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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瑯太喜歡他氣鼓鼓的模樣,非常貼心關了大燈,捏捏池遙臉頰。
“可以了,老婆。”
池遙氣息一滯,如同被捏了后頸皮的貓兒,徹底軟了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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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氣溫下降,傅瑯看了一眼天氣預報,把昏昏欲睡的小少爺拖進懷里。
“有雪,冷嗎?”
“不冷,熱熱的。”池遙蹙眉感受了下。
傅瑯問:“肚子?”
池遙:“…”
傅瑯反應過來:“抱歉,沒那個意思,怕你肚子不舒服。”
他這次是真的沒欺負池遙。
池遙耳廓的紅沒褪下過。
“沒有…屋里有地暖,不冷。”
何況鬧了三四個小時,就像是繞著山坡的別墅區跑了十圈,又累又熱。
傅瑯知道他困,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問。
“汪輝的事情你有什么辦法嗎?”
池遙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下抽離,搖搖頭。
“暫時沒有,他躲著,可能在找機會,他應該是要等我落單,現在只能隨機應變了。”
傅瑯嗯了一聲:“能讓我找幾個人保護你嗎?遠遠躲著,不會讓汪輝發現。”
池遙揉揉困倦的眸:“好,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只有等他來找我…看看他想做什么。”
“可以。”傅瑯側頭暗暗呼出一口氣,含著滾燙的痛意。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池遙冒險。
尊重和心疼,不沖突。
池遙含糊咕噥:“現在…只差把他…送進去…的辦法了。”
“當初他做那么多事都能全身而退,遙遙,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條路很困難。”傅瑯輕聲道。
“我知道,我不怕…”
“好,睡吧。”
這一夜相擁而眠,不論是凜冽的寒風還是詭異的偷窺者,哪怕半夜大雪,都沒有入侵傅瑯懷抱。
待在傅瑯身邊,池遙無比安心。
傅瑯是堅實的盾,也可以帶給池遙無限勇氣,化為利刃。
翌日清晨,池遙習慣性打開手機,入眼便是幾十條微信。
是祝禧燃發來的,最后一條是醒了給他回個電話,有急事。
池遙支撐著酸軟的身體,揉揉還有些不舒服的腮幫子,披上睡袍走去陽臺。
確定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池遙撥通祝禧燃電話。
那邊祝禧燃聲音壓的很低:“終于打通了,你剛醒嗎?”
“嗯,燃哥,你有什么急事嗎?”池遙剛睡醒聲音更加軟。
祝禧燃好似正在承受著痛苦,倒吸一口涼氣,在池遙焦急的詢問下苦笑一聲。
“我昨天開車回老家,但是出了車禍,這條路很偏僻,沒有監控,我的車被頂翻了…”
池遙急了:“你知道自己的位置嗎?我馬上幫你報警。”
祝禧燃:“位置我發你微信了,但是能不能麻煩你別報,我家過些天要開股東大會,那些畜生要奪我爸給我那份。”
“他們現在以為我死了,更加猖狂,我已經給我爸打過電話,他讓我躲起來…那群人想殺我。”
“我爸…也被監視起來…等警察來,我可能就涼了。”
祝禧燃說罷還自嘲笑了聲。
池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么恐怖的豪門內斗,肩膀搭上一只手時,難免驚的顫了下。
傅瑯展開毛毯披他身上:“怎么了?”
池遙捂住話筒,簡單和傅瑯說了一下這件事情。
傅瑯猜出池遙想要收留祝禧燃。
畢竟現在能護下祝禧燃的,大概只有池家。
“燃哥,我去找你,你來我家行嗎?”池遙溫聲問。
祝禧燃輕咳:“你大哥能同意嗎?實話跟你說了…我倆上次就掰了,他應該更想讓我死…”
直到現在,祝禧燃都記得清楚,當時的池煜黑著臉,語氣冰冷捏著自己下巴讓自己滾的情形。
池遙小聲說:“你們兩個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我們是朋友…”
“小池遙。”祝禧燃笑了聲,語氣有些虛弱:“你可真善良,如果我還能活著,以后為你上刀山下火海…”
池遙察覺不妙:“燃哥?燃哥?!”
那邊祝禧燃只剩下一聲意識不清的哼聲,無法再回答池遙。
任憑池遙怎么喊,再也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怎么辦啊?”池遙慌了神。
“換衣服,我開車帶你去!”
雖然傅瑯很不喜歡混跡風月場的富二代,但畢竟祝禧燃幫過池遙。
如今出了事兒,沒法冷眼旁觀。
兩人急匆匆出門正好遇到晨跑回來的池煜和池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