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良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兒子,上去說兩句,爹在下面給你錄視頻,快去。”荊山樂呵地催促他。
喻尋嘴角抽抽了兩下,看似是笑,其實在哭。
他磨磨蹭蹭走到剛剛賀邵發(fā)言的地方,掃過下面的人頭,心里一片茫然。
荊山舉著手機(jī),滿眼期待地看著他,那眼神中充滿了驕傲和鼓勵。關(guān)月覃面帶微笑,像極了家長會上看著兒子發(fā)言的母親。
喻尋的目光落在了北郊隊的隊友們身上,趙小升、王辰寅、紀(jì)瑞、許唯……還有北郊隊的其他成員,他們都站在不遠(yuǎn)處,每個人都笑的那么真誠。
喻尋一一掃過這些面孔,如果真有什么非說不可的話,那一定是這句:“謝謝你們?nèi)フ椅遥瑤一丶摇!?
“哦哦哦~~”趙小升舉著胳膊歡呼出來,“小魚小魚快快游,北郊隊里你最牛!”
喻尋笑起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和溫暖。
他就用這樣簡單的一句話發(fā)表了自己的感受,匆忙逃下了臺。
賀邵覺得不夠盡興,又讓其他幾位領(lǐng)導(dǎo)輪流歡迎致辭。
喻尋實在坐不住,托著下巴哼哼唧唧,不知道是餓了還是困了。
葉燼怕他不舒服,又掏出幾塊巧克力和雪花酥,哄著人吃了,倒是能安穩(wěn)坐一會兒了。
鼓掌間,喻尋悄聲問身旁的葉燼,“你說為什么要弄這些啊,不覺得尷尬嗎?”
葉燼輕輕一笑,一邊鼓掌一邊解釋道:“必走的流程,這些都是要記錄檔案的。說起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你,也是ghi局的失職,現(xiàn)在你回來了,為了讓所有事更加合理,也得突出一下他們的努力,不然會被詬病的。”
喻尋點著頭,“好吧。”
“當(dāng)然,大多數(shù)人都是真心實意地感到開心。”葉燼溫柔地注視著他,“他們從心底里希望你能回來。”
喻尋想說什么,聽到荊山大著嗓門,話里有話地說:“我兒子在敵方陣營里潛伏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總算是完成了任務(wù),功成身退了,哈哈。”
賀邵嘿嘿笑著,半天吐出兩個字,“對……對……”
一眾領(lǐng)導(dǎo)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氣氛其實是算得上輕松的。
但喻尋并沒有那么高興,他的困勁兒過去,清醒起來,對葉燼說:“可是周硯還沒有歸案。”
“最新消息是,他逃去北美了。”葉燼說。
“什么?”喻尋驚訝出聲,“那我們還抓能到他嗎?”
葉燼的目光在人群中隨意游走,“按道理是可以申請引渡的,但問題是,周硯的國籍根本不是h國,他的主要犯罪活動又在瑯湄邦,這個人早就為自己算好了退路。”
喻尋錯愕,“他居然不是h國人?!”
“對。”葉燼點了點頭,“不過好消息是,瑯湄邦的地下工廠已經(jīng)被成功搗毀,所有參與的研究員也都抓捕歸案。他在東南亞的犯罪網(wǎng)絡(luò),算是被徹底摧毀了。
大廳里嗚嗚泱泱,儼然變成了社交和敘舊的場合。
葉燼突然問:“你想抓到他嗎?”
喻尋張了張嘴,居然遲疑了一瞬。
片刻后,他誠實地說:“我不知道。”
葉燼沒有立刻接話,他的聲音在周圍的喧囂中顯得格外清晰又沉穩(wěn),“你從小跟著他,多少都有些感情吧。”
喻尋皺眉反駁,“你別胡說八道,我差點死在瑯湄邦,我不是受虐狂,不會對傷害自己的人產(chǎn)生感情。”
葉燼卻繼續(xù)道:“其實這種感覺很復(fù)雜,他培養(yǎng)了你,卻又一心只想報復(fù),借你的手達(dá)成目的,實在讓人愛不起來,又恨不起來。”
“你又懂了,懂哥。”喻尋無語道,“你別提他了昂,我警告你。”
葉燼識趣地停止了話題,轉(zhuǎn)而說:“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什么?”喻尋問。
葉燼如實說:“在審問一個研究員時,我們發(fā)現(xiàn)他曾經(jīng)是ghi局的人,也可能是害死你親生父母的人。”
喻尋并沒有很驚訝,“是那個實驗室里的助手吧。”
葉燼有些意外,“你知道?”
喻尋平靜道:“我之前看過實驗室爆炸的檔案,上面有那幾名研究員的照片。后來我聽我媽說,死去的人里,有一個人比較奇怪,我媽懷疑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研究員,而是被掉包的替死鬼。”
“我也沒想到,我會在瑯湄邦見過那個人,他就在周硯的工廠里。我被抓去的第一天,看見他和周硯匯報生產(chǎn)情況,我猜這個人就是那個內(nèi)鬼,他早就被石宏舟收買了吧。”
葉燼點頭,“對,實驗室爆炸后,這個人逃去了瑯湄邦,加入了石宏舟的制d團(tuán)伙,幫助他研發(fā)納米涂層包裝。”
他看著喻尋垂下的眼眸,眉宇間是幾分落寞,問:“還是在怪他們嗎?”
喻尋慢慢地眨著眼,靜靜地說:“你不要勸我放下,我無法共鳴自己的父母,我知道他們沒錯,但拋棄我是事實。”
第188章 送給喜歡的姑娘
葉燼語氣自然道:“勸你什么,你是荊叔和關(guān)姨的親兒子和心頭肉,家和父母都在身邊,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