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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老板,還被小炮叫一聲老大,自己戰(zhàn)隊的比賽,老大怎么可以不在場。
又過了十幾分鐘,喻言終于攔到一輛空車,結(jié)果路上又塞車,到場館已經(jīng)三點半。
門口有工作人員攔在門口,怎么也不讓她進,最后還是mak的一個工作人員過來了,才算是把人帶進來。
德杯看得人好像不多,后排的位置好像還有空,喻言跟著工作人員從后面去休息室的時候特地掃了一眼臺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打完了嗎。
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莫名的緊張,心臟砰砰砰的,走到那間休息室門前,眨眨眼,推開。
里面沙發(fā)上坐著幾個男生,浪味仙在喝水,小炮在旁邊聽著蘇立明說些什么一邊點頭,胖子在和江御景說話。
門突然推開,他們齊刷刷地抬起頭來,看著她。
喻言眨眨眼,開口問:“贏了嗎?”
小炮沒什么表情。
喻言心下一緊,看看蘇立明,又看向江御景。
男人懶趴趴的坐在沙發(fā)里,長腿伸著,平靜淡漠一張臉,看見她出現(xiàn),眉梢揚了揚。
喻言看著他,又問了一遍:“贏了嗎?”
江御景看了她一會兒,才淡淡嗯了一聲。
喻言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長舒一口氣,沒出完,就聽見江御景又說,“贏了一場。”
喻言:“……一共幾場?”
“五場。”
喻言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那我們要贏五場?”
“你是不是傻?”江御景用看弱智的眼神看她,“你知不知道三局兩勝五局三勝這回事兒?”
喻言不為他惡劣態(tài)度所動,滿臉憤懣,“那還要打兩局?這群人怎么這么過分的啊,就欺負我們景哥老弱病殘腎虛膀胱也不好,一局定生死不行嗎?”
江御景:“?”
喻言一臉憂郁同情,“景哥,一局要打多久?我給你買尿片去呀?”
“閉嘴。”
第二把,mak眾人在喻言贏了有獎勵的鼓勵中出了休息室上場。
喻言坐在休息室看,第一次現(xiàn)場觀看比賽,心情好像有些微妙。一個月前,她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臺上ban and pick已經(jīng)結(jié)束,蘇立明和au教練握手后回到休息室,男人推門進來,看著正襟危坐的女人,忍不住笑,“別緊張,能贏。”
喻言脊背挺的筆直,語氣悵然,“我突然有種,看著自己的兒子上戰(zhàn)場的感覺。”
蘇立明:“……”
“啊,我的大兒子們,要給媽媽爭氣啊。”
“……”
上局mak雖然贏了,但是也拿的有那么一點難度,關(guān)鍵問題在于,小炮被壓的太慘。
小炮打法很剛,一言不合就是懟,線只要有帶深一點點的意圖,對面打野就跟長在他腦子里的蛔蟲一樣過來蹲,一抓一個準。
這局剛開始也是同樣的問題,下路雖然江御景的奧巴馬拿了一血,但是小炮被對面抓了兩次以后,補刀上的差距就明顯拉開了。
“這au打野是不是愛上我了?沉迷于炮爺?shù)拿烂玻滩蛔碇新范嗫次覂裳郏俊毙∨谝а狼旋X。
胖子樂了:“那你出賣色相誘他一波,讓他下場讓個龍給我們啊。”
浪味仙嘖的一聲,不樂意,“什么叫讓?龍王你浪哥隨便叫叫的?”
小炮被抓了兩次,也學乖了,慫在塔下慢悠悠補刀,任由權(quán)泰赫怎么勾引他都不為所動,穩(wěn)如泰山。
兩邊打野都蹲在中路虎視眈眈,而這邊,the one也已經(jīng)游走過來,江御景一個人在下路發(fā)育,中路形成一波三打二,拿下打野人頭,權(quán)泰赫殘血后撤,一波兵線剛好壓過來,中路一塔血量被消耗了一半。
比賽進行到19分鐘,中路一波團戰(zhàn),江御景掃掉兩個人頭起飛,浪味仙拿了峽谷先鋒撞掉中路一塔以及二塔三分之一的血量。
第28分鐘,mak在分別拆掉中下兩座塔推過兵線以后率先開大龍,被au打野q進來懲戒搶掉。隨即龍坑爆發(fā)一波團戰(zhàn),mak在龍被搶的情況下打出2換4,只剩下對面一個輔助倉皇而逃,折掉打野和輔助的mak三人果斷拆掉中路高地塔和水晶。
最終在接近40分鐘的時候打出對面一波團滅一波破掉了水晶,mak2-0。
喻言在休息室里,一直提著的肩膀終于放了下來。
她接觸這個游戲一個多禮拜,雖然看的迷迷糊糊,但是卻奇異的熱血沸騰,整個人都燥起來了。
臉上忍不住笑意,她站起來蹬蹬蹬跑到休息室門口,開了門等著。
小炮走在第一個,一蹦一跳的看起來同樣也非常開心,他后面是浪味仙。
胖子走他旁邊,笑的一抖一抖的進來:“龍王我浪哥,被搶龍的滋味怎么樣?賊爽的吧?”
浪味仙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樣子,黑著一張臉,眼鏡都不反光了。
第三局mak贏的沒什么懸念,ban掉了carry點權(quán)泰赫的三個英雄,江御景拿了一手寒冰,一支穿云箭橫掃全場,千里之外取項上人頭,團戰(zhàn)殘暴輸出打出成噸傷害,充分展示了他瘋狗型ad這個稱呼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