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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干凈點,太變態了。
我怕你發瘋吻我。
李擇嶼見他一臉嫌棄,臉色發黑地走去衛生間。這種事都做了,也沒什么潔癖可言,他似乎有些生氣的,看到洗漱臺上,除了一個青色的牙杯,還有個紅色的,眉頭皺緊。
他抬高聲音問:“紅色的杯子是誰的?”
蘇遺懶散地進入賢者時光,隨口道:“傅沉的,他之前在宿舍住過幾天?!?
話音剛傳過去,李擇嶼直接一把將那杯子帶牙刷直接丟垃圾桶里。
他打開水龍頭,直接用水接在掌心,喝著漱口。維蘭斯亞德的水都是直飲水,很干凈。
這涓涓的水流淌過他的下頜,溫熱的水讓他又想起剛剛,自己被沾濕的唇和下頜。其實他還能看到更多,一縮一縮的,粉的,濕漉漉的。
李擇嶼垂眸,逼自己別再回憶下去。
他走出去,蘇遺已經收拾干凈自己,夢游似地爬上床,拉上被子蓋著腦袋睡著了。不過他也許記著李擇嶼還在,沒有把床簾的拉鏈拉死。
聽到動靜,蘇遺微瞇著眼睛低頭看他,聲音有些軟和黏:“……李擇嶼,你要在這住一晚,還是回去?”
“我……”李擇嶼其實有一瞬間的沖動留下來,但管家及外面等候的司機、保鏢,絕對會將這一反常的記錄上報給日理萬機的父親。
“我回去?!?
蘇遺聞言,從疲憊的嗓子里哼出一聲,像一直饜足的野貓一樣,懶懶地伸出手,將窗簾拉鏈拉嚴實了。最近聯邦太冷了,整棟樓的中間地暖都打開了,不再由單獨的宿舍控制——這也得益于克林索爾的人來圣伊格住宿的原因在。
李擇嶼站了有十分鐘,聽到細微的呼吸聲傳來,抿了抿薄唇,抬腳走出宿舍,關門,掏出手機,解除了宿舍的ai屏蔽。
走出宿舍大樓,他看到不遠處停著的幾輛黑車,在冬夜霧氣彌漫的模糊路燈下顯得非常冷寂肅穆,他走向臺階走近,臉上的神情徹底冰涼到毫無情緒。
司機迅速下車,為他打傘,他抬頭,才注意到天空正下著細細密密的小雨。
李擇嶼坐進車里:“回去。”
黑車啟動,隱在暗處的幾輛車也同時啟動,一前一后護著黑車離開。最近,李家的長輩有人因政斗遇襲,他的保安級別也提升了。
伊亞洛斯大賽表面是一場大學生賽事,實際上其重要程度已經堪比全聯邦各方勢力角逐。李擇嶼垂眸,拿過平板,開始分析賽程規劃和戰術。比起圣伊格一些只是來訓練營劃水體驗的學生,他必須要更加嚴苛認真地去對待。
只是今晚的插曲,還是讓他分了神。
臨睡前,他拿過手機,看上面的消息。
蘇遺的id名又改了,但并不要緊,因為李擇嶼給他備注了。
——[蘇遺]
他眉頭微蹙,指尖動了下,改成——[my sugar]。
我的糖。
李擇嶼似乎忘記要和蘇遺說什么,或者說確定什么。
而蘇遺這一晚久違地睡得不錯,他醒來時,照鏡子,感覺自己的黑眼圈都淡了不少,臉色也沒有之前那么蒼白了,反透著紅潤,襯得原本就長得不錯的人更好看了。
蘇遺驚訝地照了小半天鏡子,他將頭發認真打理了下,要不是最近太忙,他早就去染個色了,他看中了一款灰紫色,就是會顯得不太低調,和他特招生的身份格格不入。
早上哼著小曲去訓練營大樓集合時,他看到一頭飄逸金發的卡西汀正在門口站著,走過去,愉快地打招呼:“卡西汀,早上好啊?!?
卡西汀一愣,眼底的陰霾散去,將準備好的早餐遞過去:“這是我早起給你做的三明治,還有熱牛奶。”
蘇遺有些意外,手倒是不客氣地接過來:“謝謝,不過你怎么想起來給我帶早餐?”
卡西汀擠牙微笑:“當然是不想看傅沉一天三頓地拍照炫耀有人陪他吃飯?!?
蘇遺挑眉:“卡西汀,你不乖哦,竟然不喊他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