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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啊，你是不是最近比較忙，沒什么空？”

“嗯，過兩天和樂隊的人約了要去場里演出，這兩天要排練。”

方川胡謅了個謊，上次方母就說了不讓他和黃孚達(dá)接觸，所以自己去當(dāng)他司機的事，是絕對不能讓她知道的。

“這樣啊，”方母看著方川，“那你最近繼續(xù)忙，那個親戚來的話，估計還要四五天，不急。”

她拿起咖啡放在鼻尖輕輕嗅著，熱氣在她臉上縈繞。

“小川啊，你最近在忙什么，我看你不常去學(xué)校了。”

方川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

“在樂隊呢。”

“哦，行，別總是晚睡，你們現(xiàn)在這群孩子就這樣，也不愛惜身體。”

方母交代了幾句，完事后就離開了。

方川實在是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特意來這么一趟，明明一個電話的事。他懷疑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可這事他誰都沒告訴，不應(yīng)該啊。

可能就是想單純來看看他？

最好是這樣。

以防萬一，方川給樂隊的幾個人通了氣，讓他們千萬別說漏。

對室友劉家成更是特意囑咐。劉家成是轉(zhuǎn)專業(yè)到計算機的，格外勤勉，目前正跟著方院長手下團隊的一個副教授學(xué)習(xí)。

【怎么，老方你最近是要去哪兒啊？】

【我出去旅游兩天，家里比較嚴(yán)，別說漏了。】

挨個囑咐完后，方川躺在床上，聽到手機來了條消息，打開一看，是航空公司的短信，明天下午三點的機票信息，普通艙。

不知道黃孚達(dá)是什么艙，應(yīng)該是商務(wù)艙或是頭等艙吧，明天去看一下，如果還有空座的話，就自費升個艙，最好能在黃孚達(dá)旁邊，不在也沒關(guān)系，換個座也行。

第二天方川被6：30的鬧鈴叫醒，整個人迷迷糊糊，這班上的倒也不累，就是早上起太早了。

他簡單洗漱后拿著電腦開車去了黃孚達(dá)家樓下，到的時候是7:10，他沒有在車?yán)锏龋湟粋€住戶的卡進了樓里，因為沒有卡坐不了電梯，就自己爬樓上到11層，然后輕車熟路地到老板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叮咚。

黃孚達(dá)此刻正穿著整齊，在餐桌吃早餐，聽到門鈴聲疑惑了一下，打開電子貓眼，一看，居然是方川。

他不在車?yán)锏戎蟻砀陕铮皼]和他說過在車?yán)锏戎托袉幔?

黃孚達(dá)一邊回想一邊打開了門，就見方川身高腿長，站門口瞇眼笑著。

“老板早上好～”

常言道，有一就有二，說的就是他，進了一次，就想進第二次。

說的也是黃孚達(dá)，把人放進來一次，也就會有第二次，這么大一個人門口杵著，黃孚達(dá)不好讓他就這么站著，于是側(cè)身把人讓了進來。

“老板在吃早飯啊。”方川看著餐桌剩一半的東西，明知故問道。

這邊見他來，黃孚達(dá)也不打算繼續(xù)吃了，準(zhǔn)備收拾一下直接走。

“已經(jīng)吃完了，收拾……”

他話說一半就被方川打斷了。

“這就收拾著要扔啊，正好我早上沒吃，這點我吃了吧，別浪費。”

黃孚達(dá)看著歡歡喜喜走到餐桌吃起來的方川，居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說他剛才收拾一下的意思是自己把飯放冰箱穿外套就出門，而不是把飯倒掉嗎。好像沒這個必要。

他黃孚達(dá)居然也有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真也算奇事了。

他看方川風(fēng)卷殘云般地吃完這飯，起身拿著盤子還要去洗碗。

“……”

“不用洗了，放在那里就行。”

看眼手表，7：25。

剛剛好。

二人相繼出門，一起坐電梯往樓下去。

電梯里只有他們倆，黃孚達(dá)好奇，就問：“你怎么上來的？”

“沒卡，爬的樓梯。”

“那你怎么進的樓？”

“剛好有個人開門，我跟著就進來了。”

方川對黃孚達(dá)笑得很乖巧，可黃孚達(dá)在其中莫名感受到了一絲挑釁和得意。

“下次在車?yán)锏龋搅税l(fā)消息，不用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