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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別的我不關心,在你之后接觸的人里,這個人你有沒有見過?我需要聽實話。”
張牧邊說著,邊將幾張彩色打印照片鋪在桌面上。
喻尋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這是一張從網吧門口監(jiān)控錄像中截取的畫面,圖像并不太清晰。
他仔細地辨認了一會兒,搖搖頭,坦誠道:“沒見過。”
張牧又指了指旁邊另一張照片,“那這個人呢?你見過嗎?”
喻尋的視線隨著張牧的手指移動,落在了那張畫質明顯更為清晰的正面照上。照片中的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面容清晰可辨。
他仔細端詳了片刻,然后肯定地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不太對,他又掠過左邊那張照片,角度不同,年齡不同,但臉部輪廓幾乎一樣,至少跨越了十多年,這是一個人。
喻尋心中忽地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慮。
這人會和周硯有關系嗎?他回憶在基地見過的所有人,的的確確對這個人沒什么印象。
“我沒見過。”他又補充了一句。
許唯在旁邊插話道:“你這樣問他,他怎么說得清嘛。”
“魚,我給你捋一下這條線。”
張牧抬起手,“等等!”
那語氣之嚴肅讓眾人都看了過去,“怎么?有發(fā)現?”
張牧微微一笑,“別搶我風頭,讓我親自捋。”
“…………。”
“是這樣的,上個月你們在ktv抓到的那波人,還有面包車的五個人,他們的通訊記錄顯示,這個老虎起碼,最起碼,起起碼碼——”
“用了十二個不同的手機號在和他們聯系,當然呢現在都停用了。我們隊里的著名黑客高手小方同志,冒著猝死的風險,熬了三天三夜查出了這十多個號的imei號國際移動設備識別碼,以及過去使用時的所有ip地址,甚至還恢復了一些被刪除的通話記錄,就是一個字,強!”
王辰寅聽了半天,忍不住開麥,“不是,讓你講線索,你自夸來了。老張你能學學我們葉隊的穩(wěn)重嗎?”
張牧站起來示意,“別急,你的重馬上就來了。”
“這十多個號你猜怎么著,誒對,都有一個共同聯系人,我們把他們每次通話的ip地址一個個調出來,白天跑外勤,晚上一幀一幀調監(jiān)控,終于在綠湖市最最偏僻的一個郊區(qū)里最最最破的一個網吧門口,看到了這個人。”
他指著彩色照片上的人,“被你們穩(wěn)重的葉隊一眼就認出來了,十五年前那起d品走私案中被逮住的一個人,名叫亢龍,當時他在團伙里負責采購些小東西,前年剛放出來。”
張牧越說越來勁兒,“我把屠龍刀架網吧老板脖子上,讓他回憶亢龍來過幾次,每次來見過什么人。在我的脅迫之下,老板想起來那晚,他和另一個人開了個包間。他還去送了兩個泡面,清楚地記得那男的臉上有條挺長的疤。疤哥說加根腸,老板說腸賣完了,疤哥挺講究一人,給了跑腿費,讓出去買。”
“所以現在,這個老虎就鎖定在疤哥和亢龍中間。別的也問不出來了,我問老板這兩人說話口音有什么特點,老板說疤哥很明顯南方人,另一個聽不出來。”
張牧亢奮到差點就站桌子上了,“我特么覺也不睡了,頂著倆大烏黑眼圈子,揪住犯人衣領,我說,給我立刻回憶老虎的口音,能模仿就模仿,模仿不了給我馬上寄。”
“好家伙,老虎雖然用了變音器,但是口音改不了一點啊!!”
“就是這個疤哥!!”
他總算用幾天沒休息的干啞嗓音講完了整根線,一低頭,看見喻尋腮幫子鼓鼓的,正在咀嚼著什么。
手里捏著一根炸地瓜條,還沒咬。
他往前伸了伸手,含糊不清地問:“你……吃嗎?”
然而張牧還沒開口,喻尋已經把地瓜條塞自己嘴里,起身倒了一杯,“…要不喝點?”
這一通下來確實嘴干舌燥的,他端起直接一飲而盡,剛咽下就變異了,五官扭曲猙獰,臉色漲紅。
半晌,終于梗著脖子問出來,“檸檬汁??”
喻尋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笑,“菠蘿汁,忘給你兌奶了。”
第143章 十五年前……
王辰寅從喻尋那搶來一個雞塊,咬了一口問:“亢龍和老虎現在的行蹤有線索嗎?”
張牧接連喝了兩杯茶水,才稍稍舒緩了嘴里的酸味。他齜牙咧嘴地說道:“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這兩個人最后一次碰面就是在綠湖市。但是現在無法追蹤到他們的動態(tài)了。老虎之前使用的幾個手機號都不能實時定位了。”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綠湖市相鄰的兩個沿海城市都是他們可能的出境路線。往壞處想,說不定在你們遭遇車禍、摔下橋之前,這兩個人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南方哪里的口音?”葉燼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