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良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燼親了親他的額頭,“不敢睡。”
“害怕是夢。”他說。
喻尋掐了他一下。
“疼嗎?”
葉燼盯著他,面無表情地點頭,“嗯。”
“……”喻尋翻了個身,平躺著,“那我給你講故事吧。”
“好。”
喻尋抓起他的手指玩捏著,欲言又止地打預防針,“這個故事會講到另一個男人,你待會兒不準嘰歪。”
葉燼抽出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我得數著,你提多少次,我就*你多少次。或者你一邊說,我一邊*你。”
喻尋小紅腫眼睛兇兇地盯著他,一點都沒威懾力,“你還是那么燒。”
他翻身把腿搭在他的身上,躺得舒服了,說:“你估計也猜到了,我是被人帶走的。”
“那個男人叫周硯。”
葉燼眉心忽地一蹙,念道:“周……”
他的記憶迅速閃回那面灰白墻上的字跡,三個歪歪扭扭的橫,一個吉。
原來是周。
“你在墻上刻字的時候多大了?你是故意寫下誤導人的字跡。”
喻尋眨著眼反應了一會兒,騰地坐起來,“你居然背著我悄咪咪跑到山里,你,你真是干臥底的料啊。”
他越想越氣,擰葉燼的大腿,“你…你什么時候啊?”
“好好,我錯了。”葉燼把人拉下來,重新抱緊,“都氣結巴了。”
喻尋捂他的嘴,“你不許說,我已經好了!”
“好好。”葉燼笑著扒拉開他的手,向他解釋,“我只去了兩天就回來了,在那張破床上睡了一晚,第二天硌的腰疼,我把那個字認成潔了,還以為你暗戀哪個女孩呢。”
喻尋回想起葉燼之前出去開會的種種異常,怪不得,他抬起頭,“我真是第一頭見你這種癲人。”
“那個周不是嗎?”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喻尋的眸子漸漸冷了下來,“我在那個山區待了很多年,我有個弟弟,我的使命就是照顧他。其實你知道嗎,我根本不是他的哥哥。”
葉燼說:“嗯,你是被拐去的。”
“不對。”喻尋糾正他,“他比我大兩歲。”
“什么?”
明明不是家里的老大,瘦瘦小小的身板那樣脆弱,卻要時刻照顧那個名義上的“弟弟”。
他忍受著那樣不公又煎熬的歲月,他想逃,逃得遠遠的。
“我十五歲那年,周硯找到了我,他說可以讓我去讀書,只要我聽他的安排。”
“我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每天晚上,我躺在那張潮濕的木床上,我睡不著。我在墻上刻字,又怕被人認出來,我做什么都必須小心翼翼。”
喻尋回憶著過去,眉宇染著愁思,他說話不再結巴后,語速也習慣性地慢著,在這樣的夜晚,很適合講述過去的一切。
“我當時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我的養父母竟然真的同意我去上學了,我們搬到了另一個村,我弟弟的名字成為了我的名字。”
“我大概猜到了他們想做什么,但是以他們的腦子,不可能想出李代桃僵的方法,所以我猜是周硯告訴他們,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她的親生兒子考上人人羨慕的大學。”
“可是我真的很想讀書,所以就算我猜到了一切,還是照做了。17歲那年,周硯開始安排我進入他的訓練營接受特訓。每個周末我都會去他的基地學習不一樣的東西。”
“其實,那時候我是感謝他的,我見到了山區以外的世界。”
喻尋說完這句后,葉燼的表情明顯不對了。
他急忙接著說道:“但是我知道,他不可能毫無目的地接近我。18歲的時候,我接到了他安排給我的第一個任務。”
“是什么?”葉燼問。
喻尋看著他,“殺了我的養父母。”
葉燼一怔。
“那一刻我知道,他是想把我培養成殺手,如果我真的動手了,從此之后我就真的和他成為了同一類人。”
“也許是報應吧,有時候連老天都看不下去。那天我從訓練營回去,發現他們死了。”
“灶臺沒徹底滅火,他們被毒死了。我當時沒有難過,也沒有開心,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把他當做老天可憐我的禮物。”
喻尋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看著燈下的葉燼,“你不要覺得我冷血,我忘不了小時候被打到遍體鱗傷的場景,到現在都忘不了。”
他深吸一口氣,“真正的全冬冬身體不好,那以后就精神失常了,周硯把他安排在一家醫院里。”
“后來的三年,我就待在他的訓練基地。”
“一直到我來到北郊隊之前,他對我進行了催眠,為我植入了一個新的身份,目的是潛入ghi局套取機密,可惜我沒接收,還忘記了一切。”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我猜他應該和國外一些機構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