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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約翰的眼皮因此一跳:“看來是有不得了的元素。”
“顯而易見。”吉納維芙真不知要如何介紹珍妮投給紀念刊的短篇。
你說它混亂吧!引言里都明明白白地寫著靈感取自歷史。
你說它正常吧!吉納維芙以她主編的生涯擔保,出版后一定引起熱烈討論。
她把自己的顧慮告訴期待的約翰,誰料對方更興奮了:“就要這個。”約翰拍著大腿說道,“這就是《魅力巴黎》最缺的要素。”
“爆點!”
“引發(fā)討論的爆點!”
約翰激動得起身開始指點江山。
第49章 第 49 章 你是第一天看《魅力巴黎……
吉納維芙被約翰的行為嚇了一跳:“您還沒看她寫了什么。”她也沒動身去拿下期的稿子。
“這還用看?”約翰的情緒略有平息, 叉著腰道,“能寫出女主穿越原始社會的作者一定不缺令人眼前一亮的點子。”他抹了下剛才弄亂的發(fā)型,“唯一需要我考量的是發(fā)行后如何應對道德家們。”
吉納維芙用全新的眼光打量著被股東交給她輔導的少東家。你別說, 你還真別說,約翰興許真就是吃這碗飯的,家學淵源:“那我把稿子拿給你過目下?”
“快去吧!”口渴的約翰自顧自地煮起咖啡,還不忘給吉納維芙倒了一杯。
“謝謝。”吉納維芙接過沒喝, 而是打量約翰的反應。
珍妮投給紀念刊的短篇只有兩三萬字,約翰看完都不需要兩杯咖啡的功夫。
“我明白你介紹短篇時為何變得吞吞吐吐。”看完的約翰只覺得有郁氣積胸,“太離譜了。老天啊!我居然有說這話的一天。”說罷點起海泡石的煙斗, 眉宇被煙霧熏得晦暗不明。
“您覺得是好還是不好。”
約翰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會兒才晃著頭的道:“很難說。”他坐下把珍妮投給紀念刊的短篇又讀了遍, “很難說啊!”
不同于本期刊上的《愛在原始前》,這部短篇色調(diào)陰暗,要素敏感, 咋一看像恐怖小說,細瞧后才驚覺人間亦是地獄。
“《閣樓魅影》。”約翰念出小說的名字,“倒還真是恰如其分。”聞言又把本期刊的主推拿來對比,“同一作者寫的,怎么長篇名字土的讓人沒有翻閱的欲望。”
“因為這是我取的。”吉納維芙毫不猶豫地承擔責任, “作者直到交稿都沒想好小說的名字是啥。”
約翰感到匪夷所思, 細想后又可以理解珍妮為何不取書名——因為他靈機一動所想出的名字叫《原始戀歌》,那還不如吉納維芙的《愛在原始前》。
“話又說回來,這部短篇真的適合搬上舞臺。”
“有嗎?”吉納維芙接來一看, “還真是。”
陰暗的色調(diào),涉敏的題材,加上充滿矛盾感的人物設計與讀著就具爆發(fā)力的臺詞……
吉納維芙可以想象短篇搬上舞臺的樣子:“男主角挖開女主的墳墓, 與腐爛的尸體擁抱長眠的結局會不會太獵奇了。”
“靈感源自歷史事件。”約翰點著引言的話,“阿拉貢的胡安娜女王,哈布斯堡的卡洛斯二世都干過這事兒。再者,男主本就不大正常,女主也是。”末了,他還補充了句,“正常的也沒有搬上舞臺的必要。”
吉納維芙:“……”還真是這個道理。
她又看向《閣樓魅影》:“要拿給法蘭西喜劇院的法塔斯曼大師看一下嗎?”除了他,吉納維芙也想不出能作曲的人。
尤其是給顛到?jīng)]邊的小說作曲。
“我很好奇作者是在什么樣的精神狀態(tài)下寫出這本……”約翰捏著煙斗,擱那兒比劃了半天都沒找出個合適的詞,“驚世駭俗的小說。”
他轉(zhuǎn)而去打量自己的引路編輯:“你確定是十七歲的少女寫的?”
吉納維芙被約翰問的猶豫不決:“應該是吧!”她打聽過珍妮的底細,覺得沒人會給一個巴漂的少女代筆,代的還是這么敏感的邊緣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