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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和光答應(yīng)了要跟我切磋,我想用中央擂臺。”溫棲梧扯著溫清漪的袖子,“好不好嘛姑姑。”
......
看臺周圍的人都豎著耳朵瞧著這處的動靜,有人挪動位置靠的更近,有人站起身離開了此處。
與此同時,鳴劍城中各處的人早先不知也從哪兒得了消息,說逍遙觀的弟子去了中央擂臺。
傳來傳去,又變成了逍遙觀弟子與人在中央擂臺切磋。
后來逐漸演變成了逍遙觀的傳人要在中央擂臺要與同輩天驕生死斗。
你問哪個同輩天驕?
啊。傳八卦的人眼睛一轉(zhuǎn),“有人說見一紅袍人騎馬去了中央擂臺,說不準(zhǔn)是滄溟宮的人呢?她們喜歡紅袍。”
“乖乖,武林大會還沒開始就搞這種精彩節(jié)目?”
“快快快,我們快去。”
“來得及嗎?求求了打慢點。”
“誒呀恨自己只長了兩條腿。”
......
中央擂臺也不是說上去就能隨便上去的,若誰想上去打都行豈不是亂了套了。
就算不是生死斗,也要立字據(jù)的。
溫清漪也不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徇私,招了弟子拿了比武的書面材料來,自產(chǎn)自銷的做了個見證。
那單子很簡單,左右兩條縱列。守擂:妲和光。攻擂:溫棲梧。
二人各自簽了字,單子被溫清漪用手捏著在眾人視線中揮了一下,然后就有弟子接過收起。
不一會兒,擂臺北側(cè)的空白看臺上用兩根竹竿高高的撐一個長條板子。
上面用黑色的毛筆寫著三個大字。
妲和光。
南側(cè)的看臺也是如此,板子上寫的也是三個大字,溫棲梧。
妲和光稀里糊涂,而溫棲梧已經(jīng)戰(zhàn)意沸騰,高高興興的從弟子手里借了把普通制式的外門弟子佩劍,架著輕功跳過河道上了擂臺。
妲和光本以為切磋就是像昨日那般,兩人找個小擂臺,試試拳腳。
今日這么一弄,好像這件事比她想的正經(jīng)嚴(yán)肅多了?
妲和光想,這么認(rèn)真,那是不是她也要認(rèn)真對待了?她摸不準(zhǔn)這個,于是輕躍上擂臺,詢問道:“你想我怎么與你打?”
“什么怎么打?”溫棲梧沒聽明白。“當(dāng)然是全力以赴認(rèn)真打呀。”
三小姐天真的架起起手式,“我好歹也是后天高手呢,沒那么容易打壞的。”她還不知道妲和光的實力,她想,對方應(yīng)該很強,但不會強的離譜,滄溟宮宮主那種天才幾十年出一個都是燒高香了。
溫棲梧不覺得自己連與妲和光過幾招的能力都沒有。
“真的?”妲和光只是站在原地,周身沒有任何內(nèi)力涌動的痕跡。
溫棲梧想回答真的,別墨跡了。但她還沒開口,在一旁準(zhǔn)備做仲裁的溫清漪開口了。“麻煩妲姑娘本場比斗壓制內(nèi)力境界與小樹在同一水平。”
“姑姑?”溫棲梧不懂,怎么還沒打姑姑竟然這么說。
“這樣也好。”妲和光點點頭。
若是壓制內(nèi)力,就不能用木刀了。雖然這個木頭材料是她特制的,但沒有內(nèi)力作掩護,萬一那么個萬一給木刀劃傷一點點,她會心疼的。二不休,暫且委屈你一下吧。妲和光摸摸刀把,將木刀向后腰別了一下。
唐玄真在一旁觀戰(zhàn),她凝視著二人,想了想,朗聲問道:“可否有物品讓我?guī)湍惚4妫俊?
“對哦,茶餅。”溫棲梧小聲嘀咕一句,對妲和光擠眼,“很容易碎的,不然先放玄真那。”
妲和光搖搖頭,“沒關(guān)系的。”
溫棲梧從這句話中聽出來了對方的不在意,她也是天之驕女,還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過,即使對方并不是一定是故意的要小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