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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之似懂非懂眨眨眼,在陸聞亭期待的目光中點頭。
隔了一層的一樓飯廳內(nèi)。
吃飽的文澤看了眼客廳,又看向樓梯,都沒看到沈亭之,最后才看轉(zhuǎn)頭看向沈星闌,帶著擔(dān)憂詢問:
“我小師叔呢?”
沈星闌掃他一眼:“你剛才沒在嗎?”
文澤尷尬笑笑:“…沒。”
他起初是想從廚房出來的,可剛走到廚房門口,就在從客廳傳來的談話聲中,精準(zhǔn)捕捉到“陸安”兩個字。
就在三天前剛剛被陸安嚇過一頓的文澤,連滾帶爬躲進廚房角落,哪里還敢出來。
沈星闌不明所以看他一眼,搞不懂文澤臉上奇怪表情,還是好聲好氣回答了他:
“哥帶著我外甥去陪還在昏迷的陸聞亭去了。”
文澤“哦”了聲,剛起身站起,突然回過神來,瞳孔地震,看向沈星闌:“等會兒,外甥?!”
“是我理解的那個外甥沒錯吧?”
沈星闌淡定點頭:“對,就是普通外甥的意思。”
文澤覺得自己大腦cpu燒了:“不是,你等等。”
“我記得你大姐沒有結(jié)婚啊?你哪來的外甥?”
“我大姐是沒結(jié)婚,可我哥結(jié)婚了啊。”沈星闌咽下嘴里的甜點,回答道。
文澤重新坐回餐桌椅子上,嚴(yán)肅看著沈星闌:“你另外一個哥哥也結(jié)婚了?”
沈星闌搖頭:“沒啊。”
“我結(jié)婚的哥哥就一個,你師叔沈亭之。”
文澤更搞不懂了:“不是,你讓我先捋一捋。”
“你結(jié)婚的哥哥就沈亭之一個,但是你現(xiàn)在有了外甥對吧?”
坐在他對面的沈星闌賀瑄齊齊點頭。
文澤如遭雷擊:“…所以,你口中的外甥,是我小師叔的孩子???”
沈星闌點頭,過了兩秒又搖頭。
文澤都要抓狂了:“不是,點頭又搖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出?”
“就字面意思。”沈星闌開口解釋道,“陸安那孩子,雖然是我的外甥,但不是我哥生的。”
“他是我哥徒弟。”
“小師叔的徒弟…不該叫你師叔嗎?”話到一半,文澤突然站起來:“等會兒,你再說一遍,你那外甥叫什么名字?!”
沈星闌喝了口賀瑄端過來的蜂蜜水:“陸安啊。”
“怎么了。這名字有問題?”
文澤內(nèi)心已經(jīng)炸了:“不是,你知不知道陸安他是什么啊?就敢亂認(rèn)外甥。”
“不就不是人嗎。”沈星闌這個玄門外的人比文澤淡定多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文澤抓狂了:“什么叫‘不就不是人’,那都不是人!是鬼誒!”
“你都不怕的嗎?”
沈星闌擦了擦嘴:“有什么好害怕的?”
“陸安雖然是鬼,但是是我哥的徒弟,也是被我哥親口承認(rèn)的,我的外甥。”
“他就是再危險,我哥也肯定能控制住他。”
“而哥哥又不會傷害我,我為什么要害怕?”
“再說開一點來講,我在娛樂圈見過比所謂‘鬼魂’還要可怕的人多了去了。”
文澤心臟中了一箭。
救命,他覺得好有道理。
沈星闌還在補:“話說回來,你這么問我,是你怕?”
double kill 文澤。
“可你不也是玄門中人嗎?為什么會怕?”
triple kill 文澤。
“我聽哥哥說,你天賦在同輩里面是最高的,不該怕才對啊。”
quad kill 文澤。
“再者說,還有哥哥,也是你小師叔在,為什么要怕?”
“你是不信任哥哥嗎?”
wipe out 文澤。
“難道說…”
“別說了!”聽語氣文澤都要哭出來了,“我以后再也不問你問題了!”
說完,文澤捂著臉邊哭邊打開大門跑了出去。
“這…他怎么了?”沈星闌追了兩步,沒追上去,轉(zhuǎn)而看向賀瑄,發(fā)出疑問。
戴著八百層濾鏡的賀瑄給出的答案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小孩嘛,都不喜歡被長輩刨根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