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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望著洛伽離開的方向,涼涼問道:“你不答應(yīng)我,難道是因為她?”
少爺這酸酸的語氣是怎么回事?許諾總覺得自從告白后伊恩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情緒更加外化了。
“她叫洛伽,是個記者,”許諾想了想又加一句,“我的偶像。”
“我還以為你的眼光差成那樣了,”伊恩薄涼地說道,“她好丑。”
也不至于吧?洛伽的娃娃臉不是第一眼就令人驚艷型的,但很清秀,十分耐看。
許諾下意識為自己的偶像辯駁,“她可聰明了。”
“那還是丑。”
“她的事跡都超級厲害。”
“丑爆了。”
“……”
雨就那么突然落下了,沒有征兆,冰冷刺骨,像混著冰渣,伊恩把人拉到車上的時候兩人都凍得夠嗆,高級車的制動效果好得不得了,開暖氣后車內(nèi)一下溫暖了起來。
剛才伊恩脫下風(fēng)衣外套罩在許諾頭上,自己的頭發(fā)和襯衫都淋濕了,發(fā)絲一滴滴地往下淌水,經(jīng)過他刀削般的臉龐落進(jìn)鎖骨窩,天生瓷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格外誘人。
許諾聽見自己咽了一口口水。
為什么他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相比之下老被人說瓷肌的自己竟然還黑了幾個色度…
許諾口干舌燥,目視前方不敢妄動,伊恩專心開著車,沒過多久,大雨開始傾盆而下,嘩啦啦地打在車窗上,周圍只剩下暖氣和雨刮器的聲音。
突然,天空中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一聲悶雷響起。
即使是隔著厚厚的車窗,這一聲也仿若炸在耳邊,電光幾乎與雷聲同時落下,證明這道雷真的離得很近。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棟大樓被劈中,避雷針上紫光猙獰,閃得如同末日來臨。
伊恩看著不遠(yuǎn)處不幸被天打雷劈的大樓降慢了車速,倏然發(fā)覺身邊的人在發(fā)抖,抖得不是很厲害,但伊恩就是察覺出了他與平時的不同。
轟隆——又是一聲。
許諾的面色更加蒼白了,他握緊了拳頭,手掌心感受著指甲帶來的鈍鈍的疼痛。
是的,他害怕打雷,從小就怕。
他記得是有一次全家去鄉(xiāng)下過年,結(jié)果眼睜睜地看著一棵院子里的樹被劈成兩半,在大雨滂沱中燒成了焦黑色,從那以后小男子漢許諾就怕打雷了。
而姐姐離世后,就再也沒有人會在雷雨天幫他把耳朵捂上了。
許諾一直想克服這個自認(rèn)為很娘氣是壞習(xí)慣,但他就是怕,越想擺脫這個陰影就越被它侵蝕,何況為他遮風(fēng)擋雨的港灣早已不在,他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感,這種擔(dān)驚受怕如同被黑洞腐蝕著神經(jīng)的感覺在雷雨天更甚。
平常他還能裝模作樣地躲過別人的視線,但今天,雷聲那么大,雨下得那么慘烈,空間那么壓抑,伊恩開著車迎向電光,許諾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的恐懼。
“停下…”許諾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求你,停下。”
隨著尖銳的剎車聲,大雨滂沱中,一輛豪車靠街道邊停了下來。
許諾生理上的顫抖并沒有因為車子的停下而消失,他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忽然,一雙手靠近過來將他的雙耳捂上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感涌上心頭,第一次,被人呵護(hù)的感覺幾乎將許諾吞沒,他睜開眼睛,就在那一瞬間,一張逆著光的俊顏在眼前放大,雙唇觸上了溫?zé)岬拇桨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