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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拐上了樓上的總統套房。
傅沉摸了幾下,好幾日沒有過的蘇遺就受不了了,偏偏傅沉今天鐵了心地要激他,使出渾身解數,甚至再次蹲下身去。把他當做一塊肉骨頭似的,上上下下,又舔又咬了個遍。
蘇遺渾身顫抖著,下意識叫出聲,像小貓一樣軟。
傅沉伸手擦掉臉上透明的水,很得意地起身,桀驁的眉眼上都是上位的野心,他一雙黑眸如獸眼一般盯著他的獵物。
蘇遺渾身的皮膚都透著粉,連渾圓的腳趾都是粉的,抱著他時,繃緊的腳弓弧線很漂亮,就是會撓人,撓地他背后一道道火辣辣的疼。
傅沉哪里還在乎那點兒旁枝末節,他沉沉的眸子盯著蘇遺,恨不得將他身上每一個繃緊的弧線都記在腦海里。
“老婆,你好漂亮。”他抱著蘇遺,喟嘆地在他脖頸邊嗅著,“也好香,汗味都是香的。”
蘇遺舒服地瞇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應著,發現自己又被他狗一樣地到處舔著,圈地盤似的,渾身都沾滿了他的口水。他已經沒力氣推開他了,只能坐在他懷里,上上下下。
傅沉猶覺不滿足,追著蘇遺的嘴唇親:“寶寶,你之前喊我‘哥哥’,再喊一聲好不好,我想聽?”
蘇遺閉著眼睛,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只抱著他舒服地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急切地伸手抓他的背催促,不滿地扭動。
偏偏傅沉不死心地還在催:“寶寶,喊一聲嘛,喊一聲就給你。快點!”
“……哥哥,蘇憾。”蘇遺下意識順著嘴兒喊出口,忽然驚醒,發現抱著他的人徹底停下。
“…………”氣氛一時陷入詭異而漫長的沉默。
蘇遺反應過來,尷尬地連忙貼過去,“不是,我喊得是……”
傅沉咬牙切齒地翻身壓著他,“你喊個屁!!!”
蘇遺后悔也晚了,他知道他是再次踩了大雷了!
偏偏傅沉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接下來逼著他整整喊了他一晚上“傅沉”,搞得他最后聽到自己嗓子里發出這兩個字都麻木得形成條件反射了。
……
一整夜過去,蘇遺渾身真感覺被卡車碾壓過一樣,渾身青紫不說,大腿上也被摁出好幾個手指印。
他現在腿都抖得合不攏。
傅沉就這還跟狗一樣,低頭到處聞他,滿意地把他死死抱在懷里,奪命追魂一般,陰仄仄地問:“寶寶,說,我是誰?”
“……傅傅……傅你大爺的!”蘇遺剛要罵人就被傅沉低頭一口咬上嘴,被迫又接了個無比纏綿的吻,他的舌頭壓著蘇遺的舌根,拼命地往他喉嚨里鉆!
“!”蘇遺眼淚都快飆出來了,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三天,整整三天。
蘇遺幾乎被這瘋子栓在床上一樣,哪里都不給他去。
傅沉吃喝拉撒都要伺候著他,上廁所都要親自抱著他。
“…………”蘇遺快被折磨瘋了,痛哭流涕,“我錯了,哥我真錯了,我再也不喊錯人了。”
最后,他終于忍無可忍:“你他媽再不放我離開,我、我們就分手!”
“分手?”傅沉聞言,眼神都沉了下去,赤著的上身從身后抱緊他,“寶寶,你不是早就和我分手了嗎?我給你的錢你不要,我給你的愛你也不要,還能怎么分,嗯?”
“……”蘇遺耳邊是他陰惻惻跟鬼一樣的聲音,徹底麻了。
他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好在第四天,蘇遺故意讓他的東西留在身體里,把自己整發燒。傅沉才終于慌了,送他去醫院。
身殘志堅的蘇遺趁他不注意,拔了針頭就慌不擇路地跑了。
他剛跑就撞到了來醫院的塞因,蘇遺大喜過望,沖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救我!”
塞因低眸,看到他脖頸上遮都遮不住的大片青紫吻痕,眼神微冷,“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讓楚慎之把錢退給我,就已經兩清了。”
“……”他怕傅沉找上門來,聽到后面有人跑過,嚇得沖過去,一把抱住塞因的腰,雙眼擠滿淚花,小聲說:“沒,你先帶我離開這,我跟你解釋好不好?”
塞因垂眸盯著他的眼睛,終于還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嘶!好痛!”
塞因松手,看到他手腕上的紅痕,蹙眉:“怎么回事?”
蘇遺總不能說是之前被電擊椅子的手銬弄的吧。于是惡狠狠地推給傅沉:“都是傅沉!他、他用手銬烤住我!”
“……”塞因眼神一黯,一把彎腰把人抱起來,從電梯下門,到了地下車庫,打開車門把人塞進去。
“你是不是在發燒?”塞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