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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您好歹是德。埃斯巴侯爵的妻子，應(yīng)該知道侯爵身上有什么病，怎么讓他病得有點說服力。”伏脫冷才不想沾上侯爵的人命，這是真要掉腦袋的，“辦不到的話，我也沒有其它法子。”

“……我想想，我好好想想。”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握緊拳頭，心里有了一番計劃。

第158章 第 158 章 老葛朗臺：有代理合……

德。埃斯巴侯爵夫人走后， 呂西安不知死活道：“您太了不起了。”

面色陰沉的伏脫冷吸了口氣，罵人的話在對上一雙滿是信任的清亮的眼眸后默默咽回。

好吧！他依舊對美少年沒有抵抗力。

“唬人的話不足為信。”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是狗急跳墻了，但伏脫冷還沒失去理智。

德。埃斯巴侯爵的“情婦”一家都指著侯爵養(yǎng)尊處優(yōu)。人家的兒子都結(jié)婚生子了， 壓根沒有上位的心。

況且一個侯爵被當(dāng)街殺死和銀行家之子決斗而死是不同的概念。后者查出些蛛絲馬跡也沒法給伏脫冷定罪，前者不把萬字幫一鍋端都算是巴黎的人上人智力降到平均以下。

呂西安聽得目瞪口呆：“您騙了德。埃斯巴侯爵夫人。”

“不然呢？”伏脫冷忍無可忍地敲了下呂西安的腦袋，“你去殺德。埃斯巴侯爵？”

呂西安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他是真怕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報復(fù)。

伏脫冷對呂西安的擔(dān)憂一清二楚。這廝兒在全是“狂徒”的《辯論報》浸了一身， 看似張揚，膽子只有指甲蓋大：“放心，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等不到那天。”

呂西安脖子一縮， 好奇但又害怕了解伏脫冷的備用計劃：“您要殺侯爵夫人？”

“……”伏脫冷投去關(guān)愛腦殘人士的目光， “殺一個侯爵夫人比殺侯爵容易？”

呂西安繼續(xù)搖頭。

“放心， 她很快就沒工夫管禁治產(chǎn)。”伏脫冷的萬字幫，漂亮男孩就是為了應(yīng)付這事兒，不過這是最后的手段， “比起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我更擔(dān)心科朗坦。”

“巴黎的警務(wù)頭子？”《辯論報》的記者都有“刷過”警察頭子，無非是拿巴黎的犯罪率，貪污事件與對隱私的入侵反復(fù)地說。只要爆要命的事兒，科朗坦也懶得管， 頂多是把太過火的請去監(jiān)獄喝茶， 沒幾天就放出來。《辯論報》要立住自己的清流人設(shè)，警察頭子要當(dāng)個孤臣。二者的針鋒相對都不過是政治作秀。呂西安進(jìn)報社的那刻就被警告“可以在報紙上罵科朗坦的祖宗十八代，但不要對科朗坦的行為指手畫腳。”

能被寫在入職培訓(xùn)第一頁的話， 其含金量毋庸置疑。而第一句話的中心人物更是刻在呂西安的心尖尖上，比記富婆的喜好還要深刻。

“您跟那位有矛盾？”呂西安看伏脫冷的眼神帶了幾分傾佩。不容易啊！敢上富歇舊部的黑名單，真不怕上斷頭臺。

“高估我了。”伏脫冷說這話的表情帶了絲遲疑， 很輕巧地轉(zhuǎn)移話題，“你少操心無關(guān)緊要的事，把德。塞德里奇伯爵夫人哄好是最要緊的。”

呂西安抿緊了唇，乖乖點頭卻不以為意。

這怎么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兒？

伏脫冷這大船眼看要翻，他不趕緊脫身難道跟著去死？

回去的路上，呂西安想了很多，肯定要跟伏脫冷劃清界限，但又舍不得肯花錢的人生導(dǎo)師。

【他要真是進(jìn)監(jiān)獄了，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我會替他收拾殘局。】

呂西安自有一套道德安慰法。伏脫冷有一點說的沒錯，呂西安的首要義務(wù)是哄好已經(jīng)迷上他的德。賽德里奇伯爵夫人。

“我把伯爵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伯爵夫人把國務(wù)大臣玩弄于股掌之上。”呂西安在伏脫冷那兒失去的尊嚴(yán)通過征服一位高位的夫人得到極大滿足。有那么一瞬，他覺得翅膀硬了，可以脫離伏脫冷的掌控，靠伯爵夫人和侯爵夫人獲取更高地位。

越想越美的呂西安已經(jīng)看到自己恢復(fù)母親姓氏，坐在全是達(dá)官貴人的議會上高談闊論，得到來自國王的贊許目光。

【我天生就是做大事。】呂西安在進(jìn)德。賽德里奇伯爵夫人的閨房前如此想到。

………………

歐也妮跟格拉桑銀行家與克羅旭公證人聊了許久，以“笨拙”為由記下談話的主要內(nèi)容，回去同瘋癲的老葛朗臺一一說了。

被女兒囚禁的老葛朗臺聞“錢”色變，擱置他對逆女的不滿：“德。紐沁根那賤人重操舊業(yè)，提前回收塞內(nèi)加爾種植園的股票，結(jié)果斷了建造公司的報酬，導(dǎo)致貸款的銀行立刻發(fā)難。”

“銀行一催，恐慌的市場開始拋售有德。紐沁根參與的項目股票，紐沁根銀行的儲戶害怕存款挪用，出現(xiàn)擠兌。”老商人的眼睛是如此之準(zhǔn)，珍妮和拉斯蒂涅聊了一路才明白的事兒，老葛朗臺憑歐也妮的轉(zhuǎn)述猜到八成，“那個叫拉斯蒂涅的蠢貨真是巴黎人？”開口就要三百萬法郎，揩油都不避人吶！

“應(yīng)該是。”歐也妮對拉斯蒂涅的印象在對方喊出“三百萬法郎”的那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和博林小姐一起來的。”

“哦？”老葛朗臺記得珍妮的樣子，“那個看著很好騙的英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