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熾丹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封面竟然就是他今晚的裝扮!
他靜音點開看,立即分析出拍視頻的人坐在酒吧什么位置,抬頭在一片昏暗迷亂的閃光燈中精準地看到一個坐在卡位上,交疊著大長腿,懶洋洋朝他微笑的金發男——卡西汀!
下一秒手機震動,蘇遺低頭,再次看到對方發來的一條消息:
[cat]:你家里人知道你干這個嗎?[奶貓捂臉.jpg]
蘇遺面無表情發過去四個字:
我是孤兒[齜牙]
他抬頭,遠遠看到對方嬉笑的臉一怔,隨即露出有些可惜的表情,然后幾秒后,卡西汀帶著臉上還沒消的傷口,一改在酒吧街后門時的陰郁,慵懶地笑著隨手打了個響指,對彎腰低頭跑來的經理說了句。
很快,他看到經理興奮地抬頭,對著全場所有人宣布:“今晚,這位慷慨的男士給所有人酒水埋單!同時很遺憾告訴大家,接下來,他包場了蘇伊今晚所有時間,讓我舉杯一起——cheers!祝福他們!”
蘇遺一怔,被迫從臺上走下去,走到卡西汀的卡座上。
天殺的有錢人有這錢請他們喝酒,干嘛不單獨一對一對他精準扶貧!
我恨!
卡西汀隨手招呼他在旁邊的位置:“坐。”他慵懶隨意了許多,身上的戾氣全都隱匿起來,臉上的笑不及眼底,看著卻像是脾氣也好了很多一樣,對他笑了笑,舉杯,“我剛就覺得眼熟,查了下,果然是被分配到我們宿舍的特招生。”
蘇遺懶得問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聯系方式,于是也舉杯喝了杯,不動聲色地問:“你是覺得我在你手里的把柄還不夠多是嗎?”
卡西汀往后一靠,雙手隨性地展開搭在沙發上,看似很放松,但卻沒那么放松。蘇遺決定賭一把,開口:“卡西汀,反正你都在我面前暴露了,何必再這么不自在呢?”
卡西汀聞言一僵,展開的雙手不自在地收攏,浮于表面的笑卻更甚,在酒吧靡靡的音樂和燈光中,愈顯得浪蕩多情。
他勾唇,眼神里卻漸漸積起一層陰鷙的怒氣,彎腰靠近了蘇遺,笑瞇瞇道,“蘇遺,我今晚剛把一人腿打斷送進醫院,最近實在不適合再見血。”
蘇遺聞言臉色一白,下意識想抽刀,卻聽他語氣一轉,把他一把拉過去,強行摁在自己身前,從背后就俯身舒服地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左耳旁,輕笑著毫無顧忌地低頭用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蘇遺的耳蝸,“我們當朋友吧。”
嗓音低沉悅耳,蘇蘇的,蘇遺左耳被瞬間電得麻了下,耳根子不爭氣地紅了。
朋友游戲,不認真,不承諾,不負責那種嘛?
先說好,是朋友就給我撈一刀。
蘇遺伸手揉了下自己的左耳,點頭:“嗯,那就當朋友吧。”他微側頭,果然就很隨意大膽地推開他,在卡西汀即將露出不悅神情時,目光盯著他,露出謹慎、掙扎又極其認真的神情,黑眸閃爍著認真道:“不管你是不是認真的,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愿意當我朋友的人。”
其他人都只想當我男朋友。
卡西汀一愣,隨即唇角勾起一個隱匿在黑暗中,輕蔑的、冷漠的笑,說出來的話卻很曖昧,“原來我是你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朋友。真是我的榮幸。”
蘇遺露出有些靦腆、真誠卻又不太自在的笑,忙搖搖頭:“沒有,和我這樣的人交朋友,沒什么榮幸的。在圣伊格,我總是被所有人躲開、忽視。”
卡西汀卻不以為意,舉起一杯香檳喝了口,笑得很漫不經心:“以后就不一樣了,你在我身邊就沒人會忽視你。不過聽說你在這兒可是頭牌,應該不會不適應。”
“……”草人設忘了這茬兒了。
他很快調整人設,不經意地問了句:“聽說你是跳級的天才,今年多大了啊。”
卡西汀舉杯又喝了大半杯,側頭輕笑:“還有一個多月就18了。”
蘇遺詫異,竟然比他小一歲多,他計謀得逞:“我快20了,你得喊聲哥哥了。”
卡西汀一雙煙碧色的眸子看著他,毫不介意地低聲在他耳邊喊了聲:“……哥哥。”
蘇遺被喊得心里冒泡兒,再看這張近到咫尺的帥臉,終于體會到點男模的快樂了,連忙端起一杯香檳喝一口壓壓躁動的心。