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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燼不能貿然打開,他翻了翻其余幾包,無聲地嘆息。
如果是通過火車、大巴等普通安檢,這東西不知道已經流向多少地方了。
“先送去研究院檢查,看看能不能檢測出里面到底是什么。”
“好,我這就去上報。”稽查員遲疑地問,“葉隊,攜帶這些東西的女人怎么處理?”
葉燼眸色一暗,“我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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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里是前所未有的壓抑沉悶。
王辰寅蒼白著臉色出現在門外,他的頭一陣陣發疼。
葉燼擰眉問:“你怎么出院了?”
“你別想瞞我,昨天小魚是不是有些異常,你應該肯定他就是去救我的,怕我有心理負擔,所以才不直接說。”
王辰寅咳嗽著,“你說我怎么能在醫院里安生躺著。”
趙小升在旁邊苦著臉解釋,“葉隊,我勸不住,王副自己偷跑出來的。”
“犟種。”葉燼推開門說。
趙小升扶著“二號犟種”進去了。
座椅上的女人發著抖,恐慌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旅游順便買了些奶粉,那邊便宜,我也沒有代購啊,你們為什么要把我抓過來,我家里還有孩子……”
“這種沒有任何信息的奶粉,你也敢給孩子喝?”葉燼凝視著她。
女人凌亂著頭發,不停地搖著頭,“不不……我沒有買,不是我的,我真的不知道這種東西怎么會出現在我的包里,我沒買啊……”
許唯匆匆走進來,送來一份資料,在葉燼耳邊說了幾句話。
葉燼翻看著手中的報告,目光在字里行間快速掃過。
本地人,沒有吸d史,家中確實有一個兩歲的小孩。出行時間是上周,向公司請了一周的年假,來往的航班記錄也都正常。
王辰寅披著外套,有氣無力地問:“你去瑯湄邦做什么?”
女人老實道:“我有個堂哥在那里做生意,前陣子聯系的時候,說我有時間可以過去玩,徐城天也涼了,瑯湄邦還很暖和,景色好,而且那邊物價也不高,我正好有年假……就去了。”
“不是,你平時不上網啊,你聽這么個地名,像是好玩的地方嗎?”王辰寅撐著精神說。
“我平時除了上班和在家里帶孩子,很少出門的,這是最近幾年第一次出遠門……”女人說著,干裂的嘴唇微微顫動。
“你自己一個人去的嗎?”王辰寅繼續問。
女人點了點頭,“原本是打算和我老公一起來的,但公司臨時派他出差,我們的機票都已經買好了,所以最后只好我一個人來了……”
王辰寅嚴肅地問:“你從瑯湄邦回來都途經了哪些地方,如果你不能提供清晰完整的證據,那我只能認為那幾包違禁品就是你帶的。”
女人臉色慘白,急切地辯解道:“我真的沒有啊,我不敢做這種事情。昨天我從堂哥家里出來后,就直接乘車去了機場,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想法去買這種東西。你們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查……查看查看我的路線,而且我都不知道那是d品。”
“別扯淡,我還能跑瑯湄邦查去,嫌自己命大嗎?”王辰寅沒好氣道。
葉燼眸色漆黑,他已經不想多說一句廢話,盯著她問:“堂哥叫什么,做什么生意,在瑯湄邦幾年了,有多少說多少。”
女人被葉燼的嚴肅語氣嚇得一顫,她連忙回答:“他叫李弘文……在瑯湄邦做珠寶生意,主要是經營…玉石和珍珠。他在那邊大概有五六年了,之前聽說生意做得還不錯。”
“李弘文?”葉燼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繼續追問,“有無聯系方式,我們需要核實信息。”
女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這是他的電話號碼和微信,我都存在手機里了。”
她把手機遞給葉燼,“我堂哥他是個很老實的人,不會做違法的事情的。”
葉燼接過手機,掃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然后抬頭看向女人,“我們會盡快調查清楚,如果你提供的信息屬實,立刻放你回去。但如果你有任何隱瞞或謊言,后果自負。”
他的語氣冰冷而決然,讓女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二十分鐘后,趙小升敲著筆記本電腦說:“隊長,這個李弘文確實在瑯湄邦賣珠寶,在國內沒有犯罪記錄。但是他在瑯湄邦的具體情況我們就不清楚了,需要從國際渠道調取他的資料。”
王辰寅沉思片刻后說道:“如果那女人說的是真的,那八成就是她那個堂哥偷偷塞到她行李里的。d販的一貫手段,把親屬朋友騙來作為運輸工具,規避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