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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這會是非常安靜美好的夜。
不曾想到了半夜,傅瑯夢里都是掌心貼的那片細(xì)膩皮膚,并且被纏的緊緊的。
倏地睜開眼,池遙一條腿搭在自己腿上,并且勾住他,臉頰貼在胸膛,揪著他睡衣。
似乎覺得悶,仰起頭,唇微張呼吸。
相擁而眠肢體糾纏時,燥熱升騰。
不可說的念頭愈發(fā)強烈,他不自然地躺平,懷里少年被挪去臂彎。
靜謐的深夜,喉結(jié)來回滾動,只有傅瑯自己聽得清楚。
不應(yīng)該留下。
但凡閉眼,眼前全是那一晚的畫面,惹得他口干舌燥。
身旁少年稍稍動了動,含糊不清發(fā)出幾個軟綿綿音節(jié)。
傅瑯闔上眼,低頭用嘴唇堵上池遙的嘴巴,想要他主動纏上自己。
可惜,睡得正香的小迷糊被悶的喘不上氣,手腳并用推開身旁所有“東西”,翻了個身,徹底拋棄他。
傅瑯呼吸漸沉,湊過去,從后方再次把人抱住。
這一夜沒能睡好。
傅瑯精神了一整晚,清晨六點多時候,怎么來的,怎么回去。
賊一樣。
在自己床上躺了三個小時,聽到隔壁有細(xì)微動靜,于是傅瑯跟著起床,洗漱換衣服。
池遙一開門就碰到了正準(zhǔn)備下樓的傅瑯,“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語調(diào)輕快,應(yīng)該沒有生氣。
傅瑯暗暗松了口氣:“昨天凌晨一點。”
池遙可惜:“那個時候我都睡著了。”
“下去吃早餐。”傅瑯不動聲色打量身旁少年,看樣子池遙并不知道昨晚他們抱著睡了好久。
池遙和傅瑯一起下樓。
小迷糊無意間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灰色香根草味道要比傅瑯身上更加濃郁。
這要待一起多久,才能把味道給染過來…
池遙扣著褲子上的裝飾金屬小熊,頭也不敢抬,小聲問:“傅瑯哥哥…你的香根草…留香很好嗎?”
大概猜到他在奇怪什么。
傅瑯不動聲色掃了眼少年染色的耳朵:“還可以,香水用的少,大概是衣柜里的熏香。”
池遙吊高的心臟慢悠悠落下。
看來只是自己的衣服在傅瑯衣柜里放得久的原因。
不過…都拿出來兩天了,還能這么濃?
池遙抬起手腕聞了聞。
“你身上…”傅瑯腳步停頓,俯身過去,鼻尖猝不及防蹭在池遙手腕。
說話間熱息灑過:“很濃。”
池遙驀地背過手,緊張害臊時眼睛放大,淺色的眉微揚,很靈動。
像小鹿,又像被逗貓棒掃到鼻子的小貓。
“聽全管家說,你昨天出門了?”傅瑯繼續(xù)往下走。
池遙揉揉滾燙的耳朵,跟上:“嗯,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遇到了燃哥,幫他經(jīng)營一天店鋪,很有趣的。”
傅瑯略有疑惑:“燃哥?”
“就是,祝禧燃。”池遙解釋。
傅瑯沒出聲。
燃哥。
祝家老二浪蕩輕佻,經(jīng)常跟著一群狐朋狗友進出風(fēng)月場所。
傅瑯對他印象只能說一般。
見過幾面,沒留意過。
這次,不想留意都難。
兩人坐去餐廳。
池遙主動給傅瑯盛了粥,他沒怎么做過這些事,舀一勺黏稠的八寶粥,沾在了碗沿。
遞給傅瑯時,手指上蹭到了。
傅瑯抽紙,捏著池遙手指,仔仔細(xì)細(xì)擦掉。
白皙骨節(jié)泛起淺淺粉色,單看池遙的手,都覺得他是個很好欺負(fù)的。
“喝、喝粥。”池遙心跳加速,掙脫開來,落座。
吻過這么多次,臉皮依然這么薄。
傅瑯發(fā)現(xiàn),特別是肢體接觸,池遙整個人都快燃了,緊張又期待,乖的不像話。
傅瑯用公筷給他夾了一只煎蛋。
池遙埋頭吃掉煎蛋,臉上熱度消退些,主動搭話:“哥哥,你昨天去臨省談的順利嗎?”
傅瑯:“順利,南正城最近剛修葺好一處博物館,兩條街打通,外圍是美食街,有位高官聯(lián)系白邵,希望可以來幾位網(wǎng)紅幫忙宣傳。”
只不過對接的那位有事情去了臨省,傅瑯更加明白,只認(rèn)識商人不行。
需要結(jié)交更多有地位的大人物。
這樣以后有個什么事,也多幾條門路。
傅瑯?biāo)懔讼聲r間:“下個星期,帶你去看看?”
再有半個月春節(jié),公司事情忙完恐怕就沒有時間了,還不如抽個時間帶池遙出去走走。
池遙展露笑顏:“好!”
傅瑯唇角微揚,“晚上要去參加聚會?”
提起這個,池遙又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