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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補出沈亭之眼尾飛紅,嗔怒瞪他的模樣,陸聞亭心情更好了。
在外人面前一貫清冷淡漠,連用不敬的眼神看一眼,都會讓人覺得是褻瀆的青年,心甘情愿嫁給自己。
還是無論在人間和地府,都是他合法的老婆!
最高興的一點,是沈亭之只在自己面前,才會露出那些生動又可愛的模樣!
陸聞亭越想越高興。
要不是懷里還抱著沈亭之,他都想仰天大笑來表達自己的激動。
一路到了洞房,沈亭之被放在了床邊。
摸到柔軟順滑的絲綢,原本在外面就有些緊張的青年,更緊張了。
隔著蓋頭,他看不見,拿著喜秤的陸聞亭,同樣緊張到手都在顫抖。
一時間,房中安靜到只能聽見喜燭燃燒的聲音。
等了許久,沒等到來掀蓋頭人的沈亭之喉結(jié)不自然滾動了一下,輕聲喚道:“陸聞亭?你在嗎?”
略有些啞的男聲響起:“在。”
一直都在。
他只是太緊張了,緊張到…不知道說些什么,連帶著動作也遲緩。
才只站在原地沒動。
聽著陸聞亭在刻意壓制過,依舊顯得緊張的聲音,沈亭之輕笑了一聲。
笑過之后,他隔著蓋頭看向陸聞亭站的方向。
大紅的蓋頭遮住青年閃過壞心思的眼睛。
陸聞亭只能聽見自己思慕了兩千多年的人,用帶著鉤子的聲音輕聲叫自己。
“還不過來挑我的蓋頭嗎?”
陸聞亭心里和腦子里都炸起煙花。
“夫君?!?
陸聞亭:?。。?
所有的緊張情緒,在這一聲滿帶著情意的“夫君”中,消失殆盡。
大腦中不斷反復(fù)循環(huán)著那一聲“夫君”,他走到了還戴著紅蓋頭的青年面前。
雕刻著朱雀的金紅喜秤緩緩前移,勾住了蓋頭邊緣。
明明在腦中已經(jīng)預(yù)演許多次,明明現(xiàn)在并沒有真實的心臟。
陸聞亭卻還是覺得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了一般。
垂眸看著那一抹清晰的金色,沈亭之再次出聲。
“夫君。”
陸聞亭拿著喜秤的手一抖,差點沒拿穩(wěn)。
生怕一會兒因為沒自制力,手抖把喜秤掉在地上,陸聞亭不再繼續(xù)給自己做思想工作,拿著喜秤的右手略一使力抬起。
已經(jīng)被勾住一角的蓋頭順著喜秤抬起的方向上揚,露出沈亭之的臉。
曖昧的燭光下,沈亭之那張清冷的臉帶著淺笑,染上紅塵中才有的艷色。
“啪嗒”一聲,喜秤帶著蓋頭應(yīng)聲落下。
沈亭之眼前閃過一道殘影,被陸聞亭摟住腰,壓在床上。
青年低笑一聲,本想再撩一下遇見自己就沒控制力的人。
可下一秒,他就被堵住了嘴。
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第174章 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
地府沒有白天黑夜。
本該在兩千多年前就完成的婚禮,在今日才實現(xiàn)。
婚禮的兩位新人都很激動,加之又是魂體,根本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兩人在地府待了幾天,就回了人間。
但并未回北城。
而是結(jié)婚外加度蜜月,陰陽兩界,滿世界游玩。
無知無覺中,一個月悄然而逝。
沈亭之和陸聞亭倒是玩開心了,其他人卻笑不出來。
兩人離開的次日,玄術(shù)協(xié)會會長唐棣,在自家協(xié)會門口,看見了,被五花大綁,綁成螃蟹,丟在大門口的宋平。
這位通緝犯的腦門上,還貼著一張純白無字紙條。
唐棣是一秒都不敢和通緝犯多待,馬上把協(xié)會對面,大樓里的九處處長也給叫了出來。
九處處長蔣雯來,一看是宋平,也沒法下手。
倒不是她和唐棣打不過現(xiàn)在宋平。
全盛時期的宋平,他們打不過。
現(xiàn)在蔫巴成脆皮蝦的宋平,要是還打不過,也沒臉繼續(xù)在現(xiàn)在的位置上待了。
不敢對宋平動手,是怕一個不小心,讓他給逃跑走。
這玩意兒怎么說,都活了兩千多年。
哪怕現(xiàn)在油盡燈枯,有點他們不知道的手段保命,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怎么辦?”蔣雯捅唐棣一肘子,“就讓這通緝犯在這躺著?”
“不然呢?”唐棣無語,“你能保證挪動宋平后,不會出現(xiàn)意外?”
蔣雯望天。
她是廢物。
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