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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才是歹徒吧?”
“謝了啊。”
就這樣出其不意地打開門,救出了人。
葉瀚昌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轉頭說:“我就說他們有辦法吧,給你急的。”
葉燼臉色難看,此刻眉頭擰著,半句好聽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看著喻尋毫不猶豫地走進黑屋,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用平身最大的定力看著他崩潰又暈過去,如果趙小升再晚一秒開門,他可能就忍不住叫停比賽了。
葉瀚昌看人心思不在這里,“行了,你快去看他吧,這里我善后,和總局的人聊聊。”
話音剛落,葉燼拔腿就走了。
醫務室里,喻尋已經醒了。
比賽結束,其他人都回到了場地,正在計算兩天五輪項目的分數。
這里只有他自己,和房間外的護士。
喻尋緩緩地睜開眼睛,望著上方的房頂,頭腦昏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不禁懷疑剛才經歷的是一場夢。
他有些累,頭很疼,實在不想思考任何事情。正想再睡會兒,一陣很急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咔噠”門把手按下,風一般闖進一個人。
他來不及起身,就被緊緊抱住了。
不用抬頭,因為他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喻尋什么都沒說,他直接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軟軟地貼上去,主動伸舌吻了起來。
良久,兩人終于喘著氣抱在一起,像是劫后余生的溫存。
葉燼摸著他的臉,“你還好嗎?”
喻尋搖搖頭,鼻音黏膩,“不…好。”
他的脆弱在這個人面前自動泛濫。
“只是半天…沒見,好想你。”喻尋在他懷里蹭了蹭,那樣親昵又依賴,“好暖和。”
葉燼被他蹭的心癢難耐,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喻尋知道他肯定全程盯著監控,問:“你是不是…嚇壞了。”
葉燼親他的額頭,“是快嚇死了,差點沖進去。”
喻尋笑起來,“你是隊長誒,怎么…這么沖動。”
葉燼緊緊地摟著他,晃了晃,“隊長也是人,也是凡胎肉體,有了愛的人,自然會擔心和牽掛。”
喻尋環住了他的腰,那種回到人間的溫暖和陽光包裹著他,他覺得太好了。
他抬起下巴,露出亮晶晶的眼眸,迫不及待地,“快。”
“快什么?”
“親親。”
葉燼失笑,“你矜持一點好嗎?”
喻尋點點自己的唇,“矜持是什么,我沒學過,快點嘛,親…”
葉燼沒轍,正要低頭吻時,門外的高跟鞋咯噔咯噔跑的飛快。
下一秒門直接被推開。
“寶貝兒!”關月覃和荊山快步沖進來。
“媽看看,沒事吧啊??”
“你有沒有受傷啊,哪里不舒服啊?”
喻尋臉色微紅,下意識拽起松開的衣領,懵逼道:“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他只告訴家里這兩天不回了,沒說要來比賽,他怕像上一次直接請來舞獅隊來加油助威,那真是要了命了。
荊山見人沒事,稍稍放下心來,“你葉叔說你們在比賽,他來觀賽了,我和你媽這不就趕緊來了,誰知道剛到就聽說你在醫務室,把我和你媽嚇得半死!”
喻尋看看葉燼,想說什么又沒說,好像是在吐槽,你爸大嘴巴。
“我沒事,就是里面有冷氣…把我凍暈了。”他說。
“十月了還開冷氣,多冒昧啊,再說了多不環保呢,這我得說說他。”荊山說著,從胸口的口袋里掏出手機。
喻尋驚訝,“爸,你干嘛呀…”
荊山瞇眼兒握著手機,一個字一個字敲著,“我找人給你送個外套。”
“……”
關月覃拍了他一下,“你快得了,外套送來啥時候了,你的脫了給兒子穿上。”
“噢噢對,瞧我,我身上這不有一件嗎?”
喻尋說:“不穿,屋里熱。”
荊山起身道:“好好那不穿,收拾東西,爸爸帶你下館子吃飯,比賽兩天累著我兒子了,必須大補一頓。”
喻尋哼哼唧唧不動。
“走哇。”荊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