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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則是聽的一臉無語。
都多少年過去了,這幾個人怎么還是那樣,一天天幻想著些不可能的事?
沈星闌和文澤并不清楚被拉來湊數的陸安想法,沉浸在自我思緒中越說越起勁。
陸安又聽了幾分鐘,實在是忍不下去看著人在面前拆自己cp,委婉插嘴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最擔心的沈亭之被其他人哄騙的問題,有一個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討論中的兩人齊刷刷偏頭看向他:“說。”
陸安雙手一攤:“交給陸聞亭不就好了?”
雖然縱觀全世界古今中外,認為他師父單純,會被人哄騙的,也就只有面前這兩個毒唯外加他那戀愛腦父皇了。
“不行。”沈星闌和文澤同時拔高聲音拒絕。
“為什么不行?”和兩個毒唯相比,陸安的聲音顯得冷靜多了,“論家世,陸聞亭配得上沈亭之吧?”
沈星闌和文澤無法反駁。
陸安一看有戲,繼續道:“論能力,陸聞亭是九處顧問,在沈亭之之前,是整個玄術界能力最高的人。”
“這點,他也配得上沈亭之吧?”
毒唯沈星闌抿唇不語。
毒唯文澤帶著懷疑望向陸安:“陸聞亭連這些都告訴你了?”
陸安:…
他能說這是昨晚連夜抓了在燕城小鬼過來問的嗎?
不能。
“這不重要。”陸安輕飄飄揭過,繼續說,“接著再來談最后一點——外在。”
“陸聞亭那張臉我不多做評價。”
“但哪怕只是通過外界那些不實的謠言,是個人都能知道他長的好吧?”
“這一點,他也配得上沈亭之吧?”
兩個毒唯承認陸安觀點是對的。
但沈星闌還是挑出來了里面的一點錯處:
“你也說了,陸聞亭在外面有很多謠言。”
陸安:“…是。”
默了一下,他趕緊補道,“但那些也都只是‘謠言’,不是嗎?”
“而且領證結婚在一起,過日子的是他們兩人。”
“雖然你們對沈亭之而言不是外人,但也不是當事人。是絕對做不到感同身受的。”
這句話精準無誤在沈星闌和文澤心臟上插了一刀。
插完刀的陸安開始迂回:“再換一個角度。陸聞亭要是把外面的人都防好了,你們不就只用防他一個了?”
“這多劃算一筆買賣啊!”
經歷了前面陸安對陸文亭的一大堆夸贊,到這里突然反過來,沈星闌和文澤覺得這話有道理極了。
很是心動了幾分。
陸安再接再厲,繼續忽悠:“再退一步講,即使陸聞亭攔不住,那也是他的問題。”
“不僅生氣的是他,你們還可以借這一點嘲笑他。”
“反正不管從哪一個方面算,你們都沒損失,何樂而不為?”
沈星闌和文澤被說服了。
三人一鬼一拍即合,決定以后都不對陸聞亭雞蛋里挑骨頭找毛病了。
三樓陪沈亭之站在陽臺欣賞風景的陸聞亭還不知道,他忘了的便宜兒子將他愛情路上絆腳石掃去了一大半。
沈亭之看似在遠眺,實際上注意力全在和陸聞亭十指相扣的左手上。
很久以前,他也是這么和陸聞亭牽著手,站在皇城最高的觀星臺上,望著塵世安寧的紅塵煙火。
此后許多年,沈亭之走遍人間,見過無數王朝興亡盛衰,卻再也沒有見過和那日相同的煙火。
而現在,雖然所看見的畫面完全不相同。
可陪在身側的人相同,卻讓沈亭之覺得,看見的雖然不相同,心境卻又和當年沒有什么區別。
他出神太過明顯,連心情激動的陸聞亭都看出來了。
“亭之又在出神。”陸聞亭側目看向身邊的青年,“是在想什么?”
他能知道嗎?
沈亭之灰藍色眼瞳閃動了一瞬,旋即展開一抹粲然到極致的的笑:
“在想,一個故人。”
陸聞亭:???
咩咩咩?他又在什么時候多了情敵?
看著男人臉上訝然的表情,沈亭之又補充說:“不過現在,有另外一個人陪在我身邊了。”
這個人是誰,即使不說,陸聞亭也明白是誰。
他垂下眼瞼,蓋住其中翻涌的濃烈情緒,啞聲道:
“那個人以后也都會陪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