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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喝了大半瓶distilled gin,不醉人也有點飄,總之精神確實意外地有點松弛,于是走進舞池,隨著勁爆的音樂蹦迪時,確實又酷又嗨。
銅錢面罩晃動下,那雙丹鳳眼足夠吸引人的目光。
酒吧里的人還不算多,蘇遺的到來點燃了一波情緒,不少年輕男女被蘇遺吸引,拿著酒瓶就站起來來到蘇遺身邊一起蹦迪互動。
蘇遺一身黑紅色古風大長袍,一手握著長劍,興致來了就跳起來和客人們互動,哪怕被銅錢面罩遮了鼻梁下方大半張臉,也能看出他的肆意和享受,像個邪修似的,蹦迪修仙兩不誤。
在聯邦,這種賽博修仙風格本就是一種年輕人追求的時尚,蘇遺作為zoo的頭牌,總能莫名其妙地就火起來,引領酒吧街的風向。
他邊蹦迪邊用視線余光掃了下,很快就捕捉到了卡西汀那張哪怕在昏暗燈光下,都十分立體深邃的帥臉,對方似乎終于從一片突然的聒噪中發現了人群最中央的他。
卡西汀端著一杯白蘭地在嘴邊,沉眸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煙灰綠的眸子足夠迷倒酒吧大半的人,卻陰沉沉地盯著他,薄唇紅得誘人,像是一朵滿身荊棘的玫瑰,只一眼,就把蘇遺勾得挪不動目光。
該死,蘇遺感覺自己肯定是要犯病了。
好想親他。
這人果然是想勾引他,否則干嘛要穿過人群這么直直地盯著他。
好想親啊。蘇遺感覺自己跟渾身爬了螞蟻似的,癢得鉆心。
好想親個過癮。
蘇遺果斷伸手推開身邊過來攀附的人,徑直握著長劍,走下舞池來到卡西汀的面前,直接傾身上前,從低矮的大理石桌面上靠上前去,晃蕩著面上的銅錢面罩,故意勾唇問:
“來找我?”
“嗯。”卡西汀眼神平靜,“你和李擇嶼還有傅沉在圖書館的照片傳得圣伊格論壇到處都是。”他想像以往一樣浮上一個散漫輕浮的笑調侃他,可嘴角始終抿著,“李擇嶼回實驗室的時候,氣壓很低。看來你的目的達到了。”
“目的?什么目的?”蘇遺歪頭,像個靈氣逼人卻也邪氣盛人的紅袍少年一樣,攀爬上桌,眼神侵略性很強地對他笑了下,伸出右手將自己的銅錢面罩撥開一側,露出鮮紅的唇,舌尖露出來舔了舔干燥的唇,傾身上前就一把摟住卡西汀快速親了上去。
一親方澤,他意猶未盡地離開,看著卡西汀有些錯愕又震驚的俊臉,歪頭低笑了聲說:“高興點了嗎?卡西汀。”
“你似乎總是在我面前露出不開心的樣子。”
卡西汀怔住,抿唇,似乎想將剛剛那個味道的吻給吞下去。
蘇遺伸手撫上卡西汀鋒利的下頜,“抽煙也是,喝酒也是,打架也是……只有我看得到你的不開心。卡西汀,我能當做你是對我這個唯一的朋友撒嬌嗎?”
卡西汀一愣,蹙眉,想伸手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卻遲遲沒有動作。
“我……”他張了張嘴,喉嚨火辣辣的,有些干,仰頭盯著蘇遺那雙漂亮得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子,“我只能和你當朋友。”他說話的瞬間咬了咬牙,似乎說完心里就生出無限的不甘心。
如絲如縷地絞著他那顆常年被深藏被偽裝的心,絞殺出無數條細線勒出的傷痕。
“蘇遺,”他閉上眼,半晌,深吸口氣,再睜眼盯著他說,“我不高興。”
“說好了是我的唯一,你跟他們走太近了。小蘇哥。”他伸手一把將蘇遺身前的叮鈴咣當的銅錢面罩掀開,親上去,“別和他們玩,我不高興。”
蘇遺被這個吻親得很舒服,本來就站蹲在桌上不太舒服的他,自然而然吻著吻著就順勢而下,滑下來,坐在卡西汀腿上,下意識伸手去撫住卡西汀堅實寬闊的肩膀。
至于他親他之前說什么,嘰里咕嚕的,蘇遺根本聽不進去。
畢竟,他就只是個可憐的病人,只想騙個吻解個饞而已。
不過,性-癮這種病,怎么可能有解饞這種事,他越親越覺得熱,強忍著克制自己,告訴自己對方現在可還沒成年呢,他可不想被聯邦警署抓起來!
誘拐議員之子的罪,足夠讓他把牢底坐穿,那他這輩子可就完了!
蘇遺猛地冷靜過來,伸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疼得都起淚花了,連忙從他身上起來,尷尬地用寬敞的紅袍蓋住自己,心虛地說:“我、我還在上班。”
卡西汀意猶未盡地盯著他的唇,眼神里搖曳著幽幽的火焰,打了個響指就說:“今晚你的時間我包了。”
蘇遺心神動搖了瞬,隨即猛地往后再退一步:“抱歉,我今晚喝了酒,有點醉了,剛剛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卡西汀,我、我有夜盲癥的,我剛剛看花眼了,不是,我沒把你當別人,我的意思是……”蘇遺有點前言不搭后語,心里想的卻是,對對對,我就是把你當替身,隨便誰的替身都行。
“我們真的,只是最好的朋友。親你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