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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之后各懷心事的兩人，一路無言，到了班上，晚修剛剛開始，這個緊張的夜晚，更多了一絲煩躁。

趙萌萌看著眼前的數學題，他試了好幾次，甚至有一個字一個字分開后再連起來的去默讀，卻都沒有辦法把題目的意思弄明白，這情況一直到第一節晚自習結束，頭昏眼花的他，心情極度郁悶，最后習題一扔，直接悶頭趴在桌子上。

“這是幫你買的新習題。”方遠把自己今天去書店時幫他也買了一份的習題放到他桌子的前方。

每一次放完月假回來的晚修，同學們都像放羊回來一般，滿懷興奮的討論著一些自己在這兩天里遇到的新鮮事，教室里的氣氛與他們這處相比非常的熱鬧。

“嗯。”趙萌萌聽到是方遠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應了聲。

他很想問，他，或者他們最近是怎么了，但是一抬頭就看到方遠嚴肅而認真做著習題的模樣，相對于自己的煩躁，好像是自尋煩惱。

“要好好做，有不懂的地方問我。”方遠一邊作圖，一邊抬起頭，看了眼趙萌萌，發現他滿臉的糾結，連眉頭都皺了起來，看樣子似乎今天情緒不對，放下筆，剛剛打算問，沒想到，被打斷了。

“喲喲喲，你們又在開家庭會議了，哈？”一個略顯輕浮的聲音帶著些許調笑，強行插入，把方遠和趙萌萌之間有些怪異的氛圍打破了。

“誒誒誒，趙萌萌，你這是怎么了？這年紀輕輕的，就蒼蠅屎堆滿臉，在這樣下去，當心黑死你啊！”這個人明顯沒有注意到自己打斷別人不禮貌的行為，抬眼見到趙萌萌一臉的黑苦瓜像，直接就吐起槽來。

“瓊凱新，你怎么老是來我們班亂竄啊？”趙萌萌明顯沒有心情去應付這個平常就愛拿他尋開心的人，他今天晚上已經被一個老是徘徊不去的問題給塞滿了頭腦，誰來了，他都不想理，誰找茬，他都跟誰急！

“我？還關心起我來了？”瓊凱新立刻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模樣，看向趙萌萌，而對方卻興趣缺缺的繼續低頭晃腦。

瓊凱新見情況不對，轉臉向方遠使了個眼色，而方遠也明顯的回了一個眼色，之后繼續做自己的題。

這兩個人，有問題，這是瓊凱新的直覺，雖然他一直都知道他們的問題。

“其實，有件事，方遠，你出來一下。”瓊凱新正緊起來也只是需要一眨眼的功夫，既然今天是內部矛盾，他就不好去參合了，不過，縱多的外部因素也是可以加速內部矛盾的激化，為進入下一個新發展階段做出貢獻，而這，就是他現在存在的目的。當然這只是他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

“嗯？”方遠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聽這個人瞎牢騷上，所以，直接示意他有話直說。

“哦，是這樣的，上次我們兩一起出去時，我的手機不是沒電了嗎，你還記得嗎？”瓊凱新也不在意，既然自己被這么敷衍的對待，那么，等一下就別怪他多嘴。

“嗯。”方遠想了想，確實有那么一次，兩人都以物理課代表的身份去幫老師扛剛剛買回來的一些教學用品，而且那已經不知是高一還是高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