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年前有一位給孫女治病的老爺爺突然被送上熱點,不少網紅捐了錢。
一方面熱度高,蹭蹭熱度,對方也有錢給孫女治病,屬于互相獲利。
偏偏“小棉花”假捐,最后被爆出,賬號被平臺禁言一個月。
瑟琳回答:“是的,聽說他又帶自己的攝像師去醫院看望爺孫倆,長槍短炮的,嚇到了還在重病中的小女孩。”
傅瑯冷呵一聲,“不用管,付完違約金,跳槽隨意。”
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不等傅瑯回應,外邊那人已經推門入內。
“誰啊,惹咱們傅總了。”白邵欠嗖嗖走進來,打招呼:“嗨,瑟琳,最近皮膚狀態很好啊。”
這人走個路都帶著顛浪勁兒。
不難看出心情挺好。
白邵也不客氣,半邊屁股挪上辦公桌,坐的位置挺欠揍。
“咱們青芒扛把子多了去了,‘呦呦’他們幾位,去年可沒少賺錢。”
“而且昨晚上我閑的沒事干,去呦呦直播間幫他帶貨,交易額快八千萬!”
白邵滿臉都是快夸老子。
傅瑯懶得理他,交代瑟琳:“后天九州優選入駐青芒,開設直播間,這件事讓人跟進。”
瑟琳:“好的。”
等他們談完,傅瑯拿起桌上池遙給的艾草錘,狠狠戳白邵背上。
“滾下去。”
“嘖,這坐著舒服。”白邵也不敢真挑釁他,跳下桌,土匪似的,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
傅瑯低聲道:“聲音小點。”
白邵一挑眉:“屋里藏人了?”
五秒過后,沒聽到他回答。
白邵猛地起身,作勢沖刺向休息室。
這一招假動作,招來傅瑯冷嗖嗖的視線,刀子似的唰唰唰戳白邵身上。
“開玩笑,開玩笑。”白邵屁股落回去,蹺二郎腿,“今天終于逮到奪我初次的粉毛了。”
傅瑯端著手里的茶,險些沒隔桌子潑他臉上。
白邵不在意,雙手往腦后一墊:“特么的,那晚太黑,沒看清楚,人挺帶勁兒的,敢玩。”
“有你敢玩?”傅瑯抿一口茶,眼神多了點男人之間心照不宣。
白邵裝模作樣扒拉一下頭發:“他一個小騷零,撐破天了只能…”
傅瑯及時阻止他接下來的騷話:“池遙在午休。”
白邵驀地坐直:“你…進展挺快啊?”
傅瑯沉默,翻開文件。
白邵探身,做賊似的:“兄弟,這可是辦公室,不是說好工作狂魔嗎?你就這樣‘工作’啊?”
又攻又做的。
傅瑯:?
“九州優選邀請我去外省一起參觀商品品質,你既然滿腦子只有做,還不如代替我去一趟。”
臨近年關,池遙快放假,也有考試,如果兩人都忙,見面只有半夜。
再去外省,幾天都見不到。
正巧,白邵送上門來。
“相信山水能夠徹底凈化白總見不得人的思想。”
白邵:“…”記仇!
轉念一想,小粉毛現在也是平臺簽約的主播,而且九州也要邀請其他大網紅。
白邵起了歪心思:“如果韓溪能和我一起去,我就答應。”
傅瑯頭都懶得抬:“公司不是你用來潛規則員工的地方。”
“別胡說,我這是讓他對我負責!”白邵氣憤,“別看圈里傳我濫情,實際上——”
“我真沒,那什么過。”
家里管得嚴,不能過線。
“嗯。”傅瑯敷衍道:“你自己去問。”
白邵豎了個中指,豎完立馬抬腳開溜!
他離開后,休息室門緊跟著打開。
池遙魂還沒醒,腦袋靠著門框,眼睛半睜不睜,軟綿綿喊人。
“傅瑯哥哥…”
傅瑯以為他渴了,端起手邊仍然溫熱的水杯走過去。
灰色香根草比夢里還要綿長寬和,不再縹緲虛幻——人也是。
冷不丁的,池遙睜開迷蒙的雙眸,找準目標,撲進傅瑯懷里!
幸好男人反應快,舉高水杯。
迷糊閉著眼睛,呆毛搔在傅瑯下巴,癢癢的,麻麻的。
“怎么了?”傅瑯發現他在害怕。
輕輕拍拍少年脊背。
池遙抱的更緊了,含糊其辭道:“做噩夢了…”
傅瑯捏捏他后頸:“夢是反的。”
“不是的。”池遙剛醒來,害羞這項技能還沒有點醒,頭腦不清醒時,耍賴撒嬌。
他不說自己又夢到了剛結婚的時候。
夢里現實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