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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一部分就好。”科朗坦松了口氣,慶幸對方沒有少年的火爆脾氣,“主要是給上頭交代。”他向珍妮伸出了手,“有證明嗎?”
“薩伏伊的伊麗莎白小姐的證明算不算?”她又抱胸,令科朗坦收回了手。“必要時,可以給你撒丁國王的證明。我的貨物除了供應巴黎的總部,剩下都被薩伏伊小姐包圓了。”
“她和德。費羅伯爵夫人英雄所見略同。”
“顯而易見。”
“那就好辦了。”雖說是走個過場,但好歹要看下證據。
“沒了?”珍妮有點難以置信。她以為會問上一天,再不濟,半天也行。
“沒了。”科朗坦感到好笑,“頭次見你這么驚訝。你也說了,你是個小蝦米,推你沒用。”又補充道,“也就是唐格拉爾拿你當幌子,而且還是……”他打量了下珍妮,“不太靠譜的幌子。”
珍妮的反應再次出乎意料,沒有生氣,而是再次松了口氣。
“上帝保佑。”她出門前擦了下汗,出門后在拐角看到基督山伯爵,后者摘下華麗的帽子,隔街向她點了下頭。
這一刻,珍妮才有腳踏實地之感,更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唐格拉爾結局已定,其他人還會遠嗎?
復仇結束后,基督山伯爵也會離開巴黎,那時就不會再見了。
…………
科朗的調查比珍妮下的還要順利,下手更是又快又狠。唐格拉爾只是聽到一點風聲,科朗坦的人就拿下了他。
“就是他。就是這人。”
腦子混沌間,唐格拉爾聽見有人叫他,迷迷糊糊地抬起了頭,看見一個瘋癲的婦人,不知貴婦還是貴族的情婦,反正瞧著不太正常。或者說,被帶來的都已有點不太正常。
“認識她嗎?”
“誰?”
“你的好朋友。”
唐格拉爾笑了:“我朋友可多了,很多人都記不住臉。”
“德。雷斯托伯爵夫人知道嗎?她妹妹是德。紐沁根男爵夫人。”科朗坦拿出張口供,“你不會連德。紐沁根男爵都不認識吧!”
“認識。”唐格拉爾的大腦還能思考,但很吃力地說,“他的大姨子是真不熟,那女人跟交際花沒啥兩樣。”
“我知道,但你們拿當她中轉銀行不是一天兩天。”科朗坦把文件砸在桌子上,“銀行尚有兌換風險,更何況是人肉銀行。”
“……”唐格拉爾很清楚蠢人的破壞力,抿著唇,還想掙扎。
就在他思考要如何破局時,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全部幻想。
唐格拉爾叫不出那人的名字,但他知道自己完了——因為在王太弟和德。費羅伯爵夫人的身邊有見過這人。彼時他沒往日待人的高高在上,陰沉沉的抬眼打量四周的目光,目光在唐格拉爾上多停了會兒,
唐格拉爾呼吸一凝,驟然激動:“我有話說。我有話說。”他沒去看科朗坦,死死盯著陰沉沉的故人。
“德。費羅伯爵夫人……”
“攝政王在招待她。”
唐格拉爾的眼睛黯淡了下,但仍沒有放棄希望,咬著唇,一副“我打死不說”的架勢。
“硬骨頭啊!”科朗坦微微一笑,“太好了,我就喜歡硬骨頭,啃起來帶勁多了。”
他揮了揮手,讓唐格拉爾體驗了把卡德魯斯的待遇。
…………
唐格拉爾下獄后,末日的氛圍籠罩著維爾福府。以男主人為中心,低氣壓讓所有人不敢大聲喘氣。
維爾福夫人想罵“活該”,但當娘家的消息傳入耳中,她也沒空幸災樂禍,著手與維爾福分割,順帶保護瓦倫蒂娜。
“想好了?”圣。梅朗侯爵夫人瘦得顴骨凸得嚇人,兩眼嵌在深陷的框里,骷髏似的陰狠至極,“離婚不是沒有辦法,但要上訴到通|奸那步,咱家的名聲……”說到這兒,圣。梅朗侯爵夫人自嘲一笑,“要什么名聲,先保命吧!”
她握緊了女兒的手,一字一頓道:“我會照顧好瓦倫蒂娜,你把那孩子……”
維爾福夫人回握母親的手:“她快上學了,而您又與女校的校長關系匪淺。”
圣。梅朗侯爵夫人點了點頭,等女兒安排好一切。
…………
維爾福夫人離開后,雖然對基督山伯爵的人品深信不疑,但是自己絕對會被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