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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遙搖搖頭,燦爛一笑:“不冷,毛衣里面還有保暖衣呢。”
原本不想穿這么厚。
但是早晨傅瑯把小少爺摁在衣帽間里親,側頸印了幾個吻痕。
池遙不得不換上高領毛衣。
池煜重新看向合同:“父親這兩天出差,今天臘八節(jié)可能回不來。”
“沒關系,過年可以一起過就好了。”
池遙從落地窗離開,走去池煜辦公桌前,支著桌子探頭。
“大哥在忙什么?”
池煜眸光閃動:“沒什么,上次祝家想盤的一棟樓,這是合同。”
池遙疑惑地歪了下腦袋:“大哥怎么不太高興?”
小朋友心思什么時候這么敏感了?
池煜輕蹙著眉:“聽說祝家內部最近斗的厲害,祝禧燃的父親沒剩多少實權。”
“祝伯父擔心自己去世后,最后一點會被祝家其他人奪走,所以想拿所有積蓄,買一棟正在開發(fā)的大樓,轉在祝禧燃名下。”
池遙慢吞吞地問:“那大哥到底在煩惱什么?”
池煜掀起眼皮:“你現(xiàn)在和誰學的刨根問底?”
小迷糊傷心,微翹的呆毛耷拉下來:“我不是大哥最喜歡的弟弟了。”
池煜:?
池遙:“你兇我…”
說罷,池遙額頭被輕輕敲了下。
“祝伯父出的價格太低。”池煜說。
池遙懂了,挪去旁邊辦公椅中,發(fā)現(xiàn)坐著不太舒服,正想起身換一個。
“坐我的。”池煜起身,和他換了椅子。
價值十多萬帶按摩背部的椅子是比普通的坐著舒服。
迷糊舒坦了,腳扒拉地面,轉圈。
池煜剛準備讓秘書進來處理合同。
便聽到寶貝弟弟說:“那大哥可以便宜點,就當是聘禮好了。”
池煜拿電話的動作一頓。
“什么?”
池遙停下轉動,心虛地指向背后。
“我什么都沒說,二哥買奶茶還沒回來,我去找他…”
池遙費力地轉動椅子。
這椅子是坐著舒服,就是太沉。
還未轉過去一半,忽然被往后帶過去。
池煜聲音涼嗖嗖的:“祝禧燃和你說了什么?”
池遙支支吾吾道:“沒什么的,他…他說…你們在…談戀愛。”
池煜怔愣,又問:“他這樣跟你說的?”
“嗯嗯!”池遙仰起臉:“大哥,我不騙人。”
池煜捏捏弟弟下巴:“離他遠點,會教壞你。”
小朋友以前是不騙人。
現(xiàn)在不一定。
畢竟,近墨者黑。
傅瑯,是那瓶漆黑的墨。
池煜沒再出聲,手指輕捻紙張,盯著合同出神。
辦公室門被推開,池徽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發(fā)走進來。
“來遙遙,哥哥給你買的熱奶茶,還有樓下甜品鋪子的草莓小蛋糕。”
“來了。”池遙先是去休息室找一條干凈毛巾,抬手幫二哥擦頭發(fā)。
池徽彎腰低頭:“聽說元旦那天你去博物館了?和誰一起?”
“和傅瑯哥哥,怎么了?”
“又是他啊…”池徽撇撇嘴角。
池遙戳開一杯奶茶,清澈無辜的眸子注視池徽,等他下文。
池徽盡量委婉:“遙寶啊…以后出門,去人多的地方要戴口罩,最近天氣冷,流感特別嚴重。”
池遙知道他想提前段時間關于自己視頻的事情。
“好。”小迷糊乖乖點頭。
池徽高興了,坐在弟弟身邊,梳理他淺棕色頭發(fā)。
“怎么一聲不吭把頭發(fā)染了?哥哥覺得白金色更好看。”
池遙咽下奶茶,“看膩了,想換一種顏色,傅瑯喜歡,二哥不喜歡嗎?”
生怕落了下風。
池徽道:“喜歡!哥可喜歡了,遙遙就算染個花的,哥哥都喜歡!比傅瑯還喜歡!”
池煜:“…”
糟心二弟還煞有其事問他:“大哥,你覺得怎么樣?”
池煜淡淡掃他一眼:“嗯,染什么都比你好看。”
池徽:?
池遙連忙戳了顆蛋糕上的草莓,喂給即將暴起的池徽。
“二哥,你腿還疼不疼了?”
降溫時是有點疼的。
況且池徽不安分,總是造成二次三次…傷害。
吃了寶貝弟弟喂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