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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霍絲絲的緋聞葉暮還沒來得及正面解釋,就被狗仔抓拍到對方身為外圍的真實身份, 然后被人扒出她與葉暮是高中同學, 甚至當年是霸凌者之一這件事,因為看不慣當年欺負的對象在同行里過得比自己好,所以才故意把葉暮約出來想讓他陷入困難之中。
校園暴力一直是被熱議的話題, 如今銀幕上看似光鮮亮麗的人曾經居然也是被霸凌的對象,頓時不少人都對葉暮生出了惻隱之心, 尤其是那些剛剛粉上結果就迎來葉暮退坑的粉絲, 又心疼又生氣, 把所有鍋都推給了霍絲絲。
一時間霍絲絲竟成了眾矢之的。
“你還真不給你爹留個面子啊。”胡鋒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忍不住咂舌道。
展殊端手指在高跟杯上摩挲著, “這可不是我做的。”
胡鋒驚訝道:“那是誰?難道是你媽?”
展殊端沒回答, 只是端著杯子抿了口,胡鋒等他喝完后,翻了個白眼,“你說你喝個可樂還要往高跟杯里倒,裝不裝。”
展殊端卻毫不在意,“你什么時候跟個保姆似得管這么多?”
“行行行你厲害隨你便, 不就是有對象管著你么嘚瑟個什么勁,說得好像誰沒有過一樣。”
胡鋒罵罵咧咧的丟下手機,今天他本來是找展殊端來喝酒的,結果對方雖然赴約了,但是還帶了個葉暮,原本熱鬧的場子里一下就變得尷尬起來,胡鋒只能暫時帶著這兩人離開跑到外頭,順便一起吃飯當個電燈泡。
先前意外得知這兩人居然修成正果,他狠狠吃了一驚,差點懷疑展殊端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如今看來不僅是壞掉了,還比以前更加欠了。
只是一頓飯,這個人使勁的在那里放□□,一副不把他眼睛弄瞎誓不罷休的模樣。
“所以你今天故意帶他出來,就是想告訴我們證明緋聞嫌疑?”
展殊端放下杯子,說:“我們本來就是要出來吃飯的,恰巧你打電話給我,我就順便去了。”他不是個喜歡偷偷摸摸的人,之前顧及葉暮的身份不合適,但如今對方已經退出了,自然想著光明正大的把人帶出去,告訴所有人,葉暮和他在一起了。
雖然葉暮起初還有些擔憂,但在展殊端的鼓勵之下,也沒那么抵觸,這才會跟著一起過來。
“你還真是隨便……”胡鋒不禁吐槽道,旋即又問,“這么說,你是徹底放下了?”
展殊端抬起眼皮掃了眼胡鋒,知道他是在說關維的事。
“我以前沒放下么?”
胡鋒嘖了一聲,擠眉弄眼道:“你以前不是介意的要死要活?”
展殊端懶得搭理他,省的對方越說越來勁,無論過去的自己怎么樣,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我聽陸欽說你把他弟弟雪藏了?”
想到陸瀨,展殊端的眼神便冷了幾分,他冷笑一聲,“我沒把他后路徹底弄斷算是給陸欽的面子了。”之前網上爆出的在高原上兩人的接吻照片就是陸瀨搞的鬼,能把這種照片拖到現在才放出來,明顯是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要在播出后一舉把葉暮推上輿論風口的。
他氣的要命,要不是因為合約期還沒到,他真想直接把這人趕出公司要多遠滾多遠。
但陸瀨皮相好,雖然在《風旅》里表現不怎么出眾,但也圈了挺多粉絲,按照現在的勢頭,再加上他哥是陸欽的頭銜,就算離開了納川肯定也不缺去處。
儼然一開始陸瀨是這么想的,然而展殊端卻覺得沒有這么做,反而想著要是公司這邊違反合同強行解約還得賠違約金,得不償失,所以他干脆把人雪藏起來,丟到一邊去,這樣陸瀨就掀不起什么風浪,等他哪天受不了了再說。
胡鋒算是知道事情經過的大半部分內容,剛剛也只是因為偶然聽別人說起才隨便問問,見展殊端一臉冷淡的模樣,也知趣的沒再繼續問。
離開去接電話的葉暮終于回來,展殊端卻因為可樂喝太多而不得不去上廁所。
頓時位置上只剩葉暮和胡鋒兩人,彼此都不熟悉,更沒過太多的交流,此時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坐在位置上,好不尷尬。
“你怎么突然想要退出娛樂圈啊?”胡鋒問道。
葉暮抿了口水,“嗯……感覺我不太適合,所以就退出了。”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結果這理由聽著實在有夠牽強的,胡鋒唔了一聲,想到什么,用半開玩笑地語氣說:“我本來還在想會不會因為你想離開展殊端那家伙身邊,所以才會用這種破釜沉舟的辦法……”他話還沒說完呢,就看到葉暮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下。
……難不成真被他隨口說中了!?
“沒有,不是的,和他無光!”被說中最初想法的葉暮心虛的否認。
胡鋒瞇了瞇眼,沒有追究下去,但他心中基本能腦補的出來,只是感覺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個外表給人的感覺是在任何事情,包括感情上都逆來順受的葉暮,實際上,卻是比誰都清醒,甚至從一開始就為自己想好了斷的方式,包括后路。
大概他唯一沒想到的是,展殊端居然在這不明不白的過程中也陷了進去。
這么看來,說不定展殊端才是陷的更深的那個?
身為一名合格的損友,胡鋒忍不住在心底大笑起來,想著展殊端你也有這么一天!面上卻仍舊是一派平靜,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扭頭看了一眼包間的門,心中計算著展殊端去洗手間的時間,然后表情一變,賊兮兮地看向葉暮。
“有件事想跟你說,去年展殊端用我的微博號……”
等展殊端上完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發現包間內的氣氛有些奇怪,葉暮在他進門后就用一種復雜的視線看著他,坐在對面的胡鋒低著頭半天都沒和他對視,肩膀上下聳動,一副在憋笑的模樣。
他心中沒由來生出不好的預感。
吃完飯后三人道別離開,車里開著冷氣,葉暮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欲言又止地瞥一眼旁邊的展殊端,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搞得展殊端根本沒辦法專心開車。
他索性把車拐進一個幽暗的胡同里停下,說:“是不是胡鋒又跟你瞎說了什么?”
葉暮眨眨眼,有些心虛,他想了下還是沒否認,將剛剛胡鋒跟他說當初那個他一直以為不惜盜號也要黑自己的人,當時背后的操控者其實是展殊端這件事重述了一遍。
“我要是知道他是拿我的號去和黑粉噴子們撕逼,肯定不會給他,害得我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微博號都被被他弄廢了。”胡鋒想起自己那個已經徹底丟進垃圾桶的微博號,故作可惜地深深嘆了口氣。
葉暮萬萬沒想到這么久遠的事情其背后居然有這么個隱情,如今回想起來,好像是他做了一桌子飯菜,然后展殊端突然說不來吃的那個晚上。
所以那天,對方實際上是在其他地方拿著借來的號,和他的噴子……吵架?
葉暮說不上來此時自己是什么心情,這好比你曾一直不敢奢望的東西其實早就在身邊,甚至在更早以前,在你不知情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在背后為你做了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
他想不到形容詞來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明明感覺前所未有的復雜,心中那股仿佛下一秒就要滿溢而出的喜悅又在蠢蠢欲動,如果只是高興和欣喜兩個詞來表達,總感覺顯得太貧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