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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算盤打的,聾子都聽得見。”
陸聞亭:“這說明我對師兄你和弟弟很真誠,沒有隱瞞。”
沈星闌:…
該說不說,這人臉皮簡直比城墻轉拐還要厚。
眼看三個人和諧友愛的討論逐漸變為爭執,甚至隱隱有升級到肢體沖突的趨勢,只聽熱鬧都笑到肚子疼的沈亭之總算收了聽好戲的心思。
病床上的青年掩住唇,輕輕咳嗽了一聲,吵吵鬧鬧的三人瞬間閉麥,爭先恐后湊到他身邊:
“哥哥你沒事吧?”
“亭之哪里不舒服嗎?”
“師弟你又要吐血嗎?”
沈亭之:…
他就只是清一清嗓子,怎么這三人弄得他像是命不久矣一樣。
“我沒事。”沈亭之溫柔笑著,無神的眼珠虛虛落在唐棣站的那一邊,“只是想給師兄你和弟弟說一聲,我出院以后和陸聞亭一起回陸家休養。”
唐棣差點被氣炸:“哈?!你說什么?!”
沈星闌想起圈子里對陸聞亭的傳言,目光中關切難掩:“哥哥,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
陸聞亭好笑又好氣:“我在你們眼里就是這種形象?”
老實的沈星闌真誠點頭:“圈里都說你玩得很花…”
“花”字剛出來,陸聞亭就生怕沈亭之誤會,不等沈星闌說完就高聲反駁,“誰傳出來的這種謠言?!”
“我玩的花?哈哈,說出去都笑死個人。”
“就我這張臉,那一個個的還沒有我一半好看?我哪根筋搭錯了去搞他們?做慈善啊!”
沈星闌抿唇:“…就是你這張臉才沒有說服性。”
一看臉就是那種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渣男。
陸聞亭氣得一口牙都要咬碎,沒忍住爆粗口:“他爺的,別讓我知道這污蔑我的謠言從哪里傳出來的。”
“讓我逮到,我非把他衣服剝了綁拖垃圾上繞北城一圈。”
“聽到了吧。”唐棣揪著陸聞亭說臟話這一點不放,“這還是當著你師兄我還有弟弟兩個娘家人的面,他就敢罵臟話。”
“你要是和他回陸家,又看不見,被欺負了被家暴了怎么辦?”
“聽師兄的,要么和師兄一起離開,要么回你爸媽那。”
陸聞亭:…
他算是明白,在沈亭之娘家人那里,自己連呼吸都是錯的。
沈亭之哭笑不得:“師兄,你別一直戴著有色眼鏡看陸先生。”
唐棣心里腹誹:就陸聞亭把你拐走這一點,他只戴有色眼鏡看,沒動手把人腿打斷,都算克制的。
“我相信陸先生會照顧好我。”
被沈亭之認可的陸聞亭忙不迭地插嘴表忠心:
“對對對,亭之說的對。”
“師兄我保證亭之和我回陸家,我連一根頭發都不會讓他掉。”
唐棣無可奈何嘆了口氣。
他再反對又能怎么樣?
嫁出去的師弟潑出去的水。
白菜自己都愿意跟著豬走了,他要還不同意,不成了棒打鴛鴦的惡婆婆…呸,惡公公嗎?
還能說什么?讓沈亭之去唄。
就這樣,原本最不占優勢,被兩個娘家人嫌棄的陸聞亭,靠著沈亭之的支持,成功奪取把沈亭之拐回家的權利。
醒來當天,全醫院各科醫生都來給沈亭之進行復查。
確定他沒有任何問題后,帶著怎么也想不出來各項檢查都沒問題的人,失明的疑惑,在三天后送沈亭之出了院。
醫院地下停車場內,沈家人和唐棣在與沈亭之分開后,轉身面對陸聞亭時沒一個有好臉色。
“陸聞亭,我雖然不知道這才回家的孩子和陸老爺子有什么交易或者我還不知曉的內幕,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沈父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當年他出生的時候,為了讓他活下去,我們不得不對他放手。”
“現在他好不容易回來。可能在外人眼中,不認為沈家會多重視一個在山里面住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但今天我作為一個父親,就把話撂在這里。”
“亭之為什么愿意和你結婚我不知道,也沒任何資格去他那里問個真相。”
“我們雖然比不上陸家,但整個沈家,都是亭之的后盾。”
“你要敢對他不好,我這做父親的,拼盡一切也會把他帶回家。”
陸聞亭打心底因為沈家對沈亭之的重視而高興,順便陷入對自己的深深懷疑臟中:
他以前在外人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