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揚名收起手機,看向沙發(fā)上臉色由青轉(zhuǎn)白、又由白轉(zhuǎn)紅的王大帥,平靜地轉(zhuǎn)述:“聽見了?他說讓我把你扔出去,還說你是白眼狼。”
王大帥憋了半天,胸膛劇烈起伏,臉漲得通紅,一肚子委屈和怒火無處發(fā)泄。
最后,他猛地抬起頭,眼圈都紅了,帶著不甘和羞憤,脫口而出:“我白眼狼?我都用屁股——”
話說到一半,他猛然意識到旁邊還站著個陳璋,硬生生把后面更勁爆的字眼咽了回去,結(jié)果差點把自己嗆到,臉憋得更紅了。
顧揚名眉梢挑得更高了,雙手抱臂,看著他。就連一向淡定的陳璋,也微微睜大了眼睛,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好奇,安靜地等待著下文。
王大帥在兩人的注視下,偃旗息鼓,蔫頭耷腦地縮回了沙發(fā)角落,把臉埋進了抱枕里,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
“反正不是我的錯......”
隨后,王大帥又像是想起什么,臉色驟變,換上一副可憐巴巴、近乎諂媚的表情,湊到顧揚名跟前:“顧揚名......小顧總,顧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實在不行,你就收留收留我,讓我住幾天,就幾天!”
顧揚名不為所動,“你可以出去住酒店。”
王大帥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愁眉苦臉,“秦年把我的卡全凍結(jié)了,我現(xiàn)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
他花錢向來沒個節(jié)制,有多少花多少,秦年為了管住他這毛病,沒少花心思,經(jīng)濟大權(quán)更是牢牢把控。
這下被斷了糧,王大帥是真沒了轍。
見顧揚名依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王大帥眼珠子一轉(zhuǎn),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陳璋。
他幾步挪到陳璋面前,雙手合十,姿態(tài)放得極低:“陳璋,陳璋哥哥,你幫我說句話吧!求你了!”
陳璋不太習(xí)慣應(yīng)付這種場面,只覺得尷尬。
他想快點結(jié)束這混亂的局面,但又覺得自己似乎沒有立場多說什么。他抬眼,看向顧揚名,眼神里帶著詢問,試探道:“要不......讓他先留下?”
顧揚名眉頭皺得更緊,他極其不情愿,但陳璋都開口了,他還是妥協(xié)了,“只準(zhǔn)住一樓客臥。沒有允許,不準(zhǔn)上樓,不準(zhǔn)亂動?xùn)|西,不準(zhǔn)吵。”
王大帥立刻點頭如搗蒜,連聲道謝:“謝謝!謝謝顧哥!謝謝陳璋哥!”
顧揚名不再看他,拉著陳璋的手,轉(zhuǎn)身就往地下室影音室走,決定繼續(xù)他們被打斷的電影約會。
走下樓梯的時候,陳璋忍不住低聲問:“他臉上那些是秦年打的?”
顧揚名點頭,“嗯。不過八成也是互毆,誰也沒占著便宜。他們倆以前就經(jīng)常動手,王大帥回回都打不過,不然秦年哪能那么管得住他。”
陳璋想了想,又問:“他們倆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顧揚名腳步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這個不太好定義,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名義上算異父異母的兄弟。”
陳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回想起王大帥提起秦年時那種又怕又怨的眼神,以及電話里秦年白眼狼的評價,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王大帥好像很怕秦年,”陳璋沉吟道,“還是怕秦年背后的什么?比如,秦年的爸爸?”
顧揚名腳步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陳璋,有些驚訝,“陳璋,你這第六感有點嚇人啊。”
他拉著陳璋繼續(xù)往下走,“確實有這一方面的原因,秦年的父親以前是跟著顧玉山做事的。”
陳璋心頭微微一動,果然如此。
顧揚名似乎不想多談這個話題,捏了捏陳璋的手指,“我們不說他們了,你今天的時間是我的,只準(zhǔn)想我,不準(zhǔn)想別人。”
陳璋“嗯”了一聲,沒再追問,任由他拉著自己走進影音室。
但是他的腦子卻忍不住的想:王大帥對秦年的怕,并非單純的力量壓制,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秦年和王大帥之間,恐怕不止是兄弟或管教那么簡單。
可能是另外一種關(guān)系的發(fā)展,讓王大帥不愿意。王大帥被打成這樣,卻依舊不肯就范,顯然是害怕秦年的父親。
那么,顧玉山呢?
秦年是顧玉山安排的,能安排秦年,那么秦年的父親自然也在顧玉山的掌控之下,這樣的人,居然一次也沒有找過他。
他和顧揚名的事,過去這么久了,顧玉山不可能毫不知情,陳璋可不信顧玉山可以接受他和顧揚名的關(guān)系。
是顧揚名解決了?還是顧玉山覺得他不足為懼?或者只是在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