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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亭點頭:“就是她。”
“但以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那位九處處長,非常不喜,甚至可以說是厭惡與處理自然事件的部門接觸。”
“是這樣。”陸聞亭雞賊一笑,“但她求爺爺告奶奶,讓我同意做九處顧問這些年,全都是我在給他們九處處理麻煩事。”
“現(xiàn)在麻煩她,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
沈亭之對于九處處長求爺爺告奶奶擔任顧問這一點依舊秉持懷疑態(tài)度。
但對于另一句——這些年幫九處解決很多麻煩事這一點,倒是深信不疑。
畢竟四舍五入一下,陸聞亭也可以算是他教出來的學生。
而他沈亭之,在兩千多年前,被清虛宮宮主,也是師父,親自稱贊的數(shù)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他教出來的學生,怎么都不會差。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沈亭之面對著陸聞亭,壓住想要抱他一下的沖動,只輕輕笑著,“相信你一定不會辜負我的期待,對吧?”
陸聞亭表面鎮(zhèn)定如老狗,內(nèi)心已經(jīng)炸成煙花飛上天了。
他抬手掩住嘴,故作矜持咳嗽兩聲清了嗓子:“咳咳,這肯定的。”
九處處長要是敢不同意,等這次回了燕市,他就去直接把九處大樓給拆了。
遠在燕市正焦頭爛額寫報告的九處處長突然背后一涼,打了個噴嚏。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讓她直覺沒有什么好事。
就在九處處長思考最近九處人員又給他搞出什么幺蛾子的時候,半個月都不會響一次的內(nèi)心電話催命一樣響起。
九處處長一看來電人的備注:陸狗登,立刻明白那不祥的預感是從哪里來的了。
“糟心玩意兒。”九處處長眉頭擰的死緊,接了電話,“陸聞亭,你最好現(xiàn)在給我有正事。”
“不然別怪我去你老婆面前,把你五歲以前的糗事全部翻出來。”
陸聞亭看了眼就站在自己旁邊不到三米處的沈亭之,無比慶幸自己這次沒開免提。
這要是開了,都不用九處處長揭了,沈亭之絕對會忍不住問。
到時候他下得起心拒絕嗎?下不起。
九處處長等了十多秒沒聽見陸聞亭的話,又道:“陸聞亭,你現(xiàn)在啞巴了?”
“你嘴里就說不出兩句好話。”陸聞亭翻了個白眼,“有件事要你幫忙。”
九處處長驚訝了:“你?平日跩的二五八萬,現(xiàn)在要我?guī)兔Γ俊?
“讓我看看,這太陽是不是從南邊出來了。”
陸聞亭:“…是正事。”
“別。”九處處長沒信,“連出門買個冰淇淋你都能說是正事,你覺得我現(xiàn)在會信?”
陸聞亭恨不得自己現(xiàn)在能瞬移到燕市和九處處長打一架。
他也懶得再繼續(xù)解釋,直接道:“我需要你幫我聯(lián)系公安部那邊。”
九處處長:“…啊?!”
“你真瘋了?!”
第66章 導游下班了
凡是認識她九處處長的人,誰不知道,讓她去和自然事件處理部門那群信奉官僚主義和形式主義的人合作,比直接殺了她還難受。
所以從就任九處處長以來,到現(xiàn)在,除了避無可避的事外,她都是交給副處長。
結(jié)果陸聞亭這腦子有問題的狗登,快半夜一個內(nèi)線電話讓她鬧心不說,還讓她去和厭惡的人交涉。
真的,去精神病院看看吧。
“我很清醒。”陸聞亭沉聲道,“沒在開玩笑。”
“你不僅要去和他們交涉,還要現(xiàn)在就去。”
九處處長氣到想掀桌:“不是大哥,大爺,我祖宗。”
“求求你去禍害其他人行不?!”
陸聞亭:“這件事只有你能幫忙。”
九處處長暫時沉默:“…先把具體要我做什么,和你的目的告訴我。”
陸聞亭看向沈亭之,用眼神詢問他能不能將要做的事告訴九處處長。
同樣忙著和唐棣聯(lián)系,讓他帶或者派幾個人來支援和善后的沈亭之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抬眼望過去,輕輕點了一下頭。
兩人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僅僅只靠著眼神,都明白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以告訴你。”征詢過沈亭之意見的陸聞亭對通話另一端的九處處長道,“但在告訴你之前,你要先確定身邊有沒有其他人。”
九處處長:“…你看看現(xiàn)在的時間,覺得我還會待在九處辦公樓。”
陸聞亭:…
對哦。
他裝作無事發(fā)生,直接開始告知九處處長目的:
“你應該還記得我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