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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瑯目光投向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背影,攬著池遙無聲安撫他。
有許多話想要問池徽,此刻又不是太好的時機(jī)。
傅瑯想起前幾日托譚燦調(diào)查的事情,外網(wǎng)瘋狂轉(zhuǎn)載的視頻,是從哪里開始。
順藤摸瓜,找到了賬號,而后破解ip,查登錄設(shè)備,查到是韓溪。
恐怕那天在博物館池遙消失的十多分鐘里,是跑去見了韓溪。
傅瑯忽地嘆了一聲,用力揉了池遙的腦袋。
“哥哥?”池遙不明所以,“我頭發(fā)都亂了?!?
“池遙,才發(fā)現(xiàn)你一點也不乖?!备惮樣謵塾謿猓€舍不得兇他半句。
小迷糊也知道犟嘴了:“我覺得我最近特別聽話。”
傅瑯盯著小少爺精致的臉:“看不出來?!?
“不和你說話了?!背剡b生氣,推開他作勢要走。
傅瑯把人摟回來:“人多,乖點。”
恰巧池徽買了吃的回來,端著滿滿一盤炸串串,瞅見某人和寶貝弟弟摟摟抱抱。
只想高喝一聲:呔!狗賊!放開我弟弟!
想了想,還是憋了回去。
遙遙太喜歡狗賊,沒辦法。
“咳!”池徽坐他們對面,“這么多人,注意點影響,不要傷害小朋友們幼小的心靈?!?
池徽捏一串秘制炸雞翅,簽子墊上紙巾,省得弟弟摸一手油。
“來遙遙,多吃點。”
遞過去后,池徽裝模作樣讓了下,“來小傅,不用客氣。”
傅瑯還真不和他客氣,隨意拿了一串,發(fā)現(xiàn)能讓池遙惦記這么久的小吃果然挺不一樣。
這些便宜并且添加許多香精調(diào)味品的雞排,里面并沒有肉,卻有別樣風(fēng)味。
“遙遙你和記得不,有一年暑假,我天天帶你來這里的夜市,燒烤炸串麻辣燙連吃一個星期?!?
池徽目光落在弟弟身上,語氣像極了哄小孩。
“后來你生病,上火咳嗽,發(fā)展成肺炎又住院一個星期,哥哥嚇?biāo)懒??!?
池遙舔了下嘴角的醬汁,輕眨乖軟的眸,“在家里保姆阿姨煮飯清淡營養(yǎng)均衡,所以吃油膩的就容易生病。”
傅瑯抽紙幫小少爺擦嘴巴,好笑道:“你的意思應(yīng)該多吃點?”
池遙點頭,視線不著痕跡往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向看一眼,才回答:
“嗯!多吃一點就有抵抗力了!”
池徽又開始夸:“還得是我們遙遙,說的真有道理!”
傅瑯無奈,心想幸好池遙根正苗紅,才沒有被寵成混世魔王。
吃過炸串,三人又往里邊逛了一會兒,買了不少東西。
只是池遙明顯沒有剛下車那會放松,身體緊繃著,時不時左右環(huán)顧。
傅瑯知道他在怕。
怕,又保持警惕,逼著自己勇敢。
忽地,池徽停下:“前面沒什么好逛的,回吧?”
池遙抬頭一看,“玉器市場,現(xiàn)在還沒有倒閉嗎?”
傅瑯不太明白:“為什么倒閉?”
池遙:“這里的玉器天價,而且規(guī)矩也多,迎城很多人就是在這發(fā)家致富的,前兩年回來,里面很冷清的?!?
池徽輕嗤:“何止規(guī)矩多,以前我想給遙遙買個玉墜戴,沒想到錢沒帶夠,里面商家差點沒把我內(nèi)褲都扒了去抵債!”
“還有,你失憶什么時候能好,這事兒都不記得?我特么那年被扣在這里聯(lián)系朋友來贖我,給你打過電話?!?
傅瑯皺起眉頭,原本空白的腦海里倏地浮現(xiàn)一段夾雜著臟字的通話,然后…有一聲爸爸?
他不太肯定,斟酌地問:“你當(dāng)時是不是還喊什么爸爸?求我救你?”
池徽:“…”
“老子就知道你失憶是騙人的?。?!”池徽怒吼。
別的沒記住,爸爸倒是記得清楚!
看池徽破防了,傅瑯知道自己說中了。
腦海里零碎的記憶是真的存在。
池遙連忙擋在二人中間。
“二哥,他并不是完全沒有記憶,還有一些是記得的,不要生氣。”
池徽氣哼哼道:“他就是記仇,以前喊過我一聲爹心里不爽到現(xiàn)在!”
池徽反思自己為什么能和傅渣男成好友,同時攬上弟弟的肩準(zhǔn)備回去。
突然前邊的店鋪里忽然傳出一聲尖銳的咒罵。
“也不去查查老娘是誰,敢宰我?滾開!”
“迎城汪家!睜開你的狗眼認(rèn)認(rèn)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