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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量子閱讀嗎?”趙小升飄過。
許唯心說,天才也不能在腦子里裝芯片吧!
他隨機抽出一本,翻開,“犯罪學一詞由法國人類學家托皮納爾——
喻尋毫無壓力地接上,“1879年在其所著…《人類學》一書中…首次提出。1885年,意大利犯罪學家…加羅法洛的代表作《犯罪學》問世。”
卡殼是因為他本身說話的原因,但內容完全無誤。
許唯不由得驚訝出聲,“靠!一字不差。”
他不信邪地又抽出一本,“案件信息發現和搜集途徑。”
他轉頭悄悄對葉燼說,“這個需要總結思考,不能靠純背……”
“現場勘驗、調查詢問、采集電子監控視頻信息、采集通信網絡信息…網絡信息系統、搜索社會信息系統、搜索互聯網。許哥,每一條下面…具體的內容,你需要…我也可以…”
許唯擺手,“不不不用了……太可怕了。”
王辰寅目瞪口呆,“你從哪薅來的人?”
葉燼聳了聳肩,“自己走進來的。”
開案情會時,王辰寅非要拉著喻尋坐在一起,搞得喻尋怪尷尬的。
習心雨把喻尋拉回來,“王副,你再這樣,我拿你當人販子了啊。”
“心雨,你別起哄,我和小魚近距離聊會兒,你撒手。”
“他不想和你坐,你沒看出來嗎?”
“沒啊。”
“……”習心雨無了個大語,“你沒看人孩子表情都這樣了嗎?”
“他那是想拉屎了,”王辰寅不要臉地說,“把人交給我。”
“拉倒吧你……”
“行了。”葉燼被吵吵得頭疼,沉聲道,“都松手。”
他把一旁的椅子拉開,“過來,挨我坐。”
喻尋顛顛地過去了。
葉燼目光掃過他褲子的口袋,語氣不自覺放溫柔了些,“兜里沒吃的吧,待會不準再偷吃餅干了。”
喻尋搖搖頭,兩只手撐著座椅,搖晃了下身體,湊近很小聲地說:“隊長…放心。”
溫熱的氣息柔柔地噴灑在葉燼的耳廓,帶著點淺淡的薄荷和雪松味道。
他聞得出來,是自己浴室里的沐浴露。
明明很清爽的味道,卻莫名讓人浮起一點燥熱。
第17章 這一次沒被丟下
“葉隊,會議開始嗎?”夏清問。
葉燼回過神,“噢,開始吧。”
趙小升翻開面前的筆記本,指間夾著一根黑筆,“趙東兩年前進群,據他自己所說,在群里交易過兩次,第一次是去年八月,買過幾張郵票,第二次是和徐志買畫。”
“他說這個徐志在群里并不活躍,很少主動聊天。我查了他一年的聊天記錄,只在群里發出過這幾幅畫,應該是第一次賣畫。”
其他人接著道:“上個月10號,徐志去銀行一次性存了十萬現金,也就是和趙東交易的第二天,時間對的上。我查看了他手機里的交易記錄,也沒有和買賣古董有關的信息,基本都是花店的流水。”
“對了,徐志的鄰居是一名小學老師,清明的時候她想找徐志預定兩束菊花,看到徐志正在畫畫,她記得是畫動物,有熊貓有馬的,當時多聊了幾句。徐志說從小喜歡畫畫,但是家里沒錢,沒學過,都是自己摸索的。”
“至于這個畫徐志是拿去賣還是留在家里,她就不知道了。”
葉燼猶疑:“動物?”
“對,鄰居不懂畫,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噢對了,她說是彩色的,風格很卡哇伊,是她兒子喜歡的動漫形象之類的。”
“風格差異這么大……”葉燼呢喃。
“這么看,他家里絕對不止那幾幅畫,如果沒有交易信息,剩下的大概率是送出去了。”
王辰寅說:“已知的信息是他賣出了仿作的古畫,也許不止賣給趙東,那就去古董店這些地方查一查啊,興許是現金付款呢,手機上肯定查不到了。”
葉燼道:“這兩天我和許唯排查了市區內各個古玩市場、知名收藏家、古董商店和拍賣行,都表示對這個人沒印象。古玩圈就那么大,有點道行的提起來都知道,徐志算是籍籍無名的那一個。”
王辰寅摸著下巴的胡茬沉吟,“他畫畫又不賣,也不收藏,那他會送給誰呢…”
桌上幾個人同時陷入了沉思。
“小魚,你是不是有想法?”許唯突然問。
他看見喻尋幾次想張嘴,似乎有什么話想說,但都被別人截住了。
葉燼扭頭,瞧見黑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似乎在征求意見。
他聲音低了些,帶了幾分鼓勵的意味,“有想法就說,不管對錯都可以發言,上次不就表現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