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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來是誰,傅瑯攏緊池遙松散的衣領,脫下外套包裹住他。
池遙站不住,沒了支撐就要往下倒。
傅瑯讓他靠在自己懷里,大手托在少年窄腰,輕輕松松支撐起他所有身體重量。
是方才想要送池遙回家的男生找過來。
看他倆衣衫不整,男生面色難看,怒聲質問:“傅總!你已經結了婚,竟然…竟然做出這種事?!”
第40章 這么野?
傅瑯嘴角含了一絲譏諷笑意。
對待這種稱不上情敵的人,最好的辦法是讓他死心。
于是傅瑯帶著目的性,手指稍稍用力,捏了下池遙側腰。
懷中少年敏感,單薄的胸膛小幅度地起伏,斷斷續續軟綿綿地輕哼。
“遙遙,喜歡我嗎?”傅瑯問。
池遙雙眼渙散,帶著醉酒后的紅暈:“喜歡…”
傅瑯低低笑了聲,帶著說不清的愉悅,伴隨喉結上下滾動,“知道我是誰嗎?”
小迷糊再次踏入陷阱。
因為醉酒泛粉的指節攥緊男人衣領,“傅瑯哥哥…”
“嗯,乖遙遙。”傅瑯殺人誅心,當著對方的面,親池遙嘴唇。
池遙害羞,酒意微微染紅了他的雙頰,唇也比平時更紅潤些。
聽傅瑯這么喊自己,撒著歡蹭他肩窩,“要哥哥…抱…”
“好,抱,帶你回家。”傅瑯摟著池遙,繞過完全傻眼的男生。
臨走丟下一句話:“去查,用點心,能查到。”
不需要查,結果已經非常明顯。
醉酒小迷糊走路格外艱難。
出了酒店往停車場方向,傅瑯干脆把他橫抱起,拿走快要從池遙手中掉落的手機。
上面還是停留在傅瑯微信聊天頁面。
有一大段的話沒發出來,還有幾個錯別字。
池遙不安分,哭哭啼啼隔著衣服咬他肩膀,像幼獸的牙齒。
傅瑯看完,總算知道池遙在氣什么,他大手緊扣在池遙腰身。
“我怎么不吃醋?”
“小沒良心,你覺得我為什么要代替白邵來這里?”
“讓你主動親我,是我的錯。”
傅瑯親在池遙眉心。
“抱歉,想看你撒嬌,反倒惹你誤會了。”
池遙抹掉眼淚,磕磕巴巴:“真的嗎?那哥哥為什么不和我睡,不和我…唔唔唔!”
傅瑯捂住他的嘴,正好到了車旁,拉開車門把人塞進后排,自己也跟著進去帶上車門。
地下車庫的感應燈很快熄滅。
池遙躺在后排,熾熱的呼吸打在傅瑯手心,雙眼含淚望著傅瑯。
傅瑯氣急,“池遙,明天清醒了,告訴我這些詞是跟誰學的。”
“嗚嗚嗚…”少年喉嚨擠出兩聲破碎的嗚咽。
傅瑯松了力道,手心沾上濕潤唾液,他攤開手看一眼,視線忽暗。
“遙寶。”
池遙眸色像楓糖,地下車庫其他車燈亮起反射幾點光亮映襯進去,如稀星朗月。
傅瑯蹙眉,抹掉池遙嘴角濕潤。
“我父母的事,你想知道,可以告訴你。”
池遙哽咽:“不、不生、氣嗎?”
“不生氣,并不是不能提,只是關于他們的記憶里…沒有什么溫情時刻。”傅瑯音調發顫。
醉酒迷糊關注點卻歪了。
“你…你唯獨…把我忘了…”
傅瑯:“不是,我只記住了不好的回憶。”
言下之意,美好的,都忘記了。
妄想讓一個醉酒的人理解他背后含義,顯然不可能。
池遙醉酒后格外磨人,也不說話,盯著傅瑯哭,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可憐的。
傅瑯腦內那根緊繃的弦已經磨到快要斷裂,俯身吻住池遙,粗糲指腹緊貼池遙喉結。
兇狠的吻讓池遙更加暈乎,鼓膜伴隨著心跳震顫。
少年如何掙扎也無用,雙腿被男人死死壓制,直到被親的乖了。
分開時,身體一抽一抽,大口大口喘息。
傅瑯找回些理智:“聽話,我帶你回家。”
車開的比來時急。
到家后,池遙是裹著傅瑯的衣服被抱回家里,他外套拉鏈不知道怎么弄壞了。
里面毛衣領口被扯的松散,皺得不像話,像是被揉搓上百次。
管家非常有眼力見什么也沒問。
傅瑯抱著池遙回臥室,進的自己房間,順便反鎖上房門。
“我要回自己房間。”池遙這會兒說話清晰不少,“放開…”
傅瑯放了,不過是放在自己床上。
“不是說讓哥哥抱?”
小迷糊不承認,掙扎著要起身,又被摁回去。
傅瑯雙臂支撐在他兩側,掠奪的氣息包圍著池遙。
“遙遙,我從小獨立慣了,也很會忍耐,把自己真實的想法隱藏起來…我怎么會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