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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你接著玩神秘呀。
梁亦辰呼吸抖了抖,李常青被誰用手一肘,催促他快說話。
李常青硬著頭皮道:“是我李常青?!毕蚰鷨柡谩?
沈覺輕笑一聲,低聲說:“我知道是你?!?
他說的慢悠悠的,有幾分揶揄,是個人都聽得出語氣不對,對李常青不應該這樣說話的。
李常青被強迫開了免提,氣氛沉默,李常青感覺耳朵上的溫度要爆炸了。
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被這么多人盯著,李常青平生第一次知道“羞恥”這兩字怎么寫。
不等他說話,沈覺似乎換了個空曠的地方,輕松地說:“蓉城停雪了,我這里卻在下大雪?!?
李常青眼前一片白茫茫,“噢噢,應該會很漂亮。”蓉城從來只飄小雪。
“也不是那么漂亮?!?
沈覺說完這句似乎在等待李常青回應,李常青不說話,兩人就這么通著電話誰也不說話。
張彤和蔣成風對視,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一言難盡,季禹皺著眉頭,抿著唇,一臉惡寒。
在場唯有梁亦辰是破碎的,一片又一片。
“哦,對了?!崩畛G嗾f,“梁亦辰找你,他就在我身邊?!?
說罷,把免提關了,手機塞給梁亦辰。
梁亦辰如行尸走肉般,半晌,才把手機貼著耳朵。
沈覺不知道對梁亦辰說了什么,只見他僵硬地點頭,直到電話掛了交還到李常青手里。
“他說什么?”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問。
梁亦辰嘴唇抖了抖,擠出幾個字:“無可奉告!”摔門離去。
張彤又把目光放在李常青臉上,說:“你和沈覺......關系真好?!?
蔣成風:“你們......關系不錯嘛?!?
李常青低著頭,紅色在脖子蔓延到臉上,他無法控制。
“沈覺他有事找我幫忙?!崩畛G嘟忉尩?。
“嗷。”很沒誠意,沈覺有什么事需要李常青去解決,張彤抽了下嘴角拍拍李常青的肩,什么話也沒說。
期末考試結束,李常青依舊沒在考場上看到沈覺,那天的短信和電話如夢一樣,在李常青的生活中曇花一現,轉眼之間消失不見。
李常青本來考完那天就應該收拾東西回老家的,經理說需要幫忙,可以加工資,李常青心念著錢,于是多留了幾天。
李常青忙里偷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小李,談對象了?”同事路過,笑著八卦道。
李常青忙把手機塞進書包里面,否認:“沒有,學校的事。”
同事嘆息道:“還是學生好,前途無量,不像我們在這里一直干......”
李常青沒空聽他抱怨,那邊的包廂喊人過去了。
包廂燈光灰暗,今天全是一些年輕的男男女女放假了來這里玩,桌上擺放著成堆的酒瓶,都空了。
李常青低著頭,不去看客人,以免冒犯到,他來這里第一天鄰班教的。
李常青工作這么久一直沒出什么叉子,直到清脆的女聲認出他。
“李常青,好巧啊?!?
李常青聽到聲音熟悉,抬頭,林詩雅坐在卡座,笑瞇瞇看著他。
“好巧?!?
李常青接著低頭收瓶子,林詩雅只和他打了聲招呼,只字不提生日會上發生的事,和小姐妹談天說地。
李常青松了口氣,正打算離開,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了一群男的。
林詩雅臉色變了,拿起包就走。
領頭那男的頗有氣勢,拉住林詩雅的胳膊,二人就在門口僵持,李常青靠著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放手!”
“我想和你談談?!蹦侨苏f話低聲下氣。
林詩雅反手給了他一巴掌,冷聲道:“我沒什么話要和你說。”
男人被打了,有點惱火,抓著林詩雅胳膊上的手用力,林詩雅叫疼。
“現在可以談了嗎?”
“滾?。 绷衷娧沤械溃笾哪抗馔断蚶畛G?。
李常青想他們再怎么著也不能在這里把事情鬧大,于是上前制止男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