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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祝循并不是鄉下人,相反他家里很有錢,只不過他高中時家里出了點問題,家里人送他去鄉下高中讀書避避風頭。
他從未見過的未婚妻,也在那所高中,叫許時。
祝循和許時是娃娃親,兩人的母親是閨蜜,只不過祝循的母親來到大城市發展,許時的母親選擇在家鄉做建設,但兩人的關系還是極好的。所以在各自懷孕后,不分性別就給肚子的孩子定下娃娃親。
祝循比許時大上兩個月,自然地,許時就成了未婚妻。
祝循讀的是高三,學校安排祝循和許時坐在了一起。許時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帥氣的男人,每天都會偷偷看祝循,還會絞盡腦汁地和祝循找話題聊,什么“母豬又上樹了”、“xx口香糖黏腳底了”這樣無聊的話題,祝循總是淡淡地“嗯”一聲。
磁性的聲音總讓許時小鹿亂撞。
祝循憑借優越的長相和高冷的性子成為了鄉下高中第一位校草,每天都有數不盡地人來偷偷看祝循。
祝循從不理那些人,情書也是收都不會收,被問得煩了,祝循直接同那些人說他有未婚妻了,就是許時,他不搞外遇。
許時受寵若驚。許時一直都知道祝循是他在城里的未婚夫,可那畢竟是雙方母親在他們還在肚子里定下的事,現在都是文明社會了,不提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而且祝循對他的態度也很冷淡,許時認為祝循這個未婚夫是看不上他的。如今祝循的一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許時的臉上,許時臉紅了,不好意思地趴在桌子上。雖然臉沒有見人,可他還是能聽到外面的竊竊私語。
“那個慫包居然是祝循的未婚妻?”
“靠!我早就看許時不對勁了,一男的長得跟女的似的,原來早被撅屁股了啊。”
聽著那些話,許時的臉也白了,可旋即他聽到祝循冷冷的一聲“結婚之前我和許時清清白白,再讓我聽到你們造謠他,我不會客氣”。
外面的竊竊私語沒有了。
許時依舊不敢抬臉,他又聽到祝循說:“人都走了,你可以見人了。”
許時依舊藏著臉。
“許時,在和你說話。”
許時這才抬起了臉,在看到祝循帥氣的臉后,又有點兒害羞地低下頭,“你為什么要和他們說我是你的未婚妻?”
祝循不該嫌棄他這個鄉下未婚妻嗎?
祝循以為許時是在責怪他,沒有吭聲。在大課間時,給許時買了一杯許時常買的奶茶。
許時驚喜:“是給我的嗎?”
“嗯。”
“為什么呀?”許時小口吸著,臉也染上了紅暈,期待地看著祝循。
祝循不太自然地錯開目光,頗為封建道:“我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這輩子也只能嫁給我。這是從娘胎里就定下的。”
這是在回答之前許時問的問題,祝循長得實在帥氣,許時臉更紅了,小鹿亂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
“聽到沒?”17歲的祝循甚至還需要許時的回應。
“聽到了。”許時乖乖道。
許時自從被承認是祝循的未婚妻后,又是絞盡腦汁地想對祝循好,祝循可是他的未婚夫。于是許時每天都會給祝循帶家里的雞蛋。祝循并不喜歡吃雞蛋,但看在未婚妻的面子上,還是勉強吃了。
“xx和xxx在寢室樓下親嘴,被老師發現了,還被找了家長呢!”許時又和祝循分享他聽到的第一手八卦,頗為擔憂:“你說xx和xxx會不會受到處分呀,他們還可以參加高考嗎?”
做著題的祝循給著許時一點回應:“關心他們做什么?我們現在又不親嘴。”
許時臉又有點紅,他戳戳祝循的胳膊,又有點害怕:“可是老師知道我們的關系。老師會找我的家長嗎?”
“這是事實,憑什么找家長?”
祝循很理直氣壯,許時擔憂也少了點。也確實,老師一直沒有找他的家長。
沒過幾天,縣城圖書館里,祝循認真做著題,許時打打哈欠又趴下睡一會兒,又戳戳祝循,神秘兮兮道:“xx和xxx分手了!”
“嗯。”
許時小心翼翼地試探:“你會不會和我分手呀?”
祝循頭也不抬道:“我們又沒談戀愛,算什么分手。”
許時一僵,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望著祝循,“你只是玩玩我嗎?”
祝循隱約感覺不對勁,抬起了頭,便看到眼眶里泡著淚水的許時。祝循有過一瞬間的慌神,可常年的高冷讓他很快淡定:“你哭什么?我又沒玩你。”
還沒玩他?許時更傷心了,聲音哽咽:“那什么才叫玩呀,非得我人都給你嗎?你知道在鄉下喜歡男人是多驚世駭俗的事嗎?你是城里人,可以拍拍屁股就走,留下我被人丟臭雞蛋!”
祝循不知道是怎么上升到這里的,可望著眼眶紅紅的許時,祝循還是抽了一張紙巾,不太利索地擦著許時的眼淚,問:“誰朝你丟臭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