氫氦理鈹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攔住一個正在和同伴低語的男生,目光直視對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請問,你們剛才在討論關于我的事情嗎?可以告訴我,你們是從哪里聽說的嗎?”
男生顯然沒料到她會直接發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尷尬,支支吾吾地說:
“沒……沒說什么啊。就……大家都這么說,我也不知道誰先說的。”
“大家?”耿星語重復著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家’是誰?總有第一個人說吧?”
對方語塞,訕訕地躲開了她的目光。
她又找到另一個女生,同樣直接地問道:“關于我的那些傳言,你能告訴我是誰告訴你的嗎?我想知道源頭。”
女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飄忽:
“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好像……好像是原來你們班的人傳出來的吧?具體是誰……記不清了。”
“原來我們班的人……”耿星語在心里默念著這幾個字。她回到自己的座位,目光緩緩掃過教室里這些熟悉又陌生的新面孔。
原先那個班級分到這個新班的同學,算上她自己,不過寥寥幾人。
誰會如此“了解”她的過去?誰會如此“詳盡”地描繪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細節?誰會如此“熱心”地在新的環境里,迫不及待地散播關于她的、經過惡意扭曲的“故事”?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知道她和黎予之間事情細節的,除了當事人,就只有當時作為她同桌、看似關系親近的許知州。
而許知州,恰恰是那種看似熱情開朗、善于交際,能在短時間內與新同學打成一片的人。她完全有能力,也有機會,在看似不經意的閑聊中,將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加工成吸引眼球的談資。
耿星語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一種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后捅刀子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她想起許知州之前那些看似無心的話語,那些對黎予的刻意提及,那些閃爍的眼神……原來,一切早有征兆。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如同潮水般涌出教室。耿星語沒有立刻離開,她看著許知州正和幾個新朋友笑嘻嘻地收拾書包,準備一起離開。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緒,徑直走到許知州面前。
“許知州,”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幾個人都聽清,“有空嗎?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在教學樓后面。”她的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許知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被她慣有的、大大咧咧的表情掩蓋:“啊?現在啊?我和她們約好了……”
“就幾分鐘。”耿星語打斷她,語氣沒有起伏,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壓力,“很重要。”
旁邊幾個女生察覺氣氛不對,互相使了個眼色,識趣地說:“那知州你們先聊,我們在校門口等你。”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許知州看著耿星語,臉上依舊掛著笑,但那笑容已經有些勉強:“什么事啊星語,這么嚴肅?搞得我有點緊張了。”
耿星語沒有接話,轉身率先向教學樓后那片相對僻靜的空地走去。許知州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初春的夜晚,風依舊帶著料峭的寒意。教學樓后的空地上堆著一些廢棄的體育器材,顯得有些荒涼。
耿星語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許知州,開門見山:
“班里那些關于我的謠言,是你傳出去的,對嗎?”
許知州瞳孔微縮,隨即立刻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無比驚訝和委屈的表情:
“星語?你說什么?什么謠言?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我們是好朋友啊!”
她的語氣充滿了被冤枉的難以置信。
“好朋友?”耿星語重復著這個詞,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是啊,好朋友。所以只有你這個‘好朋友’,才知道我和黎予之間具體發生過什么。也只有你這個‘好朋友’,才會在新班級里,那么‘熱心’地把我過去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每一個人。”
“我沒有!”許知州激動地反駁,聲音拔高了幾分,“星語你誤會了!我從來沒跟別人說過你的事!一定是別人瞎傳的!你怎么能懷疑我?”她說著,甚至試圖伸手去拉耿星語的手臂,被耿星語冷冷地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