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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姜至邊上是個自來熟的，完全不俱這張望而生畏的冷臉，熱絡(luò)地貼上來：“你就是小姜？”

姜至頷首。

“你好啊，我是一團的小翟。”小翟本名翟之臨，工會賽拿了第五，也屬于頭部主播。生著一對尖尖的虎牙，可討人喜歡。

姜至不知道說什么，只簡單回了句你好。但小翟熱情不減，壓低聲和他咬耳朵：“我跟你說，你前天把燕打下去了，我們可高興了。”

“什么？”姜至沒懂。

“他平常煩人的要死。”

燕業(yè)績拔尖，公司對他多有優(yōu)待，在一團，待遇也是獨一份。作威作福，惹人生厭。但最令一團成員惱火的是，他會撬大哥大姐。

這種行為不道德，但不違規(guī)。公司又不管哥姐們是給小張刷還是給小王刷，只要錢流進天音的口袋就好，對這種事通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小肖，小范都被他撬過，隔壁團的他都撬。”翟之臨提起這是仍舊怒氣未消，“還和我大姐，不現(xiàn)在是他的大姐，說我大學談三個女朋友的事，我底褲都被他扒干凈了！”

他越抱怨越來勁：“在大哥大姐面前裝得倒是一塵不染，他媽的，實則堪比畜生！終于有人治他了，看他不爽我就爽了。那天你們比的時候我恨不得給你刷一點，小號都創(chuàng)好了，只是你家哥太有實力，沒撈到機會。”

小翟長嘆一口氣：“慣會搬弄是非，白的藍的全給你說成黑的。你剛來，沒‘黑料’在他手上還算好事。”

并非。

姜至在心里反駁。

一大堆。

高中還有打架斗毆的記大過處分。

他忍不住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學。”

小翟：“啊？”

“同班同學，關(guān)系不好的那種。”

“那完了。”小翟面如死灰，仿佛又看見同樣的“被撬哥姐”的結(jié)局，“他可會裝了，我們這么多人裝不過他一個。你先下手為強吧，不然他立馬給編黑料了。”

姜至很想問，有現(xiàn)成的‘黑料’怎么辦。

*

一團直播間平時就有五六萬人，有了工會賽熱度加持，今天已經(jīng)八萬出頭了。姜至出場時，彈幕滾動得分外熱鬧。

【再見這張臉依舊被震撼。】

【加1，簡直驚為天人！】

【什么時候開始pk？！你張姐我今天必須狠狠消費！】

主持人是人精，眼見形式大好立馬po出pk條開始兩兩pk，首先被他提上場的就是檐明覺和姜至。

檐明覺正想報復(fù)機會就送上門了，仰首闊步走到屏幕中央。姜至落后一步，心臟一團亂麻，神色冷淡如常。

【小漂亮是冷臉男，如果他跳騷/舞給我看的話……】

【這種冷臉跳騷/舞最狠了！】

【二團過來的準備笑吧】

【什么意思？】

舞臺暗了下來，暗紅色光斑緩緩降落，曖昧的音樂一同墜地，一左一右位于舞臺兩側(cè)的人隨之而動。八萬人的直播間彈幕詭異一靜，隨即刷了999+的問號。

【？】

【這里是直播間誰在打軍體拳？】

【丑得牛逼。】

【我的眼睛被這張臉凈化了，可隨橙想呢，反耳被這個舞攻擊了】

【媽呀，整個人像ai一樣就詭異扭動起來了】

【張姐還在嗎？還要消費嗎？】

【……你張姐我現(xiàn)在就要狠狠閉眼！】

被來路不明小主播打下的燕粉立馬抓住機會，試圖出一口惡氣，紛紛在彈幕渾水摸魚。

【這能提到一團？公司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