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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尋氣喘吁吁,像跑了幾公里,他胸脯起伏,水潤潤地盯著人看,說:“你好久沒要我了…”
葉燼眸底倏地燒起來,摸著他的臉頰說:“等你身體再好一些。”
喻尋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手上還剩最后一顆合格的栗子,也不吃了。垂下眼眸,葉燼看著他睫毛一點點濕潤,嘆著氣坐在床邊摟住了他。
心思脆弱的小可憐。
“你現在身體受不住的。”葉燼吻著他的額頭說。
其實喻尋這兩天已經不怎么喝藥了,傷口也基本愈合了,只是身體還需要靜養。
于是他把喻尋情緒化的原因歸結為一顆子彈打在了心臟上,多少都會影響人的心理感受,比如說從遲鈍變得易感,把傷口的疼錯以為是心痛,所以格外起伏波動。
喻尋趴在他懷里悶悶的,也不說話,透露著一股不高興。
葉燼哄著他,“等出院好不好,寶貝。”
喻尋抬起頭,突然問:“你是不是怪我……”
“因為什么?”葉燼問。
“因為指向你的槍。”喻尋說。
葉燼微怔,突然就都明白了。
喻尋最近的情緒波動,是源于他的害怕和患得患失。
他們每天都聊很多,卻沒有再談起過在瑯湄邦的事,可不說不代表就能翻篇。
葉燼心里清楚,說完全無所謂是假的。
那天之后,他的夢里總是反反復復出現兩個場景,喻尋倒在血泊里,他驚恐極了,可他回頭,卻看到喻尋的槍指著他。
他們是那么親密的愛人。
“你說話……”喻尋蹭著他說。
葉燼低眸看著他,“我是在怪你。”
喻尋啞口無言,眼淚涌出來只需一秒。
第185章 這么牛的人是我老婆
“怪你獨自一人去把王辰寅換回來,怪你替我擋槍,讓我也差點跟著你去了。怪你什么都不說,總是自己承受一切,怪你想保護所有人,卻把自己搞一身傷。”
葉燼捏著他滿是淚水的臉,“你說我該不該怪你?”
喻尋忍著眼眶里泛濫的水災,卻止不住漱漱落著,低聲哽咽著,“應該……”
葉燼看人這樣又心疼,哄騙道:“快把眼淚擦擦,待會你爸媽來了,以為我欺負你——”
不料這話剛落,病房的門被徑直推開了。
荊山提著飯盒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兩人立馬分開,葉燼道:“荊叔,這是病房,不是你家客廳,你好歹敲敲門。”
荊山理直氣壯道:“我進我兒子房間敲什么門,倒是你,在這病房里想干什么壞事,你把他……”
他盯著喻尋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對著葉燼質問道:“你把我兒子弄哭了?”
喻尋解釋說:“沒……”
荊山氣道:“你小子,關起門來欺負我兒子是吧,你等著。”
他掏出手機直接撥了出去,“喂,你兒子把我兒子弄哭了,對,就在醫院,快來收拾你兒子。”
說罷他掛了電話,居高臨下道:“你敬愛的爹馬上就來主持正義了。”
葉燼往后一靠,破罐破摔,“也行,正好咱們兩家碰個頭,談談彩禮。”
荊山拒絕,“談什么彩禮,我兒子要是跟著你掉一顆眼淚,我怎么著都不同意!”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葉燼說。
荊山怒斥,“嘿你這犢子,我是他爹,我說了不算你說了算?”
葉燼轉頭,對喻尋說:“給你媽喊來。”
荊山嘴唇動了動,熄火了。
不到半小時,葉瀚昌風塵仆仆地趕來了,今天降溫,他穿上了大棉襖,進門脫了衣服就要揍人。
喻尋攔著,“別…別打,葉叔。”
葉瀚昌直接把葉燼帶出了病房,就在走廊里訓了起來。
“你可悠著點,這位祖宗的親爹媽是特級功勛烈士,生前各種成果,現在的養父母也是戰功赫赫,你爹我都比不了。”
葉瀚昌恨鐵不成鋼地比劃著,“還有他本人那個腦子,那個智商,那個基因,那個遺傳,那個相貌……”
他實在沒詞兒了,繼續道:“整個ghi局,你問問現在誰敢在他面前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