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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瑯先是送他回池家,把人抱去二樓臥室,才開車趕往公司。
一夜沒睡,池遙感覺到困,卻睡不著。
醞釀許久,入睡沒多久便做起噩夢,高空跌落的母親,流淌在地面的血,和白邵手掌沾的鮮血一樣紅。
池遙從夢里驚醒,猛地從床上坐起身,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著,勉強從剛才的噩夢中抽離。
轉頭一看,天已經黑了。
“梆梆…”房門輕輕敲響。
池遙擦擦額頭的汗:“我、我醒了?!?
傅瑯開門進屋,俯身擰開床頭小燈。
“我帶了銀杏漢苑家的菜,上次鐵板脆皮豆腐,你不是挺喜歡?”
他順勢坐在床邊,離得近了才發現池遙額發濕漉漉沾在額頭前。
“做噩夢了?”
“嗯。”池遙依偎在他懷里,額角殘留的濕潤被傅瑯指腹擦去。
自從山上一事過后,兩人很少在精神充沛又安全的環境下單獨相處,這會兒傅瑯也不想下樓去,索性抄過池遙膝彎,抱起人放在腿上。
“哥哥,韓溪的事情怎么樣了?”池遙摟上傅瑯的脖頸。
“公告已出,律師函已發,目前幾位大v辟謠道歉,陳滿被捕的消息也放出去了。”
傅瑯說著,輕輕揉捏池遙的窄腰。
“還有個事情,想聽嗎?”
剛睡醒的小少爺格外好欺負,連連點頭。
傅瑯輕笑:“親一下?!?
“怎么感覺你越來越壞了?!背剡b小聲吐槽,不過還是非常樂意湊近,在傅瑯唇上親了又親。
嘗到甜頭,傅瑯心情更加愉悅。
“陳滿原本一直嘴硬,按照法律來講,即使判刑,也判不了多少年,不過,黑狐去找證據時,發現了個足以讓他到死都出不來的東西。”
池遙睜大眼睛,男人嘴唇微動,放低聲音吐出兩個字:“藍冰。”
“這是…什么東西?”池遙心里有猜想,卻不敢說。
傅瑯:“你猜到了,根據我國刑法,陳滿購買的量,以及教唆他人吸食,要么死刑,要么在監獄待到老死。”
“這些東西被發現后,陳滿全部招了,瑟琳已經截取陳滿誣陷韓溪的錄音,并且發在平臺。”
池遙不可思議,“他瘋了…”
忽地,池遙腦中閃過那天遇見汪輝,對方急匆匆往嘴里倒藥片的情景。
以前學校是有教過這些的,分辨違禁品的顏色,氣味兒,以及吸食后會出現什么反應。
第一眼見到汪輝,他給池遙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癮君子。
“說起黑狐,需要和你交代一聲,免得他們嚇到你,那日你在山里失蹤,我找來國外的雇傭兵,是以前…認識的朋友介紹?!?
傅瑯摸摸池遙軟軟的臉頰。
“那天你睡著沒能見到他們,為首的隊長以前特種部隊的副隊,能力頂尖,現在退休后在國外做了雇傭兵,這次他專門派出兩個人暗地里保護你?!?
池遙眨眨眸,覺得很酷:“那是不是應該當面感謝他?”
“不用,他最近在幫別人進行一項很重要的任務,短時間內應該見不到?!备惮樀皖^親吻池遙明亮的眼睛。
“好吧?!背剡b乖乖閉上眸。
傅瑯瞳仁劃過一絲笑,向下偏幾分,親在池遙嘴唇,沒有人來打擾,稍暗的氛圍增添幾分繾綣溫情。
親著親著,回過神,池遙已經躺了回去,整個人完全被傅瑯籠罩,感受著那吻煽風點火般在臉頰和脖頸游移。
池遙衣擺被向上撩起,男人稍顯粗糙的掌心在薄薄腹部來回摩挲,直到逼得少年泄露出一聲輕哼。
好似獲得什么勝利,傅瑯笑意更深,勾著池遙睡褲邊沿,正要繼續欺負欺負小迷糊時。
脫在床尾的西裝外套忽然響起手機鈴聲,打破屋內旖旎氛圍。
傅瑯眉頭一皺,被打斷很不高興,甚至并不想去管,任由手機一直響。
“電話。”池遙抿著發麻的唇。
傅瑯只能不情不愿起身去找手機,看到來電,本就蹙緊的眉擰的更深。
池遙坐起身,注視著傅瑯。
“有什么事嗎?”語氣疏離冷淡。
傅瑯站在陽臺落地窗前,距離床隔了一段距離,盡管如此,池遙還是能聽得清楚電話那頭傅擇君的說話聲。
“嗯,再說多少遍,我還是同樣的答案。”
察覺到池遙視線,傅瑯不想讓他擔心,稍稍側身。
“我想上次我們已經討論出結果了,再說這些沒有意義,我和遙遙不會移居國外,而且,嘉芒不止是我一個人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