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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環繞著屁人屁話。
江嶼揉揉眉心:“魚博士......”
“嗯!?竟然敢叫我魚博士!你快點叫我渺渺寶寶!不然我就…………哭!”
“渺渺寶寶。”
“哦嘿嘿嘿,怎么啦小島寶寶?”
江嶼長舒一口氣,試著挪動手臂,關節清脆地響:“好多了嗎。”
“好多了。”
“那可以松手了嗎。”
“?”
魚渺往下一看,哦哦死手,在江嶼小腹上瘋狂亂摸。
“.........”
“...............”
魚博士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鏡,“這叫做口欲期沒得到滿足。在弗洛伊德的理論中如果0-1歲的口欲期沒有得到父母足夠的關照,成年后就會有無意識動手動腳的后遺癥。”
江嶼面無表情:“簡稱色魔。”
“我不是色魔。我怎么會是色魔。”
“你是色魔。”
魚渺咬住下唇,沉默半晌,一下挺身把江嶼撲倒:“我就摸。我就摸我就摸。”
“這么久沒摸了讓我摸一下怎么了!”
雙手并用,左右開工:“我不僅摸肚肚,我還要摸奈奈!”
卻被倏地扣住后腦,往下帶進懷中,江嶼吻住他囂張跋扈的嘴,吻軟他猖狂橫行的腰。
江嶼說:“笨蛋,小孩一樣。”
不過幾日不見,對彼此的眷戀卻好像久別重逢,畢竟汪洋聽過他們曾經許諾,要永遠在一起。此刻兩兩具身體如磁吸般緊緊相依,隨著波浪上下搖晃。
情到濃處,卻忽然響起一聲手機鈴。
魚渺回過神,是他口袋里傳來的聲音。
本想看一眼就丟開,卻發現來電人是:“龔老師......”
江嶼默契地松開他,同時將他被撩到鎖骨的裙邊放下。
魚渺在桌上摸到黑框眼鏡,戴上,忽然轉眼又成了魚渺學長:“你放心。沒事。我已經和他打字說過了,無非他就是再來關心一下。”
那么可靠,那么禮貌:“喂,龔老師好。”
江嶼:“.........”
現在是晚上八點,大約是龔鴻信晚飯后遛彎到松鶴公園,又從松鶴公園遛彎回教職工小區,在遛彎途中想起的要緊事——據說其經常在遛彎時思考大事。龔鴻信說:“小魚啊,我看了你的消息。”
“欸。”
“你現在還在印尼,是嗎。”
“對。”魚渺推一下黑框眼鏡,一字一句,字字端正,“是這樣的龔老師。這次我到巴厘島,關注到這里有一批很特殊的數字游民。我對他們的生活很感興趣,想在這里做一個深入的田野。”
“哦。”龔鴻信應了一聲,但大概率不大清楚數字游民這個流行詞是啥意思。——這就對了,只要唬住他就行。
“龔老師,我不會耽誤太久,您有什么活兒仍然可以隨時聯系我!”
“啊對。”龔鴻信說,“對對對,是有個活要找你。前幾天出版社返稿,之前找碩士生——那個誰——他寫得不到位,你幫我把他的稿子拿來改改。我就不叫他再改了。”
“您要得急嗎?”
“你看看什么時間改完,給我就行。”
“行。龔老師您把他的原稿和出版社意見一起發我。”
龔鴻信說,行,以及:“多喝點印尼神水,補補男人味。”
“好的好的龔老師。您放心。”
魚渺掛了電話,長舒一口氣,回頭看向江嶼:“啊。我們剛剛.....做到哪了。”
江嶼搖搖頭:“沒什么。你忙你的。”
似乎察覺什么,魚渺小聲說:“你是不是又覺得...我很陌生?還是說,你會覺得我虛偽...........”
江嶼雙臂抱胸,沉默半晌:“渺渺,走近一點。”
“哦。”魚渺走過去。
啪!!
狠狠給他一個腦殼蹦。
“再胡思亂想。”
魚渺按住腦門,疼得要哭:“我哪有胡思亂想。是你笨笨的這都不懂,你是我最特殊的人,你這都不懂,臭人!臭人大笨蛋!”
“......”真想錄音在魚渺學校門口播放。
“不管你了。我要先工作一會兒!”
立刻彎腰從床板板下抽出行李箱,摸出他的辦公筆記本,展開,隨手搬了張凳子就坐到小桌板前,連熱點,接文件。
好吧。
文件比他想象的還糟糕,這個碩士生似乎是和周舟同屆,目前在大廠實習并爭取轉正。對于他們這類市場化就業的學生而言,導師的任務是最煩的。既沒意義,也沒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