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世界二:33世間最遠的距離(H)</h1>
“砰”的一聲巨響,理事長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的推開。
陸元恒皺了皺眉,抬眼望去,想看看是誰這么大膽,敢來他的辦公室撒野。
見是陸元景,便笑了,開口道,“小景,這么粗魯可不好……”
還不容他多說什么,陸元景的詢問劈頭蓋臉就砸了下來,語氣急切而又不安,“哥,你跟施艾琳在一起了?”
陸元恒點了點頭,既然他愛艾琳,那就必須要斷了弟弟的念想,“是的。”
“哥,我喜歡施艾琳。”陸元景急促的說著。
聞言陸元恒松了口氣,只是喜歡而已,還好,還好,猶時未晚。
“小景,以后你還會喜歡上別的女孩的。”陸元恒語重心長的勸著弟弟,“要知道,天涯何處無芳草……”
沒想到他這種宛若長輩勸慰小輩的態度,瞬間激怒了陸元景,陸元恒也不過比他大幾分鐘而已,擺什么長輩的譜,“好啊,既然你說天涯何處無芳草,那你去找啊!反正我只要施艾琳。”
陸元恒不知該如何告訴弟弟,他不是喜歡施艾琳,他是愛著施艾琳,施艾琳是他夢里的女孩,是他找了,愛了好多年的女孩,“小景……”
陸元景立刻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你是巨乳控,巨乳的女人多的是,你去找別的巨乳吧。”
……
兄弟兩人爭執了半天,誰也無法說服對方放棄施艾琳。
爭執到最后,陸元景氣急敗壞的丟下了一句“反正我只要施艾琳……”就走了。
“小景……小景……”陸元恒怎么叫都叫不住陸元景,只得無奈的苦笑。
他怎么會是巨乳控呢,只是喜歡的人剛好是巨乳而已。
在他還看不清艾琳的面容,不知道夢里的女孩是誰的時候,他只是下意識的在那些巨乳的女人中間,尋找著自己的夢中女孩。
哪知會被小景誤以為他是巨乳控,陸元恒長長的嘆了口氣,怎么辦,小景也喜歡艾琳。
陸元恒從小到大都被灌輸了他是哥哥,就要好好照顧弟弟的觀念,所以從小到大只要是小景喜歡的東西,他都會讓給小景。
可是,艾琳并不是可以輕易讓給別人的東西啊,他該如何是好……
一愁莫展而心情煩悶的陸元恒離開了辦公室,漫無目的地在校園里四下游走。
不經意走到一間教室外的時候,意外的聽見教室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陸元恒停下腳步,透過后窗的玻璃往里看去,艾琳正在里面上生物課。
教室里艾琳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講解著。
看著教室里神采飛揚的艾琳,陸元恒苦澀的笑了笑,他不明白為什么弟弟會跟他喜歡上同一個人。
兩人雖然是雙胞胎,但是喜歡的東西從來就不同,他喜靜,小景好動,個性也是南轅北轍,卻沒想到最后會愛上上同一個人。
陸元恒心底深處有一絲不安,他害怕小景也做過跟他一樣的春夢,所以他并不敢告訴弟弟,艾琳是他夢中的女孩。
陸元恒還在苦惱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聽見艾琳語調十分興奮的說著,“對……對……繼續……”
不明所以然的陸元恒往里一看都驚呆了,眼睛都要炸裂了。
臥槽!他看到了什么。
教室里,一名男學生的陰莖插在女模特體內……
如果單是這樣,陸元恒自然不會目光炸裂。問題是這名男同學的身后還站著一名男同學,而這名男同學扶著前一名男生的腰,他的陰莖完美的插進前一名男生的菊穴里,而他的菊穴則插著另一名男生的陰莖……
而艾琳還在興致勃勃的讓后面的男生繼續依次疊加插入……
目瞪狗呆的陸元恒,腦里幾個加大加粗閃爍不詳光芒的大字飄過,“人……體……蜈……蚣……”
臥槽,這施艾琳到底在課堂上教授了什么鬼!!!
現在的生物課這么兇殘了嗎?
當年他的生物課都是直接翹課,所以他并不知道生物課都教些什么,但是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生物課上是不會教學生們玩“人·體·蜈·蚣”的。
就在陸元恒思緒萬千的時候,艾琳已經完美的排出了“人體蜈蚣”進階版陣型。
艾琳還在興致勃勃的指揮著排在最后的男生,挺腰擺臀肏弄他身前的男同學,嘴里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對,東方同學用力,南宮同學即使不動,西門同學也能感受到沖撞的力道……對吧!這就是物理學上所謂的能量守恒定律……”
陸元恒再也聽不下去了,對個頭啊!能量守恒個鬼啊!你物理是體育老師教的!!這應該叫力的可傳遞原理……呸,怎么把他也繞了進去。
陸元恒輕咳了一聲,敲了敲教室的門,“施老師,麻煩你出來一下……”
艾琳一看,臥槽,大boss被刷出來了,她要亡!!
她忐忑不安的走了出去,“理……理事長……”
害怕自己訓斥艾琳的聲音被學生聽見,減低她的威嚴,他決定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好好的教訓教訓艾琳。
他看都沒眼看教室里那幾個插成一條線的男生,沖著教室冷冷放下一句,“你們幾個自習,施老師跟我過來……”
陸元恒不由分說拉著艾琳就往自己的辦公室方向走。
一路上,艾琳見陸元恒滿臉冰碴,也不敢掙扎,心里不停打著鼓,她有做什么惹怒他的事嗎?
她最近都很聽話啊,在床上對他也是千依百順,任肏任干的啊……
糟了,難道是因為讓學生排出了人體蜈蚣陣型?
陸元恒拉著艾琳直接進了休息室,把她往床上一推,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難道要把她讓給小景嗎?
……
他做不到!
艾琳都給陸元恒看毛了,心里嘀咕,“臥槽,你倒是說話阿,一言不發好可怕啊!”
她狗腿的沖著陸元恒笑了笑,一臉誠懇的看著他,“咳,那啥,理事長……呵呵,嗯……那個動作是學生們要求的,真的。”
她才不會告訴陸元恒,其實是她是想到自己曾經看過的一則智力題,“十個一絲不掛的男人過河,河里有一條只吃男人雞巴的魚,沒有船,沒有橋,而他們只有一個罐頭瓶子。問,如何過河?”
她只是本著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科學研究精神,想要實驗一下是否可行罷了。
“學生要求的?嗯……”艾琳不說倒還罷了,一說,陸元恒就又想起了那番辣眼睛的景象,臉色更黑了。
“是的。都是那些學生太沒節操了,什么不好玩,玩這個。”艾琳一本正經的甩著鍋。
艾琳:同學們別怪老師,一日為師
終身為父,來,孝順的把這口黑鍋背上,啊~
說完似乎怕陸元恒不相信,艾琳還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