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雙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今白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死死盯著茶幾上的沉寂的手機。
早安都不給他發(fā)了?
不是說日常任務(wù)嗎?不包括他了?
昨晚他一閉上眼就是姜至含著淚可憐兮兮看著他的模樣,害得他一晚上沒睡好。結(jié)果倒好,一大早起來就和他斷了聯(lián)系。早安也不給他發(fā)一個,分明他昨天一句重話都沒舍得說。
小沒良心的。
陸雁婷趿著拖鞋下樓,哈欠連連:“哥,早上好。”
陸今白涼涼掃過去:“還早?”
陸雁婷:……
大早上的,吃炸藥了?
誰又惹他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休息日,她昨晚趴在沙發(fā)上在游戲里遨游。這位大哥一進門臉黑得跟什么似的,和沒了老婆的棺材臉無二。
眼神冷冷如飛刀,一字未提陸小姐便屁股著火,連滾帶爬上了樓。
她這還是跑得快,那位聞秘書便沒有跑成。半夜下樓覓食這位哥還在書房加班工作,她隱隱聽見什么要把聞秘書發(fā)配到海市出差,那地方可老鼻子遠了。
真是奇也怪哉。
她分明記著他早上出門時心情挺不錯的,甚至好的很詭異。
陸雁婷沒敢往他槍口上撞,她的生活費還指望著這位陰晴不定的哥呢。下周她有大事要干,得夾著尾巴做人。
不過很可惜的是,陸今白這一整天心情都壞到嚇人,并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壞。狠狠盯著手機,那架勢,像要要把手機活生生盯出一個洞來。
陸雁婷嘆息,第10086次為未來嫂子祈禱。
*
周一,轟轟烈烈宣傳了一個月的工會賽正式打響。直播間搭在總部,顧佳遠貼著換裝完畢的姜至,說:“到時候我開小號去直播間給你拉票呀。”
許緲這次給姜至做的偏分造型,露出了額頭。襯得人格外精致。藍白西裝,脖頸上系了一根長長的飄帶。略長的劉海垂在劉海上,扎得他略微有些不適應(yīng),他眨眨眼,回道:“謝謝。”
“但應(yīng)該用不著,我可能一輪就下來了。”
顧佳遠笑一聲:“怎么會。陸總和美高姐會來看你的。”
姜至在心里小聲反駁。
不會的。
陸今白再也不會來看他了。
公司的車平穩(wěn)運行至總部大樓,樓內(nèi)很熱鬧,風格各有千秋的主播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得熱絡(luò)。姜至靠在小角落里看手機,他沒有玩手機的心思,只是沒人和他搭話,這樣看上去就不會尷尬。
“姜至。”
姜至抬起頭,看見了檐明覺的臉。
……和這玩意聊天,還不如沒人搭理他。
姜至裝作沒聽見側(cè)過臉。許是即將“大仇得報”,檐明覺難得好脾氣,壓低聲道:“你可別沒碰上我就淘汰了啊。”
“輸也得輸好看一點,是不是?”
“小姜!”孫新云是工會賽的主持之一,他坐的另一輛車,來得晚一些。
姜至順勢抽身離開:“孫哥。”
孫新云看了看檐明覺的背影,好奇問道:“你還和燕有交情呢?”
“沒。”
沒有交情。
有仇。
他沒多說,孫新云也沒往別的方向想。姜至是他一手帶起來的新人,他便忍不住操心,拉著人好一頓囑托。
“等會直播間人很多,跟平時一樣,別緊張。”
“拉得到票就拉,拉不到也沒關(guān)系。你才干兩個月,能進來就很不錯了。”
姜至點點頭,應(yīng)了聲好。
他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
等會他一輪游后就收拾收拾趕緊跑,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只要他跑得夠快,檐明覺想嘲諷他都撈不著機會。
姜至偷偷安慰自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雖有認慫的嫌疑,但好歹是保全的臉面,不是嗎?
在正式的拉鋸戰(zhàn)開始之前,工會賽有一輪走秀環(huán)節(jié)。按照門票賽的票數(shù)高低出場依次露臉,和平時的跳舞直播不同,工會賽是存粹的砸錢比賽直播。
進來的觀眾要不然是看熱鬧的,要不然是某位主播的死忠粉特意趕來上票的。因此直播間彈幕很是熱鬧,全是粉絲給愛播打call的身影,華麗花哨整得像追星小姑娘的控評。
姜至掃了一眼,入目百分之七十都是給燕的打call。應(yīng)援詞夸張到讓人想笑。
露臉結(jié)束后就是首輪拉票環(huán)節(jié)了,也是按照順序一個個上場,一人三分鐘,輪到姜至得半個小時以后了。
他蹲在后臺候著,手機是喬衡嗶哩啪啦的消息。喬大師和姜小至的緣分在三天前終于到了,刷到了二團的直播間,正好趕上了這次工會賽。
但作為多年好友,喬大師并未對小姜主播的舞蹈發(fā)出任何評價,疑似害怕惡語傷姜心。
喬衡:【臥槽啊!檐明覺他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