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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你就是個變態。
喻言深吸口氣,抬起頭來問他:“你這么喜歡seer?。俊?
少年毫不遲疑:“那當然,我崇拜他,他是我偶像。”
喻言點點頭,撐著下巴,也趴在流理臺上,問他:“那你想不想,見見seer,面對面地跟他說說話,順便揍他一頓?”
喻勉:“?”
“開玩笑的,我的意思是和他握握手?!?
她話問出來,少年陷入了沉思。
然后,很認真的抬眼看著她:“那我能不能和他合個影,再要張簽名?”
“……”
我為什么會有個這么少女心的弟弟?
喻言沒再理他,直接出了廚房開玄關門出去。
她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看過去的時候,江御景人還在,手里捏著根煙,細小的紅色光點撲朔。
男人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靜,一如既往懶懶散散的表情。
不知怎么,看著他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一股火就這么突如其來的躥起來了。
喻言腳上還穿著拖鞋,也沒管,直接皺著眉走下臺階踩過去。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著頭,個子矮他一大截,氣勢卻不輸,“比賽前懟人去了?你好帥啊你?”
江御景沒接話,漆黑深邃的眸看著她。
他今天可能早上起得早,或者睡的不怎么好,兩只眼都翻成雙眼皮,眼尾看上去像是開了扇。
男人咬著煙,驀地,笑了一下。
嘴里的煙燃的差不多,他掐滅,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瞳仁里明滅一點光,
“放心?!?
他平時的聲線其實不沉,此刻可能是因為剛抽完煙,聽起來音色略啞,有點沙沙的,平緩又低沉,好似能帶起空氣震動。
一直隱匿在陰影里的手,緩緩抬起來,手上勾著一只金色的獎杯,杯柄上還系著紅絲帶打成的蝴蝶結,
“給你喝水用。”
喻言怔住。
下意識伸手接過去。
很大的一只獎杯,雙手捧過的時候有沉沉的重量,喻言心里又好氣又好笑,回過神來瞪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贏了就行了?”
他眨眨眼,緩慢地嗯了一聲,眼底有很深的暗色和疲憊。
喻言想起今天上午的時候,工作人員說的話——
“the one不在的那段時間,景哥狀態真的很不好?!?
“緊接著san就走了,一下子中輔兩個位置沒了人,心態很明顯就有點崩了?!?
“本身c位就只剩他一個,還要指揮,一個小決策失誤就會導致全線崩盤,景哥又是那樣性格的一個人?!?
“他那段時間自己給自己很大壓力,整個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狀態都看得出已經快要沉到底了,經常幾天幾夜不合眼看錄像,打排位,隊友根本勸不動。”
“春季賽后期才算是終于好了一些,老實說,那個時候我們真的都在想著輸了也挺好,趕緊結束掉算了,他那個樣子,就一個人頂著這么熬下去真的熬不住?!?
喻言歪了歪頭,回過神來。
江御景依舊是黑衣服,黑褲子,半靠著的姿勢站在那,和不久之前的那個夜晚有很高的重合度。
區別在于,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兩人之間一步的距離,隔著一只獎杯。
夜風柔和,身后有蟬鳴聲,聲聲入耳。
空氣中彌漫著甜點的香味,甜絲絲的,從她身上帶過來,被柔風卷起,繚繞在他周身。
她今天沒化妝,柔軟的杏眼,眼角下面的皮膚上沾著一點白色糖粉。
江御景手臂抬起,指尖輕緩觸上去,蹭掉她眼下白白糖粉。
因為常年打游戲,男人指腹帶著薄薄的繭,順著眼底中間的位置一寸一寸的向后劃,抹至眼尾,最終停在眼角尾翼上。
喻言眨眨眼,長睫掃過他指尖,酥酥麻麻的癢,“景哥。”
江御景垂手,“說?!?
“德杯結束了。”
“嗯?!?
“我們贏了?!?
他挑了挑眉,提醒道,“夏季賽馬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