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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拍拍口袋,里邊擱著的是假證件。
“我身份太多,不宜久留,你家這位,黑狐和白凰會留下幫你。”
“多謝,有事再聯系。”
“好說,快去吧。”那人拍拍傅瑯肩膀,退后幾步,仰頭目送直升機升空。
池遙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在醫院高級病房里醒來,迷蒙著眼轉頭,入眼便是傅瑯俊郎的側顏。
帥的。
喜歡那么多年的人,七成是看上他的臉,剩下三成是性格和人品。
池遙扯起被子蒙臉,遮掩臉上的笑。
傅瑯半睡半醒,昨天到醫院做完一系列檢查到了下午,簡單吃點東西,困意來襲,兩句把舊友忽悠住別的房間,自己則摟著小迷糊睡覺。
睡得太早,導致清晨護士路過門口吵醒了他,于是閉目養神。
“醒了嗎?遙寶。”傅瑯將蓬松柔軟的被子往下拽,小迷糊裝睡,眼睛緊閉,一動不動。
傅瑯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父親在姥姥家,大哥二哥和祝禧燃在隔壁,祝禧燃已經沒事了,昨天下午剛到醫院醒過一次。”
池遙裝不下去了,睜開眼,抿著還殘留對方溫度的唇,“你怎么知道我要問這些的…”
傅瑯點點池遙鼻尖:“你的心思,很好猜。”
池遙捏住他手指,咬了一口。
“這么喜歡咬人?”傅瑯大清早算不上清心寡欲,手指探入小迷糊嘴巴,慢悠悠勾著他舌尖。
池遙紅了眼,嘴角濕潤,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控訴他,怎么住院了還要這樣欺負自己。
“可憐的。”傅瑯抽回手,低頭吮住粉色柔軟的舌尖。
經歷過危險后,池遙格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時刻,手指絞緊傅瑯衣領,仰頭回應。
他不安分。
池遙膽子變大,不止是敢還手。
其他方面,也不一樣了,接著吻,腿自然而然搭上傅瑯的腰,大腿外側覆上一只溫暖的大手,隔著薄薄的住院服往上摩挲。
池遙連忙收回腿,小聲喘息望著他。
“腳踝還疼嗎?”傅瑯輕輕觸碰那片還未消腫的地方。
如果不動,倒是不痛。
池遙眼睛眨了眨:“疼,我好像動不了了。”
傅瑯揚眉盯他一會兒,直到小少爺自己心虛,把臉埋在被子里,他低低笑了聲,下床抱起池遙去洗漱。
拖鞋也沒給拿,傅瑯讓他踩在自己鞋子上,雙手掐在池遙腰間,承擔他一半重量。
池遙受傷的腳不能觸地,如果用了力氣,又是鉆心的疼,不過比起腳傷,他更擔心祝禧燃。
已經開始愈合的傷口開裂,才是最疼的。
洗漱完過后,池遙想去找祝禧燃。
傅瑯抱著人還沒出門,便被前來送飯的池徽堵了回來。
“干什么干什么?”池徽擰著眉:“準備把我弟拐哪里去?!”
傅瑯無奈:“遙遙想去看望祝禧燃。”
池徽面色不自然:“咳,這會兒別去,大哥也在,先把午飯吃了再去。”
大概猜到那屋兩人可能在交流感情,傅瑯轉身把小迷糊放去沙發,摸摸腦袋,“聽話,先吃午飯。”
“好吧,確實餓了,肚子都是扁的。”池遙拍拍肚子。
傅瑯打開飯盒:“真的?”
池遙奇怪這還有什么真的假的,于是非常大方地掀開病號服,“不信你來摸摸!”
眼看傅狗比真的要伸手過去,池徽額角青筋暴起,作勢要踹他。
“你特么…當老子死的?!”
傅瑯輕笑,扯下池遙衣擺,隔著衣服輕輕揉了下,微微凸著青筋的手溫度滾燙,透過布料沾染在池遙皮膚。
池遙縮了下,被他摸的體內翻涌起一股酥麻感,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朵又紅了。
池徽一言難盡,滿腔怨氣恨不得化為嘴巴子呼在傅瑯臉上。
恨!
三人圍著桌子落座,一起吃午餐,池遙一嘗就知道這是大哥做的,味道和在家里時一模一樣。
前天晚上在山里擔驚受怕整晚,昨天睡了一整天,池遙除了那碗姥姥煮的面條,沒再吃任何東西。
這會兒食欲大開,端著碗往嘴里扒飯,不斷有筷子往他碗里添菜,堆成了小山。
“好久沒看遙遙這么吃飯了。”池徽眼里滿是笑意,想起小時候待在寶寶椅里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