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熾丹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才喝呢,就說胡話?”傅沉看他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慢慢浮上一層紅暈,順著他的話問,“那要怎么做呢?我可沒有魔法。”
蘇遺好似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怔,水汪汪的眼睛慢慢蒙上一層霧,懵了一瞬,才慢慢嘴角下撇癟著嘴,咬著有些紅的唇,似乎很沮喪,也很難受地說:“可是他還給我喂、喂那種給實驗室里小白鼠吃的藥,少校……我剛剛還擔(dān)心他真的是你的人,現(xiàn)在你說不是,真的太好了。我很喜歡你的,我……”
醉醺醺的少年已經(jīng)眨巴著眼淚,落下淚來:“整個圣伊格就你愿意和我一起吃飯,也不歧視我是特招生,我很喜歡你的……我……”
蘇遺眼尾泛紅,鼻頭都紅了努力吸了吸氣,傾身靠近傅沉,腦袋一跌就往前靠了上去,像是偷偷說著悄悄話一樣,小聲呢喃:“我不想討厭你。”
“他們都討厭我,嫌我是特招生,你別討厭我好不好,我不跟你當(dāng)朋友,我、我也給你當(dāng)小弟好不好?”蘇遺露出一臉傻笑。
傅沉靜靜地看著,伸出手指一下摁在蘇遺的額頭中央,防止這個第一次喝酒就敢一口悶60度酒的人會吐在他身上,聞言只勾唇笑著挑起一邊眉毛,問:“哦?你也想當(dāng)我的小弟。你不是被李擇嶼救了兩次嗎?怎么不去當(dāng)他的小弟?”
被一陽指抵住額頭沒法碰瓷的蘇遺:“……”
“我、我才不當(dāng)他的小弟!”蘇遺猛地往后一仰,避開他的手指,滿臉通紅,卻格外氣惱,揮手舉起那瓶酒,給自己又倒了一大杯酒,舉起來就干,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眶紅紅地,難受道,“我才不要……他根本就……根本就從來沒把我放在眼里!”
傅沉狹長的眸子微睜,常年浸淫在聯(lián)邦上層,見過人來人往的他,自然嗅到了這蘇遺口中的一絲不尋常,挑眉開玩笑道:“蘇遺,你是因為他救了你兩次,就喜歡上他了吧?”
“啊?”蘇遺晃回腦袋,聽到這話怔怔地看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定住了似的,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口,難受地蹙眉,“喜歡?我不知道。我沒喜歡過別人,這、這就是喜歡嗎?”
傅沉看到他沾濕的睫毛在燈光下微閃,聞言忽然一頓,有些后悔這么問了。
蘇遺卻先他一步露出有些驚慌失措的神情,像是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猛地站起來,搖頭:“不是!我沒有……我沒有喜歡他。”他臉上的紅全部退卻,整張臉變得更加慘白,緊張地用手在桌上扣著,才想起來傅沉似地看向他。
傅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冷冷盯著他,冷笑:“看來你真喜歡上李擇嶼了啊。”
蘇遺隨即忙快速搖頭:“不是,不可能,我真沒有!”
傅沉冷眼看著他那副驟然驚醒的模樣,在心底冷笑,看來這個特招生腦子還不算糊涂,知道喜歡上李擇嶼那種人的代價有多么的萬劫不復(fù)。
他忽而笑出了聲,伸手一把摟住蘇遺的脖子將人強(qiáng)行摟到自己臉邊,輕笑了聲:“沒有最好,你要是真的想當(dāng)我的小弟,那可就必須和他劃清界限,最好是劍拔弩張,勢不兩立。”
“啊?我……我嗎?我能跟他劍拔弩張?”蘇遺咽了咽口水,看似緊張地舉起酒杯又壯膽似地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傅沉皺眉,一把將他那瓶酒給奪了,“都喝醉了還喝?對,就是你,以后你跟在我身邊,狐假虎威懂不懂?你就當(dāng)我的手,我的眼,我的嘴,我不方便動他瞪他罵他的時候,你就幫我來瞪。”
蘇遺訕訕,嘴上膽小地說:“那不就成了狗腿子了嗎?”
心里卻腹誹:行啊!沒問題!那我的手我的眼我的嘴,以后就不客氣了。
傅沉不滿地伸手捏他的臉蛋:“怎么說話的?會不會用詞。”
他詫異,手感還挺好,又多捏了兩下。
蘇遺無語,面上卻慫地縮了縮,故意偏開頭有些困擾地躲避他的手:“……你別這樣捏我臉,那要怎么說?電影里的狗腿子不都這樣的嗎?”
“看的什么破電影。”傅沉冷哼。
蘇遺還真認(rèn)真想了想,念出一個上世紀(jì)的老片子:“《梁祝》啊。”
傅沉:“……”那確實老得可以。他不禁想吐槽,“你今年幾歲,怎么盡喜歡些這么老派的東西?”
蘇遺惱羞成怒,伸手要推開他捏得越來越肆意的手:“黑木鎮(zhèn)沒有電影院,只有我們老院長喜歡看電影,會在出差到聯(lián)邦其他大城市的時候去古董鋪子淘一些網(wǎng)上都沒有的老片子放給我們看。”
傅沉不解:“沒有電影院那就直接上網(wǎng)搜啊。”
蘇遺:“……”該怎么告訴傅沉這個富家公子,這世上有些地方窮得連網(wǎng)絡(luò)都沒有覆蓋呢。
“也沒有網(wǎng)。”他低垂著頭。
傅沉頓了一秒,明白了。這蘇遺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破爛犄角旮旯里出來的,窮得都讓他有點匪夷所思了。
但他不是一般的聯(lián)邦貴族,家中是將他當(dāng)做未來聯(lián)邦領(lǐng)導(dǎo)人來培養(yǎng)的,不可能讓他陷入任何階級的信息繭房,他甚至從小每年都參與過聯(lián)邦落后地區(qū)的慈善活動,從小就要刷夠整個聯(lián)邦人民的國民度和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