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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川并不放過他,回了屋就把人壓在墻上,惡狠狠地說:“這次叫吧,叫破嗓子也沒事。”
“方川,你腦子除了那檔子事兒就沒別的了么。”
有,當然有。比如說這個云上仙島,比如云氏,又比如云格,聽說云格的死緩有減刑的苗頭,真是恨死他了。
方川將人打橫抱起,懷里人溫順地靠著,一副隨便你的樣子,方川看著心癢又心恨,便說:“你不想也可以,我們回家住,那個公寓還在,比這兒干凈多了。這兒到處都是白色,一股死人味兒,不吉利。”
什么死人味兒,這臭小子怕不是又在瞎想,黃孚達也不想和他吵架,便撩起眼皮問:“你那屋子打掃了嗎,都多久沒回去過了。”
“當然打掃過,我前幾天叫人去收拾了。”
“那就走吧。”
熟悉的公寓,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沙發,黃孚達的身體好像碰到了什么老朋友,熟稔地在沙發躺下,方川順勢跪在沙發旁,臉貼上黃孚達的手,說:“記得嗎,我們第一次就在這個沙發上,你當時拍拍屁股就走了,這個沙發套還是我事后自己洗的呢。”
黃孚達瞇起眼睛回想了一下,然后說:“誰讓你約人連套都不準備,再說了,難不成你還等我去洗么。”
“怎么舍得讓你洗。那么大的老板,主動來我家,我一個學生簡直受寵若驚。”方川親親黃孚達的手指。
“沒看出來。”
方川手輕輕梳理黃孚達的黑發,回憶起兩人這么多年,格外感慨,于是深情地問:“你當時為什么不讓我去找你,而是自己親自來,是不是因為我和那些人都不一樣……”
“沒想那么多,不過是一個好看的小同學叫我,我就去了。而且你當時腳不是剛好么。”
方川立馬起身,在沙發前帶著煩躁地繞圈,黃孚達則側過身撐著腦袋,看他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你說他氣什么,當初不就是互相看對眼才約的嗎,他不也是因為看上自己這張臉才一個勁發消息,凈說些甜言蜜語,什么今天吃了這個,不好吃,自己做的更好,要親自給黃老板做。
什么昨晚和黃老板聊天太激動了,想著黃老板一晚上沒睡著,今早舌頭都起泡了,附贈舌頭照片一張,可泡在哪里硬是沒找到。
還有什么黃老板是不是整容了,照著哪個明星整的,怎么感覺哪個明星都不像,但就是比那些明星都好看。
方川在地上越轉越氣,最后站到黃孚達面前,說:“我生氣了。”
“嗯。”
“嗯就沒了?!”
黃孚達失笑,有意哄他,便寵溺地問:“你想要什么?”
方川氣瞬間消了一半,他看著沙發上側躺的黃孚達,心癢難耐,“我們再來一次,就在沙發上,重頭再來一次。”
黃孚達人也不哄了,直接了當地說:“沒門兒,前天剛做過,今天沒了,說好三天一次的。”
“對啊!今天第三天啊!”方川蹲下,掰著黃孚達的手指頭數,“你看,前天是第一天,昨天第二天,今天第三天,正好。”
明知他是在胡攪蠻纏,但黃孚達還是松口說拿手幫他,方川不依,非說什么第一次就是自己在上面,這次也要自己在上面,甚至走回臥室,拿出一副手銬,說可以把他自己的雙手拷起來,黃孚達想停隨時都可以。
多誘人啊。
黃孚達答應了。
黃孚達后悔了。
這銬的哪是這臭小子,分明是自己。他被方川的胳膊環住,手銬在他腹肌上一下下地打,冰涼。
鑰匙剛才被他丟到了臥室。這次是真的掰不開了。
沙發太軟,還承不住力,他跪得東倒西歪,沖方川恨聲道:“臭小子,幾次了!”
“我也不想,但鑰匙不是被你丟了么。”
“鑰匙在臥——”黃孚達驟然軟了下來,然后就聽方川在他耳邊問,“鑰匙在你哪兒?這兒嗎?你再大聲說一遍。”
方川明顯是故意的,黃孚達也不想再說,便張嘴罵了起來:“臭小子,方川,混蛋玩意兒 ,我真沒有了,快點把我放開。”
方川動作停住。
轉性了?
黃孚達驚奇地回過頭,卻發現這變態小子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嘴巴張張合合,說的是混賬話。
黃孚達沉下眉,聲音低柔,“你再說一遍?”
“老板,你聲音太溫柔了,每次罵人都像調情,這種時候就更像了,再罵我幾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