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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徽巴不得弟弟過來,承諾道:“工作內(nèi)容絕對簡單!你忙完了下班,還有時間去找老傅,嘉芒娛樂區(qū)能玩的挺多。”
關(guān)鍵是小少爺去賣飯,說不過去。
池遙不想表現(xiàn)的特別沒毅力,但是真的累的兩眼發(fā)黑。
祝禧燃拍拍他腦袋:“別去了,以前我去開店是因為和我爸置氣,后來接管祝家,錢都是我的,我才不去干累活,學著點?!?
池徽問:“老傅不是這兩天要去一趟m國,什么時候走?”
傅瑯抬眼:“下個星期。”
池遙唉了聲,更加沒勁了。
傅瑯不帶他去…
說兩天就返程,路上長途飛行太累,而且這次時間也緊,沒必要跟著勞累。
想去玩可以挑個時間,再一起去。
“別嘆氣了,明天還要回迎城去姥姥家,打起精神來?!弊l及褯]骨頭的貓崽子撈起來。
池遙穿的是一件鵝黃色寬松外套,更加顯小,臉蛋軟軟滑滑的,誰見了都想捏一下。
傅瑯愛不釋手,礙于兩位哥和大嫂都在,只能揉揉老婆臉頰。
全管家端著新鮮出爐的月餅,喊道:“月餅烤好咯!”
頓時客廳里彌漫著糕點香甜的氣味,還摻雜著幾分玫瑰花醇厚的甜香。
小迷糊蹭地一下起身。
惹得幾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知道他吃不了整個,全管家專門把每個口味切下來一小塊,擺在盤子里,順便點綴幾朵小花。
池遙專屬的月餅拼盤。
至于其他人,想吃哪個拿哪個。
池云松緊跟著端著一盤云腿月餅出來:“咸口的,都嘗嘗?!?
月餅吃多容易膩,傅瑯拿起云腿月餅,遞到池遙嘴邊,他咬了一口,搖搖頭。
更喜歡甜口的月餅。
傅瑯很自然吃掉剩下的。
“還烤了鮮花餅?”祝禧燃拿了一個,掰一半。
池煜以為他要遞給自己,沒想到反手喂到池遙嘴邊。
“我媽也會做鮮花餅,她自己有個點心鋪子,在青芒也有賬號,掛在網(wǎng)上賣?!?
玫瑰香在鼻尖縈繞,咬一口酥皮往下掉渣,香氣彌漫在口中,池遙臉頰鼓鼓的,使勁點點頭,表示很喜歡。
祝禧燃揚眉:“下次回去我纏著她,讓她給咱倆現(xiàn)做點?!?
小少爺彎著眉眼,笑容甜絲絲。
這妯娌關(guān)系好的有點太過。
不怪池煜感到危機,當年祝禧燃還真有當1的潛質(zhì),能惹得不少小零惦記他,是有點本事在身上。
隨即池煜和傅瑯對視一眼,屬于男人之間那點心照不宣。
“撐死我了?!背鼗者€想嘗個云腿月餅,于是問:“大哥,老傅,你倆誰和我分一個?剛才連吃三個給我撐的,就差這個味兒沒嘗了?!?
兩人誰都沒搭腔。
池徽:“…”
真夠冒昧!
.
翌日一大家子回迎城。
池遙終于調(diào)整好精神,一路上精神奕奕,趴在窗戶看飛速掠過的風景。
“看太久會暈車。”傅瑯扶著他的肩膀。
“還好?!背剡b順勢靠過去,捏著傅瑯手指,猜他要摸自己下巴。
這是傅瑯的小習慣。
池遙張嘴在他指節(jié)上咬了一口,手指縮了下,繼而仗著其他人看不到,探入池遙嘴里撥弄他軟舌。
指節(jié)刺痛,傅瑯無聲挑了下嘴角,撤回手。
池遙又安撫地親親傅瑯掌心,抱住他胳膊,躺進傅瑯臂彎睡了一會兒。
面容恬靜美好,對于喜愛的,傅瑯很想用些力氣揉他抱他,融進身體里。
怕弄疼池遙。
不過,在床上便沒那么收斂。
唉…
“嘆什么氣?”
聽到池煜問,傅瑯才發(fā)覺自己嘆出了聲。
傅瑯思忖片刻,說:“想到一個人?!?
池煜淺淺擰了下眉:“現(xiàn)在去迎城姥姥家,難不成你想到的人,在姥姥家?”
知道但凡說了,絕對瞞不住池煜。
傅瑯索性大大方方承認:“是,那位安以南,看遙遙的眼神太奇怪?!?
對于這件事,池煜還真查過,“我算是無意間查到過安以南的事情,他是舅舅戰(zhàn)友的孩子?!?
“舅舅年輕時當過兵,一次任務(wù),戰(zhàn)友犧牲,家里的妻子得到消息出事,只留下個孩子,安以南一出生就沒了父母?!?
祝禧燃輕嘶:“烈士的小孩兒???”
池煜同他牽著手,點頭:“嗯,這件事安以南自己也知道,他們每年會去掃墓拜祭?!?
祝禧燃探頭:“看來傅瑯擔心的沒錯?!?
傅瑯煙灰色眼瞳劃過一抹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