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良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辦公室大廳已經空了,正午時分,大家都去吃飯了。
葉燼原本打算去食堂看看某個吃貨是不是已經滿嘴油了。
上午那人還給他發(fā)微信,說太想念食堂的紅燒魚和獅子頭了,幾天沒吃像是喪尸看到了肉,要去打三份,撐死自己。
他抽空回了兩句,讓他餓了先去吃,忙完就去找他。
喻尋回了一句:哼,臭男人,被你折騰死了,坐了一會兒腰快斷了,都不說給我補補。
葉燼正琢磨著怎么給他好好補補,剛走出幾步,余光瞟到角落的工位上有個毛茸茸的腦袋,被一堆書擋著。
他悄悄走近,想瞧瞧這人不吃飯,在偷偷做什么壞事。
可走到他身后,驀然瞪大了眼睛。
喻尋解下了胳膊的繃帶,正在換藥,原本應該快愈合的小臂居然一片潰爛。
喻尋這才察覺到背后有人,猛地轉頭,慌亂地把胳膊藏了起來,“你怎么走路沒聲音啊……”
葉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蕩,他緊緊地盯著喻尋的眼睛,“不是說只是取了些血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訴我實話。”
喻尋目光閃爍不定,支支吾吾又說不出什么。
葉燼抓過他的胳膊,皺眉仔細觀察著,刀痕錯亂交織,深淺不一,分明是被人用刀狠狠劃過的痕跡。
他抬起怒火燃燒的眸,“他對你的胳膊做了什么?”
喻尋還是搖頭。
葉燼掰正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我們要做個約定,從今天開始,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對彼此隱瞞半分,更不能欺騙對方。”
他凝視著喻尋的眼睛,認真地問道:“你可以答應我嗎?”
喻尋卻只是愣愣地看著他,目光有些迷茫,像是陷入了某種紛亂的思緒,或是在衡量著什么。
“你可以答應我嗎,喻尋。”葉燼又問。
喻尋的瞳孔微微顫動,片刻后,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卻堅定:“我答應你。”
聽到這個回答,葉燼像是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也略微放松了些。
“好,那現(xiàn)在告訴我,回到北郊隊之前,他對你做了什么?”
第140章 不要兇
“是我的錯,他怎么可能輕易放你回來……”喻尋說完,葉燼自責無比。
“你別這樣說,我這就是看著嚴重,其實沒事了。”喻尋起身說。
葉燼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還有空,帶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喻尋直接被拎走,“誒我還沒吃飯呢……”
“一頓不吃餓不死。”
“這幾天哪頓你讓我好好吃了……”
車子從大院滑了出去。
葉燼緊握著方向盤,眼底是散不去的冷戾和怒意,“他居然給你植入了芯片。”
喻尋餓得啃蘇打餅,這是他最不愛吃的餅干,又咸又淡的。
“我知道他肯定不會那么容易讓我回來,所以我醒來以后仔細檢查了一番,其實創(chuàng)口非常小,幾乎難以察覺,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又拆了一包香蔥味兒的,脆生生地咬著,“那家伙的基地有一個康復中心,有最頂端的醫(yī)療設備。”
“我不能帶著芯片回家,只好在路上買了小刀,劃開取了出來。”
葉燼聽著心疼肉也疼,但手上毫不留情,一把將餅干從他手里抽了出來,“不許吃了,檢查完帶你去吃肉。”
隨即無縫銜接地問:“芯片呢,你扔了?”
喻尋被奪走零食,臉上不滿,唆了下手指,嘟囔著答:“找了一個廢舊鐵廠,埋在附近了。”
葉燼想起早上喻尋說要外出辦點事,問:“今天帶到隊里來了?”
“嗯,系了根繩子,給隔壁院子的阿柴戴上了。”
“阿柴是誰?”
“保安大爺養(yǎng)的豬啊,我取名叫阿柴,因為一頭豬居然被他養(yǎng)得骨瘦如柴。”
喻尋覺得香蔥味的還不錯,悄悄伸手,試圖拿回自己的餅干,卻被葉燼一把攥住了。
十指穿進他的指間,緊緊扣在了一起。
“不許再傷害自己了。”葉燼望著前方說。
喻尋注視著他側臉的輪廓,感受到手心的溫度,點了點頭。
醫(yī)院到了。
其實今天他不應該再和喻尋單獨出來,總局要查的話,這些都會成為不利證據,但是他沒辦法讓喻尋帶著傷去接受盤問,他的胳膊再晚幾天就廢了。
這家伙從前就是這樣,挨一刀,受一拳,坑都不吭一聲,好像天生痛覺缺失一般,怎樣都無所謂,有時候甚至都不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