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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序毫不留情地指出讓姜然羞窘萬分的問題:“不澀怎么那么多水?我都吃不完了……”
姜然支吾地說不出話,又被吻住了。
這對姜然來說又如何不震撼。
他不僅是在跟自己的初戀接初吻,他本人還是個再純不過的處男,接吻對象還死死長在他所有審美取向上,又會親,又會安撫,會配合接吻的節奏去捻揉他的腰背,讓他渾身都變得軟弱,四肢都舒爽得發顫,只剩下意亂情迷了。
殊不知他越乖,陸序越容易被勾起暴戾的欲望,越想欺負他。
姜然被親得發出曖昧的哼哼聲,呼吸間都是crush身上性感的冷香。
好像不是香水的味道,像是洗發水、須后水和清冽味道的香皂混合而成的復合氣息,被陸序熱騰騰的體溫一揮發,簡直讓姜然想溺死在里面。
他低哼淺吟的聲音愈發像撒嬌,姜然眼尾染著散不去的紅。
他一邊乖乖受吻,一邊悄悄地往后挪動,想盡量離陸序遠一些,生怕突兀的鼓起被發現,那他更是要洗不掉澀寶寶這個頭銜了。
好不容易挪到了邊緣,姜然努力往外藏的屁股就猛地被扇了一下。
發出清脆的響聲。
姜然驚得叫出聲,嚇得眼眶里的淚斷線地掉下去,表情可憐死了。
上次的輕扇是提醒,這次算警告,于是稍微加重了一些。
陸序輕輕扇完后手就不動了,停放在那里,寬大的掌心能夠輕松包住一瓣,溫熱的掌溫像是安撫。
陸序沉聲道:“再躲就要摔下去了。”
要是真摔了,小撈子又哼哼唧唧的要人哄。
陸序不給他機會。
于是男人顛了顛腿,重新把人給摟回懷里,抱得比之前還要緊密,姜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就貼在crush的腹肌上,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弱著聲音小聲叫:“老公……”
“……哎呀!”姜然被男人側著臉輕輕咬了一口。
陸序饞他耳朵尖很久了。
白白的、又薄又嫩的一片,一害羞就很容易變紅,形狀長得特別可愛,感覺比別人都要圓一些。
陸序如愿地叼住了那片微涼的耳朵尖,輕輕地磨,聲音含糊不清:“說了不讓你喊老公了,偏要喊,裝聽不到……小兔子的耳朵其實是裝飾品嗎?”
姜然側腰酥麻一片,簌簌直抖,脖頸都羞紅了,被欺負得很舒服,而且他強行指認老公的行為被crush當場戳破,真的是有點尷尬了!
干嘛要說他呀,就默認了不行么……
姜然蹙著眉頭,又喊了幾聲:“老公,老公……”
陸序低低地笑,緊貼的胸膛都在微微的震,把姜然笑得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裝死不抬頭了。
先是被纏綿地親吻,又不知道是不是調情的黏糊了一通,姜然心里那苦得都要化不開的悲傷郁悶竟然消散了不少,現在全部都被粉紅泡泡給侵占了生存空間。
這個crush特別壞,不過姜然很喜歡……
連被欺負都感覺心里邊漾著甜,和在其他人面前那種壓抑憋悶的感覺很不一樣。
陸序似是感覺到了小兔子又有些憂郁了。
他也不說話打擾他,就這么牢牢地抱著,哄孩子似的順順他的背,摸摸他的脖頸,安撫了好一會兒才沉聲提出:“領帶都被你哭濕了,抬起臉來讓老公看看。”
姜然悶悶不樂地把臉抬起來。
接過吻后,姜然現在已經沒哭了,只是眼瞼和眼皮都還泛著紅,臉上也還有濕漉漉的淚痕,纖長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一簇一簇的,太陽花一般,楚楚可憐。
陸序蹙著眉去抹他未干的淚痕:“小兔子都哭成小花貓了。”
擦干凈臉,他才問:“發生了什么?”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帶著磁石顆粒般的低冷質感,聽上去很有分量,讓人很安心,好像在他面前,什么委屈都可以娓娓道來、盡情訴說。
姜然抿著嘴,唇珠郁悶地微扁,并不說話。
“不想說?”
姜然感覺太丟臉了:“……一定要說嗎?”
他的情況太復雜了,再說他也不想讓陸序知道他無父無母,寄人籬下十余年這種事。寄人籬下的感受,沒有體會過的人是不能理解的,這像是一種精神上的霸凌,無時無刻不在折磨透支人的心力,把他變得越來越不討人喜歡。
姜然其實也不是沒試過去學校的心理輔導室咨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