半空中原地蹦跶,小短手使勁捶著自己的小腦袋:“煤爐房啊!那不是燒火做飯的地方嗎!冬天烤火烤得頭發卷,夏天燜得像蒸籠,我這是住灶臺里了啊喂!說好的修仙者呢!怎么還得先從燒火工做起啊!”】
商驚秋深吸一口氣,接過弟子服,手指捏著布料,感覺自己的社畜之魂在熊熊燃燒——在現代996,穿到修仙界居然要先從煤爐房起步?這日子過得,比還房貸還刺激。
“商師姐?你怎么了?”云舒見她臉色變幻莫測,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先休息會兒,我去給你打碗熱粥來。”
商驚秋猛地回神,把那點崩潰咽回肚子里,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事!我好得很!這就換衣服!爭取早日……搬進柴房!”
先定個小目標:從煤爐房逃出來。
至于修仙?那得等她先把煤爐房的煙囪捅干凈再說!
云舒見她接過衣服時那副“深受鼓舞”的模樣,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就知道商師姐你最棒了!”
商驚秋嘴角剛揚起的弧度猛地一僵——等等,她管自己叫“師姐”?
她腦子里“叮”一下,扒拉著剛接收的記憶碎片想:原主進青云宗三年了,云舒是去年才入門的。
合著自己還是個資深老前輩?就是那種……工齡最長、修為最拉胯的老前輩?
她清了清嗓子,裝作不經意地問:“那個……云舒啊,你現在修為到哪步了?”
云舒聞言,耳朵微微耷拉下來,手指絞著腰帶:“唉,我資質平平,練了一年多,才剛到聞道境三重,內門弟子里隨便拉一個都比我強,上次宗門大比,我連觀賽的前排位置都搶不到,只能站在最后面墊腳看。”
商驚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聞道境三重!
她剛才接收的記憶里說了,引氣入體后才算聞道境一重,這姑娘才來一年就三重了,這叫資質平平?
那自己這種連引氣都沒成功的,豈不是資質像塊板磚?
她拍了拍云舒的肩膀,擺出前輩的架勢,語重心長:“嗨,這有啥!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嘛!你才一年就三重,我當年……”
她頓了頓,實在編不下去,干脆換了個說法:“我當年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在跟隔壁家的狗搶包子呢!你這已經很厲害了!”
云舒卻眨了眨眼,反過來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滿是憐憫:“商師姐你也別氣餒,雖然你現在還沒入聞道境,但沒關系呀,有我陪著你呢!咱們慢慢練,總會進步的!我相信師姐一定可以的!”
商驚秋舉到半空的手僵住了,指尖還懸在云舒肩膀上方。
[內心os:我真是謝謝你啊!這安慰的話,比我老板說“年輕人要多加班,公司不會虧待你”還讓人牙酸!合著在你眼里,我就是個連入門都費勁的廢柴前輩是吧!]
她抽回手,干笑兩聲:“呵呵,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正說著,她掃了眼這柴房四周,除了堆得老高的木柴,連個路過的弟子都沒有。
她小聲問:“這地方……平時都沒人來?”
“最近不會有了。”
云舒把換下來的小熊睡衣疊好,放進那個破竹筐里。
“前幾日外門弟子考核,你是倒數第一,我是倒數第二。”
她抬起頭,臉上居然帶了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慶幸。
“所以管事師兄說,往后煤爐房和柴房的活,就歸我們倆了,這樣也好,清凈。”
商驚秋:“……”
她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標準的“職場假笑”:“是挺清凈的,謝謝你啊,云舒,還能有個人作伴。”
謝謝你,讓我知道在修仙界,我不僅住煤爐房,還是個考核倒數第一的煤爐房住戶。
這日子,真是比kpi沒完成還刺激呢!
她低頭看著身上這套青布弟子服,布料粗糙但還算干凈,領口的“青云”二字繡得歪歪扭扭。
商驚秋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腰間——嗯,睡衣沒口袋,弟子服也沒口袋。
行吧,從社畜到修仙界底層,她的口袋,始終跟不上她的需求。
“對了!”
云舒突然想起什么,從布包里翻出個小瓷瓶。
“這是我上個月領的聚氣散,你拿著,雖然對你現在的修為可能沒啥用,但聞聞味兒也行,說不定能沾點靈氣呢!”
商驚秋接過小瓷瓶,瓶身冰涼。
她看著云舒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點吐槽突然就卡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